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藤咲凪彥語氣輕飄飄的,卻犀利而直白,“從小鈴剛才的話語中透露出來了哦。”
剛才?剛才他說了什么嗎?
不管怎么想,望月空鈴都只能記起自己僅僅只是列了一個假設(shè)。
那個假設(shè)和現(xiàn)在的話題完全沒關(guān)系吧?他們不是只是在討論某個人到底什么意思嗎??
完全沒有意識到呢。藤咲凪彥摩挲著手機,在心里想。
很多時候,人的下意識反應(yīng)會投射出心底的某些真實想法。
像小鈴剛才的話……一般情況下,如果想要拒絕,都只會舉例說去和對方講‘我不喜歡你’之類的話吧。
但他的反應(yīng)看起來卻完全不是那回事呢。
藤咲凪彥想了想,換了個問題,“唔,這幾天,對方的態(tài)度是怎樣的呢?”
問到這個,望月空鈴忽然啞了聲。
這個,要他怎么說才好呢。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先暫時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那樣,試著回歸平常的相處。
但——完全行不通。
他有時也會埋怨自己為什么就對研磨的視線那么敏銳,如果沒有這樣說不定他還能更從容一點……
但凡事就是沒有如果的。
所以他也覺得自己可以說,他簡直是受到了好幾天的視線騷擾。
那件事發(fā)生了多少天,他就遭受了多少天的騷擾。
簡直就像是和之前的情況完全逆轉(zhuǎn),若是說之前孤爪研磨是完美避開了所有看向他的視線,那現(xiàn)在就是不管有事沒事,只要自己在他視線范圍內(nèi),他就毫不忌諱地一直盯。
望月空鈴幾乎都要覺得自己后背快被燒穿了,好幾次想扭頭抓住某人領(lǐng)子問他,說你明明是知道我感覺得到的吧!?
完全就是故意的!
這讓他好幾次鼓起勇氣了又泄氣——排除視線原因外,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研磨選擇的行為透露出來的態(tài)度。
他就像是在這種行動告訴望月空鈴,他沒忘記那件事,也不會讓他敷衍過去。
他要得到的回應(yīng)就只有那時問題的答案。
這才是望月空鈴反復(fù)放棄的原因。
“這么說的話,”藤咲凪彥真情實感地感嘆道,“那對方的態(tài)度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吧。”
如果當(dāng)時問的問題有別的意思,不管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這樣的反應(yīng)吧。
望月空鈴又被他哽住了一次。
好吧他也承認(rèn),不管是從理智還是情感上來說,他都應(yīng)該沒有猜錯……
但、但是——!
“你糾結(jié)的其實并不是這件事吧?小鈴。”藤咲凪彥一針見血。
“……”
望月空鈴默默收回搭在欄桿上的手——有點涼了——然后往后退了兩步,靠在身后的玻璃門上,緩緩滑落,然后坐下。
“其實也是有的……”他狡辯了兩句,編不下去了。
好吧,主要在意的的確不是這個。
他其實本來也很少懷疑自己的判斷。
少年靠在玻璃門上,縮成一團,叼著指關(guān)節(jié)表情凝重地思考。
藤咲凪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或者,不用去想那么多呢?就像你以前一樣。”
他的話音帶笑,“我認(rèn)識的小鈴可是從來不會像這樣患得患失、擔(dān)心自己行為可能會造成的后果的。有的時候,如果想不明白,或許你只需要踩一腳油門?”
“說得輕松。”望月空鈴嘀咕,“不看路就踩油門的話,不是很容易就撞樹上了嗎?”
“當(dāng)然了,也沒叫你不看路呀。”藤咲凪彥說,“只不過,不需要在前路未知的情況下去反復(fù)斟酌前面有什么、路該怎么走,不是嗎?”
“面對未知或許會恐懼,但不向前走也永遠(yuǎn)只能是猜測。說不定等你走到那里了,就能發(fā)現(xiàn)前面出現(xiàn)了路標(biāo)?”
“……”望月空鈴沉默片刻,吐槽道,“不要給我灌雞湯。”
“哈哈,好吧。”藤咲凪彥笑起來,“那我猜得對嗎?小鈴其實從一開始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吧?”
“你這種總是突然就莫名開始把我當(dāng)?shù)艿芎宓膽B(tài)度最奇怪了。”
望月空鈴毫不留情地說道,但下一句卻又放緩了語調(diào)。
“……好吧,你說得對。”
好友的笑聲從聽筒另一邊傳來,望月空鈴后知后覺地耳尖發(fā)燙,又開始惱羞成怒,“ok,凪彥,你的用處結(jié)束了!我要去睡覺了。”
“哈哈哈……好,晚安。”
掛了電話之后,望月空鈴攏了攏披在身上的薄毯,盯著少見的閃爍著幾顆星辰的夜空,發(fā)了會兒呆。
第二天的放學(xué)后,望月空鈴依然一如既往地迅速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