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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低著頭,明白人都知道剛剛車上發生了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頭望向窗外,焦急地搜尋著。
任真:“停車。”
反正在郭叔他們面前已經丟盡了臉,任真已經無所謂了,眼下保護好自己才最重要。
郭叔從車內后視鏡詢問陸瑾,得到陸瑾同意后拐到路邊停下。
任真推門下車,狠狠地甩上車門。
她忍著腫脹走進藥店買了一盒避孕藥,沒有水送服直接干吞咽了下去。
任真抹抹眼淚,不想被人看到狼狽的樣子,一言不發地上車,頭低垂著,縮在后座一角,兩手護著高原送她的絲絨盒子。
陸瑾氣堵,把窗開到最大,風呼呼地往車內灌著。
方特助忍不住多嘴:“陸總,風大?!?
陸瑾置若罔聞,迎著風也不去看任真。
老郭在不超速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御園,用時甚至不到平常的一半,要擱以往任真一定會拍手稱快。
任真搶先一步打開車門下車,這一路上任真越想越氣,陸瑾都不顧忌她情緒了,任真也不想慣著他。
兩人先后進屋,陸瑾把任真按坐在鞋柜上:“你為什么不長記性呢?”
任真揚揚手中的盒子,挑釁一般:“我不會扔,我還要把它供在床頭天天看著?!?
氣死你,陸瑾。
任真不解氣:“你如果再動我,我就告你強奸,我身子還沒洗呢,不缺證據。”
陸瑾咬牙切齒地瞪她。
就在任真等待著他的反擊之時,陸瑾出乎意料地笑了,舌尖舔過牙齒帶著捕食者的驕傲,透明鏡片折射著沒有溫度的白光。
陸瑾搖搖頭,恢復得體的神態:“抱歉,我不會生氣。同時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貌似沒有拒絕我,只是不想在車里而已,有行車記錄儀為證?!?
這下換任真咬牙切齒,她站起身來:“不可理喻!”
敗類,地球敗類,宇宙無敵敗類。
陸瑾總算吐了一口惡氣,指尖插進任真的長發,逼迫她仰視自己:“你應該早就知道的,任真。”
任真搖頭甩開,氣急敗壞地回房,把門關的震天響。
任真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要把陸瑾的子子孫孫全部沖進下水道。
洗完澡后,她打開小盒子,坐在化妝鏡前為自己佩戴上高原送的小項鏈,項鏈樣式簡潔大方,沒有喧賓奪主,反而襯出任真優雅的脖頸線以及雕刻般的鎖骨。
任真凹了一堆造型,拍照給陸瑾發了過去,順便拍了他好幾下。
照片沒發完,任真收到微信提示“對方已經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的好友,請先發送驗證請求?!?
Ko,任真戰敗出局。
任真故意和陸瑾錯開午餐時間,熬到下午一點才動身下樓,折騰了一上午,她早已餓的前胸貼后背。
她轉了一圈廚房絲毫沒有動過火的痕跡,任真也不多管閑事,給自己煎了一份現成的牛排,她故意沒開抽油煙機,整個房間肉香四溢,饞死隔壁小陸。
任真開了一瓶紅酒,覺得氣氛不夠,外放了法文原版的,她細嗅酒香沉醉在腐朽奢靡的小資情調之中。
方特助來電時,任真剛好放下刀叉,喝完最后一滴紅酒。
說實話,和陸瑾有關的一切任真暫時都不想參與,奈何方特助電話響的急,一遍一遍堅持不懈,任真架不住對方連命奪魂call,只好接起電話。
原來是方特助聯系不上陸瑾,都找的她這里來了。
任真探頭望向樓上緊閉的房門,毫不在意地回答方特助:“方特助你大可放心,你家陸總思路清晰,整個人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