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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往里走了兩步:“你累了吧,要不要幫你捏捏肩?”
陸瑾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上:“沒你辛苦,戲外還要去陪緋聞男友。”
任真嘆了口氣:“你不要亂說,我們只是在對戲。”
陸瑾點點頭:“嗯,我們。”
他想到一個詞:因戲生情。
任真:“我知道你有占有欲,對,我是你的的私人物品,在合約期間我會信守承諾。”
這樣說總行了吧。
陸瑾笑了:“你好像很迫不及待啊。”
任真不想再和他爭執:“對不起,我很累了已經,我去洗澡。”
他們見面的流程就是洗澡、脫。
任真轉身進了衛生間,幾個小時前才洗過,這次只要稍微沖一下就可以。
陸瑾把桌上的盒子揮到地上,隨后起身走進衛生間。
花灑的水淋到任真的臉上,她聽到聲音睜眼時,眼睛里面的排斥一閃而過。
陸瑾把花灑關上,視線下移,停在任真的胯骨上:“怎么弄的?”
沒有之前紅腫,但淤青加深。
任真:“拍戲時不小心撞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運動員。”
陸瑾把她扯出浴室,自己去外間打了個電話。
任真看到地上的小盒子,她拾起打開,是一塊江詩丹頓女表,表盤沒有過多繁瑣裝飾,像極了她的穿衣風格。
陸瑾拿著一瓶噴霧劑走進來:“昨天的。”
昨天的報酬。
他可以有很多措辭,偏挑了這一句。
陸瑾又加了一句:“我希望你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任真無謂地笑笑,把手里的盒子蓋上。
她是不是該問問他怎么越來越摳門了。
陸瑾搖搖手中的噴霧瓶:“躺下。”
任真放下盒子,伸手接噴霧:“我自己來吧。”
陸瑾:“躺下。”
任真乖乖躺下,把受傷的那側面向他。
陸瑾坐靠在她身旁,噴了兩下,拿手輕輕揉了揉腫起來的地方:“應該早些噴。”
任真看著墻壁:“連軸轉,沒時間管它,過段日子就好了。”
他忽然加重力道。
任真呲牙,拿手推他:“疼。”
陸瑾:“疼死你算了。”
這人,還真是惡劣。
哪一天她也能這么任性就好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一定把他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皮鞭、滴蠟通通來一遍。
陸瑾不哭著求饒算她輸。
哎,也就做夢自嗨一下,現實中還得認慫。
任真:“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陸瑾:“躺好。”
任真放棄掙扎,好在陸瑾大多數時間手法不錯,權當請了個技師在做按摩。
他安安靜靜地揉著,任真困意襲來,眼皮一合陸瑾拜拜,就那么沒心沒肺地睡了過去。
任真的睡相有些幼態,她蜷縮著身體,床頭還放著一個奶白色兔子玩具,他想那玩具的本色可能是白色,因為年歲久遠和主人的喜愛變成了那般模樣。
陸瑾推推她的肩頭:“任真,還沒吹頭,先別睡。”
任真動了動身子:“嗯(三聲)。”
陸瑾找出吹風機,把枕頭墊在胸前,讓她倚在上面,開始幫她吹頭。
她看起來真的累了,老實地任他擺弄。
陸瑾抓了抓她的發根,已經全干,起身把她抱起放到大床正中,替她蓋好被子。
他準備離開時,瞥到放在一旁的藥膏,他又從下掀開被子,把她屁股墊高,讓她單腿屈起。
那處微微泛紅,還有點腫,邊緣處破了點皮。
她好像真的很嬌嫩,很容易留下傷痕。
陸瑾拿過藥膏,在手上擠了一點,撥開縫隙,極有耐心地替她里外涂抹傷口。
那里感受到一般微微收縮,滲出一點晶瑩。
她明明敏感易濕,可他偏要橫沖直撞。
陸瑾扭上蓋子,等藥干了才幫她穿上內褲,重新拉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