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向來無法拒絕他的教練這一次嘆了口氣,竟然也堅決地搖了頭。
望月空鈴察覺到了什么:“教練……?”
“就算是自欺欺人,你其實也大概猜到了吧?小鈴鐺。”隊醫(yī)最終還是點明了這一點,“封閉針,就算你想打,在檢查結(jié)果出來之前,也沒有人敢給你用。”
——封閉針的使用要求,至少需要是韌帶損傷的一定范圍以內(nèi)。
而隊醫(yī)判斷……他并不符合這一點。
“……”
教練有點擔心,“還好嗎,望月?”
本以為必定是囊中之物的東西突然因為這種意外導致只能拱手讓于他人,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少一次大獎賽倒是無所謂,望月已經(jīng)拿過了金牌,這次參不參加都一樣。
但是教練比較擔心他心態(tài)方面的問題。
說來也是烏鴉嘴,這次來之前還偷偷想過挫折打擊之類的那些問題,害怕如果真出什么事非但不能讓望月成長,還有可能讓他心態(tài)崩塌,現(xiàn)在出事就出得這么快。
他心里不安,張嘴又喊了一聲:“望月——”
“嗯?啊、”望月空鈴像是才反應過來,他抬起頭,看起來好像剛收回走神的思緒,“叫我嗎教練?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他的表情有點不在狀態(tài),但看起來還算正常,并且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那點微妙的走神也消失不見。
望月空鈴看了看圍在他身邊的兩人,看出了他們眼里的擔心,甚至露出了幾分好笑:“怎么了,在擔心我?沒事啊,我就是在想點事。一個我已經(jīng)拿過獎牌的賽事而已,不能參加就不參加吧,也不是什么事。”
“誒、研磨!”
正說著,他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什么,沖門外喊了一聲。
匆忙下來的孤爪研磨被攔在選手休息室之外,望月空鈴拍了拍隊醫(yī)的手臂,示意他去把人接進來。
“研磨!你怎么下來啦?”黑發(fā)少年匆匆趕到床邊,只能看到望月空鈴還是笑眼彎彎地,深長脖子往他身后看,“你一個人?黑尾學長沒來嗎?”
孤爪研磨在他身邊停下,垂著眼,先去看他的腿。
望月空鈴等了一會兒也沒看到黑尾鐵朗的身影,才確認確實只有研磨找過來了。
他收回視線,又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那個問題,孤爪研磨還沒有回答。
他眨了眨眼,抬頭往上看。
黑發(fā)少年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腿上,因為傷勢乍看之下不算明顯,他的視線游過望月空鈴被衣物包裹的兩條腿,觀察了有一會兒才確定位置。
可能因為被盯著的時間太長,望月空鈴有幾分不自在,在那樣的目光下總想把腿縮回去。
不過還記得腿上有傷,好歹沒有真干出什么蠢事來,他抬起手晃了晃,沒話找話:“黑尾學長還在觀眾席上?研磨來得這么快,是擔心我嘛……”
“什么時候去醫(yī)院?”孤爪研磨捉住他在自己眼前揮來揮去的手,問。
望月空鈴一愣:“研磨怎么知道……”
不過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jīng)自己在心里給出了回答。
也是,外面都響起音樂,準備著要正式開始比賽了,自己卻還在這里傻愣愣的坐著,什么也不做。那不就只能是無法繼續(xù)比賽,要去醫(yī)院的意思了嗎?
壓下心底的五味雜陳,望月空鈴抽出自己的手,知道教練他們在等自己點頭,便往孤爪研磨身后看去:“現(xiàn)在就走,對吧,教練?”
“現(xiàn)——啊、對,對,”教練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現(xiàn)在就走,我去聯(lián)系車。”
他匆匆忙忙離開了。
等待的時間,望月空鈴想起和自己相撞的另一位選手,和隊醫(yī)打聽了一下:“和我撞上那個呢?他沒事吧?”
“他運氣還算好,只是擦傷。”隊醫(yī)猶豫了一下,“……當時他是為了躲人,才沒注意正好出現(xiàn)在了你的起跳路線上,反應也及時,沒有傷到哪里。”
望月空鈴聽著,對他的解釋沒什么反應:“哦,那很好啊。”
孤爪研磨在床邊坐下,注意著沒有碰到他的雙腿,“……想打游戲嗎?”
“唔?”望月空鈴抬起眼,想了想,“最近有新游戲嗎?”
孤爪研磨搖搖頭:“沒有。”
“那我要玩那個,你最近經(jīng)常玩的那個。”
“好。”孤爪研磨沒有說那個游戲的存檔只有一個。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
“好看嗎?”望月空鈴忽然說。
他看到孤爪研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考斯滕上,像是在數(shù)上面鑲嵌有多少顆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