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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
望月空鈴又想了想,更多的就確實如他自己所說,大部分人都沒辦法給他留下印象,所以他確實想不起更多的了。
黑尾鐵朗聽著聽著,莫名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他試探性問道:“那一般來說,一般都是什么情況下的人,會給你留下印象?”
望月空鈴想了想,覺得這個不太好說。
所以他就只含糊概括道:“一般……比較、堅持不懈的人?”
堅持不懈地給他找麻煩。
“關系網比較大…我是說朋友比較多的人也算。”
因為會拉著一大堆人整日在他面前晃悠,想不記住也難。
“還有可能就是,比較中二的人吧。”
嗯,會覺得自己是校園里的正義,要除掉他這個毒瘤什么的,他幼兒園畢業就不玩這種了。
概括(編)不出更多的了,望月空鈴覺得應該也差不多夠了,“大概就這些吧?”
黑尾鐵朗沉默了一會兒。
望月空鈴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但對話的時候不冷場是他的習慣,于是起了別的話題:“對了,這么說起來,黑尾學長又遇到過怎樣的人呢?”
他本意是想引對方說點有意思的人和事,誰料黑尾鐵朗略微沉吟之后,忽然問他:“不知道你看出來過沒有,我和研磨認識得很早。”
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忽然提這個,但望月空鈴還是乖巧點頭。
“我們小時候成了鄰居之后,就一直在一起玩了。”黑尾鐵朗說,“不過有一件事你絕對想不到。那個時候,我其實比他還要社恐哦?”
望月空鈴略微瞪大了眼。
他想了想研磨,又想想現在的黑尾鐵朗——不管怎么想他都沒辦法把對方和‘社恐’二字聯系到一起。
“真的?學長你不會騙我吧。”他忍不住問。
人真的能有這么大改變?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研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別提有多尷尬了。”
“當時不知道說點什么,研磨就問我要不要玩游戲,其實我對游戲不太感興趣,但畢竟不熟嘛,就答應了。”黑尾鐵朗說,“打了會兒之后,我心里就覺得,果然這樣不行。氣氛還是很尷尬啊!完全沒有好轉。我就問他,要不要出去打排球。”
望月空鈴好奇:“研磨那時候就會打排球了嗎?”
他最開始剛認識的時候甚至還一直覺得,這人的氣質怎么都不像自己偶爾看見過的那群男排高中生,直到看過研磨打球時的樣子,才覺得違和感消失了。
“那當然——是不會了!”黑尾鐵朗趁幼馴染沒有聽見偷偷嘲笑,“球落下來的時候,他還和球一塊兒摔了呢!是因為后來我一直慫恿,他才決定要去打二傳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黑尾鐵朗才又忽然回答起望月空鈴最開始的問題。
“所以要說遇見的人嘛,因為從那往后,我和研磨就都一直混在排球隊里,遇見的大家基本都是排球癡。偶爾也會碰到其實并不算多喜歡排球的人,像你知道的那兩個高三前輩就算是其中一部分?——你可不要說出去我偷偷說他們壞話。”
“不過總的來說,大家是因為熱愛匯聚到一起,自然互相之間也能理解更多,也會相處得更融洽就是了,所以我大概也是在他們的影響下,慢慢變成現在的模樣?”
說這么多,黑尾鐵朗其實只是想告訴他,環境對人的影響力是很大的,當然這里面也要看你是把生活重心放在什么之上。
他知道望月是花滑運動員,能在這個年紀選擇走上職業道路的人,想必不會比他們對排球的熱愛要少。他不知道望月空鈴以前經歷過什么,但他希望在之后,對方可以把視線多放到自己俱樂部的隊友身上,也就可以受到更多好的方面的影響。
但這些他不可能真的說出口。
畢竟這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真的這么對人說了就不免帶有一種說教意味,也就只好稍微暗示一下。
當然最主要還是他看望月空鈴覺得對方應該并沒有被影響到太多,對自己沒有說得那么明白也要稍微放心一些。
一眾人離開去吃飯的時候,他還在心里惦記,也不知道望月空鈴有沒有理解到他的意思?
應該或多或少是有的吧?平時看望月總感覺他很通透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被念叨著的望月空鈴打了兩個噴嚏,陷入沉思。
總感覺有哪里沒對。
他不是去找黑尾學長刷好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