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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陳令月,眼神幽寒,企圖震懾她。
但人家根本不怕,完全一副**炸天的模樣,她哭嚷著又往下跪:“姐姐,我真的受不了。我求求你,求求你,跟母親說說,不要再這樣對我了。我、我愿意一輩子給姐姐為奴為婢,我不回陳家了,我一輩子侍奉姐姐。”
陳映月:“……”
江梓卉看了半天沒說話,等到陳令月說這話的時候,她冷笑了一聲:“陳家二姑娘是嗎?你這樣跑來跟你姐夫表白心意,還要當眾脫衣?你還要臉面嗎?我聽說你是個外室女,就算是外室女你也是閣老之女,陳家世代書香門第,你如此丟盡陳家的臉,簡直是令祖先蒙羞。”
陳令月聞言,眉心狠狠一蹙,她委委屈屈的瞪著江梓卉:“你是誰?你憑什么說我?我姐姐都還沒說我。姑娘既然是客人,還是懂些規(guī)矩的好。”她揚了揚下巴,嬌蠻中帶著幾分楚楚可憐,仿佛一朵備受摧殘的風中小白蓮。
江梓卉何等傲氣,出身江湖,縱橫武林的霸道劍客,何懼陳令月這小白蓮的模樣,直接辣手摧花,她冷冷的揚著紅唇:“你姐姐不說你,我代她教訓你!”說話間,江梓卉一巴掌打在陳令月的臉上,江梓卉是練家子出身,和魔教公子過招都未曾輸過半分,她這一巴掌下來只用了一分力,陳令月的嘴角就流血了。
陳令月捂著腫起來老高的臉,委委屈屈的看著江梓卉,復又看向蕭寰:“姐夫,你家的客人打我!”
蕭寰輕咳一聲:“江姑娘喜怒。”
陳令月委屈到不能自已。
她又看向陳映月,卻發(fā)現(xiàn)陳映月已經(jīng)閃出去老遠,跟蕭寰一樣坐在那里,一副坐山觀虎斗的模樣。
隨便撕!反正這兩個人都是奔著蕭寰來的,可勁撕。
誰要是撕贏了就能上位,算她輸。陳映月拿著茶碗,淡淡的品茶中。
陳令月看著陳映月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內(nèi)心大罵一聲賤婢,然后怒而揚手,朝著江梓卉的臉上打過去。
江梓卉一把握住陳令月的手腕,朝她冷笑,接著用力一甩,便將她甩在椅子上。
陳令月登時踉蹌了一下,摔在了椅子上。
整個人磕的椅子直響。
陳令月哀嚎一聲,大哭大嚷起來:“好痛,好痛!”
接著她一副自己起不來,已經(jīng)傷重,快要掛了的架勢,在那哭哭啼啼。
陳映月適時出聲:“江姑娘,我家二妹出身鄉(xiāng)野,不懂規(guī)矩。見罪于江姑娘,還請江姑娘見諒。”
江梓卉冷笑一聲:“三少奶奶也該管教這丫頭一二才是,如此莽撞無禮,今日是我在這里,我不會笑話國舅爺與你,但若是換了其他人在,鬧不好會把這事情當成笑話講出去。到時候國舅爺?shù)哪樏尕M不是都丟盡了,不知情的還以為國舅爺和這丫頭有什么。”
這話說的,意思是她跟蕭寰很熟,所以才給面子不往外說。而且她還處處替蕭寰打算,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教訓起陳映月來了。
在陳映月看來,這也是個想要登堂入室的。
陳映月抿了抿唇,剛要說話,卻聽門口小廝來報,說是花錦樓的鳳老板帶著雪芙姑娘來了。
陳映月咽了一口吐沫,神tm預測。真是要湊麻將桌,這真是要打麻將。
而且買一贈一,還多了個鳳九娘。
蕭寰勾唇輕笑了一聲,揚了揚手:“有請。”
鳳九娘和雪芙進來的時候,陳令月還在椅子上趴著,她左臉頰紅腫,滿臉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仿佛被人打殘了一樣。
鳳九娘和雪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
她倆個一臉懵逼的走進來,看著蕭寰和陳映月福身請安:“參見三國舅爺、三少奶奶。”
鳳老板不比數(shù)日以前那天夜里那般火氣,整個人倒是從容的很。
雪芙還是如陳映月初見時那般,整個人淡淡的。好似不是人家煙火一般,實際上就是整個人看起來很麻木。
她除了跳舞時,似乎鮮少有表情,那日謝打賞之時,也是這般表情。
鳳九娘見此情形,震驚只是片刻,到底是整日在達官顯貴里打滾的人,她馬上恢復了平靜,只是問:“三國舅爺、三少奶奶,可否借一步說話?”
“有什么話,你們只管在這說。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陳映月還沒吱聲,江梓卉就咋呼呼的冒出來了。她環(huán)著手臂,坐在一旁的客座上,而她旁邊隔著個一個桌子的地方,在那椅子上,還趴著被“打殘”的陳令月。
陳令月瞪著她,嘴角下垂,一臉委委屈屈,默默流淚。
鳳九娘朝著江梓卉笑了笑:“這位貴人,敢問是?”
“我是——”
“她是我夫君的客人。”
江梓卉還沒說完,陳映月就起身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也看夠了,該收收尾了。
不然這場大戲你方唱罷我登場,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
陳映月看著鳳九娘和雪芙揚了揚手:“請坐。”
鳳九娘和雪芙遂坐下,下人們上了茶。
接著陳映月看了看蒲柳:“去把二姑娘扶起來送到客房休息。”
蒲柳點頭走過去,顫顫巍巍的去扶陳令月,她心中知道這才是陳府真正的姑娘,兇殘的厲害。蒲柳心里有點害怕。
陳令月倒是乖乖的起身跟蒲柳去了客房。
不起身還能怎么樣?地上也怪涼的,她在地上趴坐了半天,占了她身份的這個賤婢,才肯放她起來。
陳令月委委屈屈的哭著,去了客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