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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62.還有哪里缺愛了?</h1>
任真不敢耽擱很久,幾乎是能下地立刻回了組。
那天之后,她和高原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打打鬧鬧的狀態,光明磊落如高原拿得起放得下,神經大條如任真說什么信什么。
這樣,也好。
陸瑾飛瑞士已有半個多月,那里的時間比國內慢了七個小時,任真只有在晚上才能截獲上線的陸瑾。
任真抹完去疤藥,躺到床上,手里舉著手機,盯著瑞士時間15:53。
陸瑾有乖乖地在履行約定,話雖不多也不及時,但聊勝于無。
任真也不是時時打擾陸瑾工作,隔幾天才會找找陸瑾,和他講講工作的趣事。
正胡思亂想著呢,陸瑾來了電話,任真手抖手機不偏不倚地砸在自己腦門上。
任真捂住腦袋:誒呦,疼死了。
屏幕晃動,床頭燈被打開,視線稍微明亮了一點。
陸瑾輕笑:任真,睡了嗎?
任真打了哈欠:還沒,等你呢。
陸瑾:我后天回國。
任真:工作還順利嗎,感覺你在瑞士呆了好久。
陸瑾:要把價格再壓的低一些,爭取把藥納入醫保范圍。
陸瑾從來不和任真談自己工作的事情,這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任真:嗯?
陸瑾笑笑:現在只是在第一階段,陸氏拿下了獨家代理權,下一階段要進行市場定價,最后一階段要和國家醫保采購部門談,給出價格區間的定價。
任真側過身子躺著:為什么非要進醫保啊,你既然拿到獨家代理權,定價應該很自由吧。
你看過嗎?陸瑾接著說:這個藥和那個性質類似,針對惡性癌癥十分有效,但是由于之前國內沒有代理,只能通過別的途徑從國外買到。現在我們拿到它的代理可以讓沒有渠道的家庭用上這種藥,但是價格依然昂貴,并非一般家庭能夠承受的起,如果能夠納入醫保范疇可以讓患者減輕很多負擔。
任真:哇,陸瑾你好偉大啊!
陸瑾:這是我母親的愿望。
任真想到那個清冷的面孔,不同于之前的愛屋及烏,而是發自肺腑地敬佩。
陸瑾:不過,接下來我可能還要忙上一階段。
任真:好,你別太辛苦啊,我也要努力工作向你看齊!
在劇組封閉了整整一個半月,任真得到了一天半的假期,她幾乎是立刻登機往陸瑾所在的城市趕去。
抵達北京的時候,天空飄起了雪花,在路燈的暖黃里閃著細碎的光。
任真抬手,落雪即化,融成晶瑩的水星,她輕輕哈了一口氣,裹了裹脖上的圍巾,抬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
任真下車后,照著手機輸入密碼,啪的一聲門鎖打開。
屋里亮著燈,中央空調大概早開了,室內并不冷。
任真把外套掛到進門的衣架上,低頭便看到擺在外面的白色兔子棉拖,她脫鞋換上,大小正好。
任真邊摘著圍巾邊給陸瑾發信息:陸瑾,我到啦。
陸瑾10點多才回來,任真給他開門的時候,他的身上帶著酒氣和寒氣。
任真趕快把他拉進屋,拍打著他肩上的雪:什么高興事喝這么多啊?
陸瑾:想你了。
陸瑾說完便抱著任真,下巴抵在她肩上。
任真推他:先換下衣服來。
陸瑾不動,只是低頭看她。
任真沒辦法,只好幫他解開扣子往后拽西服袖子。
陸瑾忽然捧住任真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嘴唇,他的指尖微涼,吻卻是炙熱的。
任真仰著頭,雙手抱著陸瑾的后背。
陸瑾單手攬著任真的腰肢,帶著她向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