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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孤爪研磨把手搭到門把手上,疑似準備開始直接物理趕人出門的時候,望月空鈴忽然冷不丁出聲,“你上午睡不著的時候,都在想些什么?”
孤爪研磨一心想讓他走,也沒過多思考便脫口而出。
“在想你。”
……
…………
二人齊齊愣住。
望月空鈴下意識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沒等他開口,孤爪研磨便先一步出了聲,“……我的意思是,在想你比賽的事……你們不是要改賽制了嗎?”
早上場地空曠安靜,他多少聽到了兩句。因為對情況一知半解,回來后還特意上網搜過。
雖然因為是內部消息,網上搜不出什么來,但這話……也不算是謊話。
望月空鈴又把嘴閉上。
他的眼神里好像有一瞬間充斥了困惑,孤爪研磨說不清那是種什么樣的眼神,像是看見了一種不太能理解的事物,再之后是更進一步的猜測還是放任不管他卻沒能看清。
總之,他大概是接受了這個說辭……
又或許是也想不出其他可能的解釋?
雪發少年最終如孤爪研磨所愿地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甚至也沒再強行要求想要留下等到他睡覺再走。
門縫漸漸狹窄,門輕聲關上了。
孤爪研磨盯著門板發了會兒呆,忽然蹙起眉頭,很輕地‘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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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后,沒有兩天就又要開學了。
因為快要到來的世青賽,望月空鈴的俱樂部那邊顯而易見的忙了起來——他向來是只提出需求,之后的事情除了訓練一概不管的,因為知道或許要幫自己準備或者處理手續一類的事情,對于周圍人的忙碌他并不意外。
“但我怎么覺得……好像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偶然聊起相關的事情,安藤對他的態度卻顯得有些猶疑。
一旁的三原和望月空鈴一樣茫然,“有嗎?”
米沢沒有說話。
沒等他們多聊點什么,教練那邊便又大聲嚷嚷著,叫他們不要偷懶。
于是四人的聊天就這樣被迫中斷。
訓練變得日漸忙碌起來,于是開學之后望月空鈴減少了很多去排球部的次數,頂多偶爾時間湊巧采取看上一眼。
和孤爪研磨還在一個班,座位卻重新分過,望月空鈴還在他的窗邊,孤爪研磨卻去了別的地方,不像之前那樣只幾乎只隔一個過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望月空鈴就在座位上吃他的盒飯,孤爪研磨開始還禮貌性問兩句,后面就基本進化成了在等小黑的時候順便看看望月空鈴那邊有沒有從背包里摸出便當。如果有,那就直接出門和黑尾鐵朗一同離開。
望月空鈴倒還如往常一樣會準備孤爪研磨專屬特調,只是他最近只要不在學校就泡在冰場,委實有點抽不出空的意味。
于是等到某次他匆忙出門卻忘了裝研磨的水杯之后,后者就很體貼地跟他說,不用再麻煩。
望月空鈴自己當然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準備一杯水而已,他還不至于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但是同樣的孤爪研磨理由也很充分,‘準備一杯水而已’,所以他自己也可以。
他很身體力行地第二天就開始了自己準備。
沒人喝的電解質水被望月空鈴自己納悶地灌下肚,時常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腦海劃過,但在忙碌的日常中卻又抽不出什么空去思考。
直到有天,藤咲凪彥忽然發消息問他,之前那件事怎么樣了。
那件事?哪件?
望月空鈴茫然地問了回去,才知道凪彥是爬了寒假的樓,在問他那個猜他身份的人的事。
這件事,他不提,望月空鈴還真的差點就要忘了。
當時和伙伴們聊過之后,他便暫時在心里做了決定——順其自然。
就是也不特意瞞了,但也不主動說。研磨能猜到多少算多少,畢竟這種事情聊不聊都沒有意義,要是研磨想知道那就隨他去,但至少對他自己來說,這算不上什么能拿出來侃侃而談的有趣的話題。
這只是一段他的普通的往事而已,就這么簡單。
但糾結了那么久,最后終于就這么做了決定之后,他卻一直沒再等到后續的試探。
藤咲凪彥的消息讓他這些天滿腦子技巧跳躍訓練的腦子勉強擠出了一點空隙去思考別的事情,并且后知后覺意識到一件事。
孤爪研磨似乎是,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