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注意到孤爪研磨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在只剩下自己與熟悉自己的人之后,望月空鈴便沒再維持客套,直接跟著進去,“米沢前輩?”
聽到聲音,米沢有點驚訝,扭過頭來看見是望月空鈴,也沒問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知道自己這個師弟多半是看見了自己的離去,覺得疑惑于是跟了上來,幾年相處之下十分熟悉望月空鈴秉性的米沢嘆了口氣:“是你啊。”
“出什么事了嗎?”望月空鈴直截了當地問,“我看你表情好像不太好。”
米沢移開了視線,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望月空鈴等了會兒沒等到回答,直覺可能三兩句聞不出來,便往旁邊隨意一靠。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前輩不想告訴我也沒關系,”望月空鈴說,“但最好還是盡早解決的好?前輩的簽我記得是抽在下午的吧,比賽之前要是還是這種狀態,前輩最能倚仗的好心態也會發揮不出作用吧。”
好好一番關心的話說得像挑釁,甚至敏感一點的人說不定還要以為是在暗中貶低。
米沢卻驚異地看了眼他。
望月空鈴沒懂這眼神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問題嗎?”
“你……”米沢心情復雜地道,“最近好像突然溫和了很多啊。”
這其實是委婉的說法。
他真正想說的是,這小子最近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會說人話起來了!?
要是以前,恐怕只會冷淡丟下一句‘別廢話快說’吧!!
望月空鈴:“……”
沉默住了。
米沢這話讓他忍不住有點懷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兇殘嗎,順帶著就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樣。
不得不說和這家伙相處幾年,這些師兄弟對望月空鈴也算很是了解了,他自己稍一回憶,便也模擬出了和米沢心里吐槽的一樣的情景。
……但他覺得這其實也不算什么吧?
這種時候,都快比賽了,不就是分秒必爭嗎,他的準備運動都還沒開始做呢,還要來擔心同門的問題。
雖然不怎么關心上層,但望月空鈴猜得出米沢這樣的情況,或許上面的領導們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放棄他了,要是這次排名賽成績不好,說不定就會成為讓他離開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種情況還扭捏什么呀,有什么事當然是說出來先讓大家幫忙解決了再說啊!哪里還有空跟他扯來扯去?
倒是現在……
望月空鈴突然陷入沉思。
這么一看,這些日子為了進度條的行為好像確實,對他影響不小?
說起來,雖然合樂教他這么做,但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其實一概不知。
如果這時候對面那人是研磨,或者別的最近新認識的同學,他應該會采取更加溫和的說話方式,要望月空鈴自己評價,可能有點像哄小孩子。
如果不這么說呢?用他平日里的語氣?
望月空鈴想象了一下,腦海里出現了不知何時映入的一個記憶碎片,黑發少年雙肩一縮,眼睛瞪得溜圓,連那頭半長的黑發也像受了刺激,亂亂的炸開來。
好像是有天部活的時候,和山本猛虎起了點小沖突,最后被福永給物理滅了火。
會……被嚇到嗎?
等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吧。突然意識到自己思緒飄遠的望月空鈴定了定神,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米沢這邊。
懶得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心里想著要是教練發現他又不見了,等會回去不知道又要怎么挨罵,望月空鈴便忍不住催促:“錯覺吧。到底什么事?趕緊解決了我好回去。”
啊……這才是望月啊。
米沢在心里默默道。
他其實也知道望月想做什么的時候,基本最后都能做到,再加上自己不擅長拒絕人的個性,猶豫只不過是耽擱時間,因此也沒再繼續支支吾吾,咬了咬牙和盤托出。
“其實是……今天早上走得匆忙,”他不好意思地別過頭,“我的、幸運物忘帶了。”
“幸運物?”
沒想到是這個答案,望月空鈴呆了一下。
他知道米沢有個幸運物,是某個游戲的周邊娃娃,恰巧望月空鈴家里也有一個,因此第一次見他帶的時候,兩人還聊過這個。
每到比賽,米沢就喜歡把它帶上,問到的話就會笑著說圖個吉利。
但是……
“我不記得前輩你有這么依賴它?”
都到了沒帶就心神不寧無法比賽的地步,以前好像沒有這么嚴重吧?
還是說以前只是裝作無所謂什么的……
不對啊,望月空鈴記得有幾次也是忘了帶,也沒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