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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點點頭,覺得自己的推理很靠譜。
作者有話要說: 毛利銘小五郎再次上線,其實推理的不錯了。
色盲那個伏筆我明天去埋,上之前是留給杜老大的,但他太笨了,還是直球適合他!
第34章
這次杜瓦沒有開口責怪李銘的腦洞,反而贊同道,“有點意思,但是沒有依據,先找證據!”
——明明知道兇手,還被帶偏?領導果然偏愛李銘一些!
盧思恩心里特別憤憤不平,看向李銘的眼神超兇……
“小福神是不是也覺得我說得很對?”看到盧思恩一臉‘崇拜’地望著自己,李銘覺得自己當年選擇當一個警察,真是正確,沒有埋沒才華。
或許是見不得李銘得瑟,杜瓦一爪子拍向他后背,“行了,快和我去劇組。”又看向小王和盧思恩這邊,“要不要一起去?”
鑒證科和法醫這里,可以根據辦案刑警提出的要求,來選擇要不要更進案件,或者只是交了報告就脫身。盧思恩自然是不用說,肯定是不能讓李銘專美于前。
而小王他一不想放過繼續看李銘八卦的機會,再來嘛……在羅斯科長(安全局)給出的公安系統調查表,這位杜副隊長也在不可以和盧思恩靠太近的黑名單上。
王浩然同志隨時銘記組織交代的任務,時刻保衛殿下的安全!
可惜盧思恩完全不能理解到小王的用心,出了門就顛顛得跟在杜瓦身后,意圖乘著李銘和人打招呼這點時間,搶先霸占副駕駛。
特別的不矜持!
為了不白瞎了小王/羅斯/馬辛的一片苦心,小王抓住盧思恩的胳膊,“小福神,你最近是不是在長身體啊?我發現你最近個子高了一些。”
沒想得太多,盧思恩就被小王抓去了后排,還一臉高興,“對啊,我現在172了!”如果能吃飽,不消一個月就能長到一米八,年底可以突破兩米!
聽到兩人的對話,杜瓦從駕駛座上轉頭看了還在高興的盧思恩。心里暗搓搓的地決定繼續多多投喂,最好能快點長到成年,他也好……
李銘看了眼車里,打開門坐在了副駕駛上,“抱歉,被犯人家屬拉住問了幾句。”
八卦觸須再次升起,小王興沖沖問,“怎么了?”
李銘:“之前那個兔人殺家暴丈夫的案子,檢察院還是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不過婦聯參與進來,或許會緩刑,另外爭取保留孩子的監護權。剛剛攔下我的是那個偽造現場的海族家人。”
那個案子小王也參與了,那一片工業區的辦公室被弄得很雜亂,取證還挺費勁,“那海族怎么了?”
海族很少有移民到人類國家,這個種族大多數都待在海里,就是移到淡水湖的都很少。那個少年屬于罕見的脫變型,已經可以完全脫離對海水的依賴,可以說是海族中的幸運兒。
“差不多是偽造證據罪吧,一年。”李銘語氣中有些惋惜,畢竟存在統治階級的海族和獸人族對普通民眾來說,并不是一個很好的安居地。
人類國家為了控制移民數量,對有過犯罪經歷的移民審核十分嚴格。像這個兔族獸人和海族少年,很可能在出獄后,會被遣返。
小王:“那是挺可惜的,他還年輕……”移民被遣返的,回到原籍后,也不會有很好的待遇,說不定還會被刁難。
在盧思恩過去那個時代,海族一直是居住在深海之中,他還從來沒見過。而現代雖然從網絡和影視中見過海族,還學了不少關于海族的特性,但盧思恩還是對這個種族充滿了好奇,可惜沒有機會親手剖一個看看……
見盧思恩愁眉不展,杜瓦以為他也在為那兩人惋惜,開口安慰了一聲,“估計移民局也會介入,這個海族還在配合科學院做實驗,或許可以通過特殊渠道留下。”
省廳都知道杜瓦路子廣來頭深,幾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表情也沒那么凝重了。李銘也順勢轉過話題,“之前看你和小福神聊的很歡樂,說什么呢?”
小王:“聊身高呢!”
盧思恩也跟著附和,“王哥說我長高了。”
這車四人,兩位刑警都是180+的大高個,而鑒證科小王和盧思恩都還在170左右徘徊。王浩然是明擺著已經沒有高的可能了,而盧思恩則還處于‘青春期’。
“是有點高了,小福神你終于不再是那未成年樣子了,這幾個月長了不少。”李銘還記得第一次和盧思恩辦案,晚上回去老爸問他未成年是怎么考上司法機關的……
“我應該還能長一些。”好在證件上的年齡,也正符合生長周期,盧思恩再一次為自己找到好‘歸屬’的行為慶幸。如果再晚個幾年,他就不好再長個了,而太矮小,做事情又不太方便了。
一車人說說笑笑氣氛很是和諧,到達了劇組后,就發現情況好像不太對。昨天晚上劇組迫于壓力,還是把未剪輯過的母帶交了出來,但是除了證明幾位主演并沒有作案時間,并沒什么收獲。
所以今天杜瓦打算再詢問下案發現場的當事人,沒想到劇組里氣氛緊張。
昨天他們來的時候,場面也是這樣對峙的,但是當時大家穿著戲服,而旁邊的工作人員也井然有序。但是現在所有人都挺了手上的貨,看著站在中間怒目而視的女主角——雅麗。
之前聽說要出來問案子,除了盧思恩沒帶替換的衣服,杜瓦和李銘已經把警服換了下來。現在劇組的人見警察又找上門,就先找了‘領導’李銘,“李警司,今天又來又什么事情?”
被人叫‘警司’,李銘小眼神偷偷瞄了眼杜瓦,見上司沒有不悅,才答應道,“想來問問昨天有沒有人見過被害者。”
那人想起了昨天這里死過人,抖了下,回道,“李警司稍等,我去問問啊。”
等人走了,小王才湊到李銘身邊,低聲打趣道,“李警司,你和這個前女友緣分不淺啊。”
盧思恩也聽到了,順勢打擊了一波,“對!特別有緣。”
“這是老天讓我知道她過得不好,安我的心啊!”劇組里還有不少人朝這里看,李銘板著臉說著俏皮話。
之前去問話的人,很快就回來了,點頭哈腰的很獻媚,“李警司,我問了下,就兩個劇務和道具組的師傅見過那個陳姐。”
死者名字陳月,陳姐是劇組里的人稱呼,情況和昨天晚上問的結果差不多。李銘點點頭,讓對方通知這幾個人,去門口偏僻處集合,另外又多嘴問了句,“這里怎么回事,你們今天不拍戲了嗎?”
中間女主角雅麗站著就像個慷慨就義的斗士,表情堅強不屈,憤慨地望著四周,目光中還帶著怒氣。
劇組這人順著李銘說的,看了眼中間,轉頭嘆氣,“女主角要退出劇組,說劇組死了人,不吉利。這位后臺來頭大,是上面……反正我們惹不起,導演也在頭疼。”
問過了,李銘也不可能去管,點點頭,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這事和他可沒關系。
不過明顯有人不那么覺得,“李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