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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我也是,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上次她養了兩三天才能活蹦亂跳。
任真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沒什么問題。”
陸瑾指向衛生間的方向。
任真這次磨蹭了一會才出來,主要在想她該怎么躲過這一劫。
她出來時,陸瑾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腕表。
陸瑾:“任真,你對我有意見。”
任真抱臂,抿嘴微笑:“陸總,你想多了。”
陸瑾點點頭,很好,又是陸總。
他三步并作兩步,拉過她,拽到床上。
任真雙手撲在床單上,背對著陸瑾,還沒來得及轉身,她的腰被扣住。
陸瑾單腿跨上床,揚手在她臀肉上打了一巴掌:“是我把你慣壞了嗎,任真。”
身后傳來拉鏈聲。
任真:“戴套。”
任真聽到他走到床頭拉開抽屜,想要換個姿勢,她莫名不喜歡剛才的姿勢。
陸瑾:“趴好。”
他很快回來,手掌撫摸著她的后脊,又是直接挺入。
任真手抖,直接向前磕去,手肘壓在床上,身后頓了一會,她抓著床單撐起身子,微不可查地在發抖。
陸瑾的手向她腿間探去,摸索到了突起,伴隨著挺動,輕柔揉捏:“叫我什么?”
任真的手收緊,抖得更厲害,連遞出的話都是抖的:“陸總。”
陸瑾附身,襯衣的薄料貼著她的曲線:“再說。”
任真聲音變大:“陸總。”
陸瑾不吭聲,開始蠻橫無理地亂撞,他不給她高潮,也不給她安撫。
任真額頭冒汗,手上的床單皺得不成樣子。
她有些發虛,直接曲臂按到床上,讓身體獲得更多支撐,她的臉深埋在床單里。
體位改變,她的下身無意收縮,陸瑾悶哼了一聲。
任真想,她不能和自己較勁,于是服軟:“陸瑾,我明天還有工作。”
陸瑾抽出,嘲諷地笑了一聲:“需要我提醒你,這也是工作嗎。”
是啊,她一個工具人有什么資格提要求。
任真不再說話。
陸瑾的視線落在她單薄的脊梁上,皮肉不多,骨骼分明,似乎稍不留神就會被折斷。
他把任真翻過身來,她的臉已被壓紅,閉著眼睛不看他。
任真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
陸瑾捏著她的下顎骨:“睜開眼睛。”
她眼里有未散的水汽,還有一些倔強。
陸瑾蹙眉,依舊淡漠,他的視線下移,停在她胸口的痣上。
任真看向他的內雙,從一開始她就看錯了,那里藏著的不是溫柔,而是化不開的涼薄。
陸瑾抬起的手還未靠近任真的身體,被任真躲開,他的手僵了一會繼續向下落去,覆在她隆起的柔軟上。
他憐憫地撫摸,無限溫柔,接著整只手罩上輕輕抓揉。
任真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昏黃的燈光下,他手上動作不停,思緒卻早已飄遠。
時間好像停擺一樣。
任真偷偷瞄他,若不是他手上有規律地抓揉,她甚至以為他靜止了。
陸瑾嘆了一口氣:“我們就一年,再忍忍。”
是在讓她聽話一些嗎?
可她為什么聽出了他的掙扎。
陸瑾,你在掙扎什么。
陸瑾看了一眼時間,放她去洗澡。
他望著她略顯艱難的步伐,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憊。
任真想洗的久一點,奈何門鈴響個不停,她匆匆沖完,出去穿衣服,發現陸瑾已經離開。
她開門,是酒店服務生,遞給她一個精致的包裝袋后離開。
任真接過回屋,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那個盒子她認識,專門盛工具的。
盒子下面壓著一個小藥膏,她扭開,擠出一點小心翼翼地抹到腿間。
涼涼的,好像能緩解一點疼痛。
那里果然又被蹭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