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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空鈴很冤枉:“干什么,這是刻板印象吧?”
抽簽還是差不多的流程, 望月空鈴上去的時候順便往觀眾席找了找,不過大概是剛好在這個位置看不見的那邊,他沒能找到人,也沒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視線, 只好收回目光。
抽出來的號碼不好說好還是壞,正在中間位置, 正數第六, 和他平時的手氣差不多,六人一組時就抽到3,永遠在中間。
米沢抽了個好位置, 排第七, 下午的自由滑不重新抽簽, 直接倒序出場,也在第四位,不會太靠前。
安藤就有點倒霉了,在最后一位,也就意味著下午需要第一個開場, 他拿著自己的號數苦笑兩下,也沒說什么,先來給大家互相鼓勁。
這是固定流程了,以前是米沢牽頭,后來偶爾由安藤來。望月空鈴對這類活動沒什么興致,不過叫到他也不會拒絕。
“好,加——油——!”
三人的手放在一起,喊口號的卻只有兩個人的聲音。
安藤忍不住往望月空鈴那兒看了一眼又一眼:“前輩……你在和誰聊天呢?”
“嗯?”望月空鈴一抬眼,發現兩人都盯著他。
他眨眨眼,“怎么了,有什么事要找我?”
“也沒有啦。”安藤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他手里,“就是感覺,你最近聊天的頻率上升了很多誒,是交到對象了嗎?”
望月空鈴:“?”
“你一天天都想什么呢,”他哭笑不得地往安藤頭上拍了一下,“哪有那種東西。”
他低頭把沒敲完的回復打完發出去,一邊把手機收起來一邊說:“是同——”
他頓了一下,改口道。
“——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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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數有十個,所以賽前六分鐘熱身練習按序號分為兩組,在剛開場時還輪不到望月空鈴他們。
望月空鈴做完了熱身,趁著教練不注意,在冰場外轉了一圈,總算在某個角度時找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現在場上的選手正在進行短節目比賽,所以全場焦點都聚集在場上,望月空鈴猜他們應該注意不到自己,于是確定了位置就打算回去。
他這次來也不是為了和人打個招呼的,他只是想提前確認一下方位,畢竟等到自己上場了就沒什么時間尋找了——然后等到輪到自己比賽時,稍微……調整一下角度。
他是不知道黑尾學長到底想要什么啦,但是看花滑比賽的話,把節目的最佳角度展現出去總沒錯吧?
正好,他們的位置不錯,不用自己上場后調整得太刻意。
太明顯是可能會起反效果的,那樣的話他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這么想著,趁自己還沒有離開太多時間,望月空鈴收回視線,打算悄悄溜回去。然而邁步的前一秒,他步伐一頓,重新看回去。
——遠遠的、隔著一整個冰場。
孤爪研磨精準地朝這里看過來。
望月空鈴抬頭的剎那,莫名其妙產生了一種恍惚感——就像是時空顛倒,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只不過曾經是他在觀眾席上,低頭看著下方的研磨。
而現在,觀眾席上的研磨垂眸望著場邊的他。
這種錯亂感讓望月空鈴一時只記得回望,而忘記了給出其他反應。那邊的孤爪研磨這么和他對視一會兒,低下頭。
不一會兒,望月空鈴身上的手機響起。
[怎么了?]
望月空鈴回過神來,拿起手機回復:[沒事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緊張吧]
緊張?
孤爪研磨完全想象不出他緊張會是什么樣子。
心里知道這是假話,他也沒再追問,只把手機放下,拐了拐身邊的人。
在黑尾鐵朗看過來的時候,他手指了指下方一個方向。
于是黑尾鐵朗也發現了望月空鈴。
他立刻揮了揮手,因為這時正在比賽,不能打擾,所以只用很夸張的動作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