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真微微抖著身子,思緒被拉回,配合著陸瑾探尋原始的秘密。
云雨之后,任真被折騰地精疲力盡,不過只要陸瑾不抽風,她都能感受到來自陸瑾的溫存,獨屬于他們兩個的快樂。
陸瑾的售后服務做得很好,看出任真累了,親自幫她洗好澡,把她抱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
任真伸出手拉陸瑾的袖子,鼓足勇氣:“陸瑾,下周二是我的畢業典禮,我們會有演出。”
不管陸瑾會不會來,她都想告訴他。
可能是和陸瑾做過太多親密的舉動了,所以陸瑾在她心中的地位有那么點不同。
陸瑾拍拍她的手:“知道了,晚安。”
早晨醒來,任真才知道陸瑾這回兒已經坐上飛往大洋彼岸的飛機了。
她也不敢耽擱,照著手中的小紙條七拐八拐才找到爸爸住的街區。
是藏在城市角落里不見天日的棚戶區,包裹著城市的陰暗面,以貧窮為底色,甚至還有招攬生意的小姐。
臟、亂、差是任真對這里的第一印象。
有人從身后拉住任真的胳膊,流里流氣:“多少錢一次啊。”
任真沒回頭,壓低帽檐:“你放手,我不是。”
“呦,不是你大清早來這干嘛,不是來上早班的?”
任真有些不客氣:“放手!否則我報警了。”
那人見任真掏出手機,才擺擺手:“不是就不是,誰家本分姑娘來這啊。”
任真覺得晦氣,加快腳步,找到了紙條上的門牌號。
大門是開著的,她直接進入,窩著一肚子氣。
屋里沒人,衣服襪子滿地都是,像是被人翻過一遍。
床周圍有幾個空酒瓶,東倒西歪,顯示著主人的生活狀態。
任真站了一會,動身收拾。
“真真?”
聲音有些試探。
任真停下手中的動作,背對著聲音的源頭。
“真真,來,快坐。”
任仲安拉著女兒坐到床上。
任真低著頭,眼睛被帽檐遮住。
任真喉嚨干澀:“我現在把錢給你轉賬,就是紙上這張卡對嗎?”
“對對對,老天爺我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手機收到轉賬提醒,任仲平難掩激動。
任真語氣生硬:“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這個……”
任真站起來:“你還要繼續賭嗎?媽媽為什么離開你,你又為什么丟下我,心里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
任仲平眼神兇狠:“別提你呢個媽,不是她我也混不成這個地步。”
任真:“那我呢,我哪里對不起你,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你還記得我這個女兒嗎!”
任仲平:“真真,別生氣,我我我不是個東西。”
他說著,一下一下扇著自己的耳光。
任真壓抑著哭腔,失望無力的壞情緒包裹著她:“拿著我給你的卡離開這里,找一份正經工作。”
她說完,沒有絲毫眷戀地離開。
自始至終,爸爸都沒有問過她過得怎么樣,這筆錢是從哪里來的,對她沒有一點關心,連偽裝都不屑。任真自嘲般笑笑,早就認清了的嘴臉,怎么還會生出無端的奢望。
任真走出棚戶區,沿著河道漫無目的地走著,她有時候真想扔掉一切束縛在身上的枷鎖,自由自在的短暫地為自己而活一次。
她忽然想起今天還有一場試戲,懊惱自己竟然把大事給拋到腦后,急忙揮手叫車。
你看成年人的生活就是這么緊湊,連悲傷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