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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高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給好朋友過生日怎么了。
陸瑾:好一個好朋友,滾到床上的好朋友?
當著他的面都敢摟摟抱抱,誰知道背著他能干出什么更過火的事情來。
任真:陸瑾你胡說八道!
陸瑾捏著任真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我真是把你慣壞了,你都忘記規矩了。
說著他拉下任真睡裙的肩帶,睡裙的上半部分順勢滑落,露出被蕾絲內衣包裹著的小白兔。
任真本能地捂住身體,神色戒備。
陸瑾抓著她的手腕,臉色寒得嚇人:換內衣了?
任真晚上睡覺從不穿內衣,第二天要穿的內衣總是扔在床頭,他記得早晨醒來看到的不是這件。
任真眼神閃躲:那件被酒弄臟了。
陸瑾粗魯地扯下任真的內衣,白晃晃的圓團團上下彈跳了兩下,他抓住一只捏在手里,柔軟的白肉快要溢出來。
任真胡亂地掙扎:陸瑾你變態!
陸瑾另一只手伸到睡裙下擺,手指撥開任真的內褲襠部,揉弄著她的小豆豆。
不用幾下,小豆豆硬了起來。
陸瑾湊到任真耳邊輕輕哈氣:高原沒能滿足你么?下面怎么這么快就濕了?
任真推開陸瑾,眼眶已經紅了:你把我當什么人?
陸瑾眼里結了一層霜: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你,都做了什么?任真,你把喜歡當兒戲嗎?
面對高原質問的搖擺不定,對待高原含糊不清的態度,這一切都無法讓他確認任真的喜歡。
他很想知道答案,如果他不是任真的第一個,她還會喜歡她嗎?
任真委屈得不得了:你都不曾喜歡過我,憑什么要我喜歡你!
陸瑾按住任真胡亂撲騰的四肢,欺身壓在她身上,緊咬后槽牙,他生氣的上限又被任真抬高了。
陸瑾你是個壞蛋,我不喜歡你了,不喜歡了!任真大聲喊了出來。
陸瑾撥弄任真的小蓓蕾,任真觸電般弓起身子,她好像更敏感了。
不喜歡了嗎?陸瑾惡意十足。
任真羞惱至極:我發誓唔
陸瑾的唇瓣含住任真的,咽下了她尚未說出的話。
他五指插進任真的長發,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指腹輕輕揉搓著她的頭皮,慢條斯理地舔著任真的唇角。
任真停下了掙扎,微醺的仿佛不是自己而是陸瑾。
他的舌尖輕佻地勾畫著任真的唇形,輕而易舉地撬開任真的唇關,滑進花心竊取甜蜜。
任真忘記了呼吸,仿佛天地之間只有糾纏不休的舌尖,陸瑾強勢地帶著她翩翩起舞,他是高超的舞者,熟練地變換著舞姿,掌控著全場的節奏。
任真笨嘴拙舌不時踩錯步點,陸瑾極富耐心更加深入。
她像是泡在一壺花酒里,借著清冽的風飄啊飄,失重墜落,被陳年佳釀所淹沒。
時間訝異于陸瑾的異常,駐足于此刻,暫停了萬物的更迭。
?近期緣更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