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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熙,你是我的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凱莎說的平靜,卻有一種無助之感。
「那你給我一個項圈吧,凱莎,就像涼冰那樣。」
「你跟涼冰不一樣,我不會那樣對你。」
「哪里不一樣?為什么你一定要虐待她?」鶴熙真不理解,她不懂。
「別再問了!」凱莎嘶吼,吻住鶴熙,扯下她的襯衫抱緊她。
凱莎盡情撫摸親吻鶴熙柔軟溫熱的身體,鶴熙任淚流去,凱莎在這種狀態下無法聽進任何話,鶴熙環抱凱莎的脖子回吻,從窗邊擁吻到床上。追站在走廊,將會長跟鶴熙無止盡的苦痛與烈火般的情慾全聽進耳里,這兩年追習慣了,她默默走過去把門關上,將無解的情感鎖在她們的房間里,要如何撕碎彼此,只要兩人知道就好。
鶴熙在內心邊哭邊喊凱莎、凱莎,雙手亂抓,扯破凱莎的上衣,抓傷她的皮肉,想像凱莎就是汪洋中的浮木,唯一的救命稻草,這一刻,她眼中心里能見的只有凱莎,她的金發拂過她的臉、她的鎖骨、她的雙乳,再往下到腹部,濕熱的唇舌舔過陰部,精準的吸住她脹大的陰蒂,她下面的體毛還是凱莎修剪過的,她們像戀人一樣相處在一起,除了愛,鶴熙沒有其他想從凱莎身上得到的東西,她對她的呵護從生理到心理,做過無數次愛以后,鶴熙發現自己變貪心,她以為她可以完全的擁有凱莎,可當凱莎說出她是她的貓,而非她的愛人,窗外的雨都不夠形容那種淚如雨下的心碎。
「凱莎……你、你真他媽……」鶴熙是忍耐到極限才會口不擇言。
聽小白貓的怒罵,女老大愣了一下,但嘴跟手沒停,從口中滿溢出來的愛液,舌頭越往深處,她會產出更多,凱莎狠狠掰開鶴熙的大腿,不準她夾起,要為她敞開,只能為她。凱莎想不透她對鶴熙的付出,而她卻想跑,這是凱莎心中的死結,因為從旁人的角度看,鶴熙從來就只為她,但凱莎就像被下了不知名的魔咒、詛咒,矛盾的無限輪回,被侵犯過后,誰知她還好好活著就是對自己最恐怖的虐待,被處以極刑。鶴熙不會明白的,因為凱莎不說,她的自我防衛不幸成為她們之間最殘酷、最堅固的障礙-有些話如果不說,對方永遠都不會知道。
肉體上的快感與高潮冷卻后,凱莎側躺在鶴熙身旁,鶴熙仰躺對天,窗外的世界已變為白茫茫一片,滂沱大雨,鶴熙心想她們在屋內幸運多了,凱莎見她睜眼,昏暗的燈光下凝視她的側臉,指尖輕觸鶴熙臉的輪廓,好像要記下她的模樣,在彼此還沒有壞掉之前。
「凱莎,我在實驗室的時候餐餐吃藥,吃到發瘋,有一次我受不了打翻碗,五顏六色的藥丸撒了一地,那次以后我就被掐著嘴灌藥。凱莎,你不要告訴我,你開始在賣『藥』了。」
「我沒有。」凱莎毫不猶豫回答。
「那杜安娜跟吳以風來家里是為什么?」鶴熙轉過頭與凱莎對視。
「我說了,杜安娜喜歡你,痛恨我,她用盡各種辦法接近你,逮捕我。」
「你說謊,凱莎,你說謊啊,我太了解你了。」鶴熙氣到發抖,眼淚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凱莎嘆氣,捏了捏鶴熙的白色貓耳,寵溺又苦澀的笑容,卻是一句實話都不敢說,只能抱著心愛的小白貓安慰,安慰到兩人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