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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衛輔湊了過來,“我之前好像聽到你們說比賽?望月要來看我們的比賽嗎?”
“還不確定呢。”望月空鈴笑笑,“因為我那天也有點事啦,只有當天早上才能知道上午有沒有空……”
“噢,說起來,”黑尾鐵朗突然提起一件事,“望月提這個的時候,其實主要是想去看研磨比賽吧?”
突然被叫到名字,孤爪研磨迷茫地抬起眼。
“誒,是這樣嗎?”夜久衛輔有些意外。
孤爪研磨是個不擅長和人聊天的性子,夜久衛輔見到他們三人時,總是望月空鈴和黑尾鐵朗聊得比較多,他還以為應該是和黑尾關系要好一些呢。
望月空鈴倒是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是呀,因為覺得研磨打球的時候很厲害呢,所以想看看他真正的比賽。”
“吶研磨,”他忽然探出頭,問走在黑尾鐵朗另一邊的黑發少年,“這么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到時候如果有空的話,我可以去看看嗎?”
孤爪研磨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地點點頭。
誒……現在面對突然的問題,已經能夠平淡回應了呢。
望月空鈴覺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興致勃勃起來。他把視線縮回來,興高采烈地道:“到那天,我一定會努力爭取的!”
看他充滿斗志的樣子,夜久衛輔不免有些好笑:“沒事的,來不了的話,總有下一場。”
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不過還是得抓緊點啊,至少得卡在這兩個月里,不然再想看到研磨上場,估計就要再等好幾個月了……”
“嗯?”夜久衛輔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啊、對,你說得也是。”
他向滿眼寫著懵懂的雪發少年解釋道:“我們本來的二傳,是高三年級的一位學長。不過前兩天因為犯了錯,被老師懲罰回去反思兩個月不能踏進排球部了,這才讓研磨上場。”
望月空鈴眨了眨眼,立刻意識到,是那件事。
他悄悄朝孤爪研磨那里看了一眼,想看看這家伙聽到這話會有什么反應,卻沒想到對方正好也看著自己,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
慌亂間,他先一步收回了視線,然后才慢慢回過味來。
不對啊,他又不是那個偷窺別人的家伙。
為什么是他心虛啊!?
……
到了校門口,趕車的趕車,走路的走路,大家在門外分別。
黑尾鐵朗正想也跟望月空鈴打個招呼離開時,后者叫住了他。
“學長等一下,”望月空鈴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確認,“我的司機快到了,正好送你們回家吧?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黑尾鐵朗本來想說不麻煩,又被后面那句話堵了回去。
他只好詢問地看了眼孤爪研磨,得到一個無所謂的態度,于是應下:“那就麻煩了。”
坂田先生總是很準時。
兩分鐘后,熟悉的汽車抵達校門口,望月空鈴先讓自己的小伙伴們坐進去,避免后座太擠,自己坐到了前座。
關上門打了招呼之后,望月空鈴便先問司機道:“帶了嗎,坂田先生?”
司機說:“我放在后座了,應該在右邊的位置……啊,抱歉,少爺的同學們可以幫忙看看嗎?”
后面兩人顯而易見被這稱呼弄得有點別扭,望月空鈴也忍不住嘆氣,“說了多少次了,不用這么叫我啊……”
還好黑尾鐵朗在這時及時找到了司機嘴里的那樣東西。
他拿出來問了下“是這個嗎?”,望月空鈴便從熟悉的外包裝顏色分辨出東西沒錯,然后把它推回給黑尾鐵朗:“是替你帶的,黑尾學長。這個牌子的祛疤膏很好用,我親測哦!之后記得試試!”
不管怎么想,黑尾鐵朗都沒想到要給他的東西竟然會是這個。
“真細心啊,望月。”黑尾鐵朗感嘆道,“我明白了。為了不辜負望月你的心意,我之后會堅持使用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藥膏,下意識又回想了一遍望月空鈴剛才那句話,忽然陷入了沉思。
“……你經常受傷嗎?”
詢問的話語突然在耳邊響起,黑尾鐵朗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但很快,他意識到這句話是自己的幼馴染問的。
身旁的黑發少年,在車窗外的夜色與車內的暖光中,整個人幾乎融入了黑暗。
但當他抬起眼提出問題時,整個人卻又散發出難以忽略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