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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勾起一個弧度，讓天使整張臉都變得鮮活動人起來。

小惡魔尖尖的耳朵，尖尖的下巴，臉蛋上帶點嬰兒肥，頭發間呆毛翹起來，純真無邪的樣子，若不是后面的蝠翼骨翅和血紅色的瞳孔，不仔細看，真不像只惡魔呢。

天使瞇著眼睛笑。

所謂色令智昏，原本還是因為天使的話語而驚呆的方書，現在儼然變作純粹看美人看呆。

不過，那只紅發天使并沒有打算給方書留下回神的時間，手掌翻動間波光閃過，方書眼前一黑，就像被抽去了靈魂一樣，軟軟地向下跌倒，若不是有天使用手臂攬住他的身體，估計要摔狗啃屎。

等意識再度恢復過來的時候，方書還有點小茫然——

他眨眨眼，眼前是潔白而陌生的屋頂，上面雕畫滿了繁復的花紋，身下太過柔軟的床褥讓他有種躺在浮云中的錯覺，接著映入視線的是——

“啊！”

方書大叫一聲，稱得上驚恐地看見天使那散發著圣光的羽翼有小一半斜斜地搭在他身上，那逼真而清晰的觸感告訴他：他現在沒穿衣服！

而紅發天使則側身靠在他身邊，手指半握成拳，閑閑地撐在臉側，那側臥的姿勢簡直曼妙優雅，薄如蟬翼的襯衫領口大敞，誘人而結實的弧線延伸下去，翅膀松松地搭在身前，遮住了欲泄的春光。

方書騰地坐起來，立刻便僵住不敢動了，因為翅膀的遮蓋下，他最要命的地方被天使握在了掌心。

“你、你——你要做什么！”方書粗聲粗氣，試圖給自己壯膽，但臉上難以掩蓋的慌亂透露出這只是一個色厲內荏的小惡魔，沒有半點殺傷力。

紅發天使勾唇一笑，繞是方書眼下心里對自己說了一百遍這是隨時能要自己小命的頂尖天使，卻還是不由自主為之容貌所惑，那分明圣潔無暇的微笑近乎有令天地失色的魅力。

方書迷迷糊糊地想著，要大天使們都像這位這么美，日后如果天界和地獄打起來，估計他們都不用出兵，解開面紗一露臉，估計就要把所有的惡魔戰士迷得七葷八素、丟盔棄甲。

天使的掌心溫熱，比最好的絲綢還要柔軟，貼在方書那處輕輕滑動。惡魔性本淫，像方書這種根本經不起挑逗，立竿見影，小東西馬上就站起來了。

“不是你日日與我說，要獻身于我嗎？”紅發天使笑道，那聲音大概要比方書在曾經聽到過的任何一個歌者都要動聽，如最無暇的玉石珠寶碰撞的脆響，卻又有幾分低沉，透著骨子禁欲圣潔的氣息。

然而他卻做著相反的事情。

方書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作為一個雛兒，哪怕身經五姑娘五百大戰，卻從來沒受過這種活色生香的刺激，一只看起來地位很高的天使，在給他擼——

方書頭皮一炸，做了大部分處男都會做的事情。

秒射。

腦中一片空白中，浮現出異想天開的念頭——

“難道你會讓我推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