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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道歉了,我又沒生氣,我只是需要時間接受。”秦以煊嘖了一聲,湊上去在連恒淵的唇上蓋了個戳。
連恒淵沒忍住笑了一聲, 頂著秦以煊疑惑的視線帶他回憶:“雖然還沒過去多久, 但是你這話說的真像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你說的也是‘只是需要時間接受’。”
這么一說,秦以煊也想起來了,莫名地有些郁悶:“你不說我都沒覺得, 為什么不論你做什么事我似乎都能接受?”
“因為你很喜歡我。”連恒淵高興地又親了秦以煊一下。
秦以煊胡亂回應一番,認真地想了想,自己也給出了一個答案:“我覺得是因為你根本不會做讓我真的無法接受的事。”
連恒淵停下動作,輕撫秦以煊的臉龐,嘆了口氣:“本來我感覺易感期就快結束了,但聽到你這么說,我又有點……”
“好了,不許想,讓我安安穩穩睡一覺。”秦以煊捂住連恒淵的嘴,立刻閉上眼示意他要睡覺了。
連恒淵無聲地笑著,在秦以煊的掌心親了一口,找了個靠近omega腺體的位置躺好,兩人一起進入了夢鄉。
次日下午,連恒淵和秦以煊神色如常地出現在駕駛艙。
此時萬磊和章榮晟都不在駕駛艙里,已經學成出師的任宇正在駕駛飛船,衛圖一邊和他聊天一邊觀察窗外的宇宙。連恒淵和秦以煊進門都沒出聲,駕駛艙里的兩人都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誰突然出現了。
“不是,你們倆……”任宇震驚地看著秦以煊在操控臺前另一個座位坐下,又抬頭看向站在秦以煊背后的連恒淵,視線來回掃了兩圈,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連恒淵的手自然地搭在秦以煊肩上,他看了一會兒操控臺上懸浮的航圖,鎮定地詢問任宇:“飛船現在在什么位置?大概還有多久能離開太陽系?”
“現在剛過木星,大概還要三天,過藍星后就可以躍遷了。”任宇手指一動,航圖隨著他的指令發生變化,清晰地展現出飛船附近的天體系統。
“藍星?你說的是藍星是指離太陽距離多遠的星球?”秦以煊驚訝,在他的印象中藍星是不少文藝作品中地球的代稱,但帝國把地球稱作蒼星了,帝國人說的藍星又是哪個?
“就是,太陽系一共八個行星,最遠的那個啊。”任宇撓了撓頭,調出藍星的圖片展示。
連恒淵和秦以煊定睛一看,兩個人都忍不住笑起來。海王星確實很藍,說是藍星也沒什么問題。
“一想到帝國連質能方程都封鎖起來不讓人知道,卻這么習以為常地用著空間躍遷技術,就覺得好荒謬啊。”連恒淵嘆氣。
秦以煊調整了一下坐姿,仰頭看著連恒淵:“你這么一說,我記得以前好像在哪看過,有人猜測木星還是土星,我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個行星了,反正在那附近可能存在蟲洞什么的。結果現在是要在海王星附近躍遷嗎?這是天然蟲洞還是人工蟲洞?”
“不知道,我對空間躍遷唯一的印象就是這個技術和相對論、弦論有關。咱倆加起來都沒上過一節天體物理課,別把自己繞進去了。”連恒淵一低頭就見到秦以煊好奇的眼神,笑著用手指梳了梳他的頭發。
“好吧,如果有機會回地球綁一個學生物的來星際,咱們記得順便再綁一個天體物理學的。”
“等會兒,暫停一下,你們剛剛說了什么?質能方程是什么?蟲洞是什么?相對論和弦論又是什么?”
出乎連恒淵和秦以煊的意料,聽到他們的這一段加密通話后,一旁的任宇不僅沒有聽天書的暈乎,甚至還興奮得差點湊到他倆身邊來了,滿眼的求知若渴。
自從來到蒼星,一直只有連恒淵逮著萬磊追問的份,把萬磊都問怕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追著他問問題。連恒淵下意識地看了秦以煊一眼,秦以煊笑著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只好嘆了口氣,盡量回答任宇的問題。
“質能方程是應用核能的理論基礎。蟲洞是……呃,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是某種時空概念。相對論是一種物理學基本理論,涵蓋的范圍還挺廣的,我學過的內容不多,質能方程就是相對論中的一個知識點。至于弦論……也是一種物理學理論,我只聽說過這個名字,印象中這個理論在微觀物理和天體物理中都有討論。”
任宇明顯對這個模糊的回答不滿意,扭頭又看向秦以煊。
秦以煊攤手:“我和小淵哥都不是研究理論物理的,確實不了解這些知識。你要是想學量子化學,他可能還能說道說道。”
“我沒學過量子化學!我學過的是結構化學,而且只考了七十幾分……”連恒淵低頭在秦以煊耳邊小聲抗議,語氣都緊張起來了。
“算了算了,看你們倆也不像是當老師的料。誒,你們有沒有帶你們那個時代的資料過來?我記得你們有一樣的智能設備,里面應該可以儲存資料吧?給我一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