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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爬起身來,跪坐在床上仰著頭問:“12:45?”
她記得前一陣子方特助給自己發過一次航班記錄,上面的時間應該是這個,所以說方特助根本沒有取消預訂的機票啊。
陸瑾轉頭看看表,扣到一半的扣子也不扣了,單手捏著任真的下巴,拇指挑逗任真的舌尖,任真很給面子的舔一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簡直是在作死。
要怪就怪任真生理知識匱乏,她根本不懂晨勃的男人,更不懂憋了一夜的陸瑾。
陸瑾喉結滾動單膝跪在床上,把任真向后按去,任真圓碌碌的黑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她咽了一下口水,莫名有些興奮。
陸瑾揉揉她圓潤的耳垂,附身貼近:“其實在家里也可以很好玩。”
任真腳趾抓抓床單,又吞了一次口水。
陸瑾低頭向下,牙尖咬著任真睡衣的蝴蝶結,緩緩地將它扯開。
任真輕輕咬唇,顯得楚楚可憐,緊張是有的,期待也是真實存在著的。
陸瑾咬著蝴蝶結的尾端看向任真的時候,她早已繳械投降,頭頂彈幕刷屏:阿偉死了(啊我死了)。心里想的卻是快來吧,讓狂風來的更猛烈一些。
任真詩興大發忽然能get到什么了:
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著烏云。在烏云和大海之間,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
一會兒翅膀碰著波浪,一會兒箭一般地直沖向烏云,它叫喊著,——就在這鳥兒勇敢的叫喊聲里,烏云聽出了歡樂。
在這叫喊聲里——充滿著對暴風雨的渴望!
陸瑾含住任真的小蓓蕾,溫熱濕潤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形狀,任真渾身一抖,連腿間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她抬腿纏上陸瑾的腰際,雙頰緋紅,雙眸浸水含情脈脈地看著陸瑾,發出動情的邀請。
陸瑾細密地吻著任真的胸膛,不肯放過任何一處,他輾轉到任真胸口的黑痣上,舌尖輕輕舔著。
任真哼出聲來,身體扭動,她像是旱鴨子溺水,高潮淹沒頭頂,她出于生存本能雙腿收力更用力地夾緊陸瑾。
陸瑾掐了一下任真的臀肉,手指進一步伸向花蕊,指尖一挑沾到一抹愛液,他把手指放到任真眼前,明知故問:“任真,這是什么啊?”
任真眨眨迷蒙的眸子,等看到陸瑾指端拉絲的晶瑩之后,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身子骨,微暖的液體從體內流了出來,異常難耐。
陸瑾吮吸任真的耳垂,不時輕輕地舔咬著,惹得她又癢又熱,用身體蹭著陸瑾。
陸瑾哈了一口氣:“任真,你怎么了?”
任真用腿將陸瑾靠向自己,糯糯地哼著。
陸瑾揉捏任真的小蓓蕾:“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任真抓著陸瑾的襯衣,向他的方向靠著:“給我,陸瑾給我。”
陸瑾低笑,聲音暗啞:“如果第一個不是我,你還會喜歡我嗎?”
任真哪有心思思考陸瑾的問題,她急不可耐地點頭:“陸瑾我難受。”
陸瑾滿意地帶好套,伸手把一旁的小兔子臉朝床倒扣過來,撥開任真的臀肉,開始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