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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帝國這樣的封建社會,如果能就此進入資本主義社會,自然是進步的。
但連恒淵在星網(wǎng)上瀏覽了一圈消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帝國的守舊派在權(quán)力斗爭中完全壓制改革派,為何輿論戰(zhàn)盡顯疲態(tài)?
連恒淵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這個問題不是他一時半會兒能想明白的。和這些事情比起來,周環(huán)反應(yīng)那些天書般的反應(yīng)機理都顯得眉清目秀了。
正當連恒淵打算關(guān)掉星網(wǎng)打開手機換換口味時,懷里的秦以煊突然動了動。
秦以煊眉頭緊鎖,似乎想要用力掙脫夢境,卻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聲音也含糊著,聽不清在說什么。
連恒淵眼看著他在夢里急得汗都冒出來了,忍不住湊到他耳邊試圖喚醒他:“煊,醒一醒,夢到什么了?”
連恒淵喊了兩句,秦以煊終于猛地睜開眼。雙眼還未聚焦,人已經(jīng)撲到連恒淵身上,緊緊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
看來是夢到和他有關(guān)的事了。連恒淵抱住秦以煊顫抖的身體,從肩頸沿著后背一遍一遍撫摸。
等到秦以煊的情緒差不多穩(wěn)定下來了,兩人默默對視著。秦以煊的眼神從沒有如此復雜過,他定定地望著連恒淵的眼睛,嗓音都啞了:“小淵哥,預知這種能力應(yīng)該不可能存在吧?”
連恒淵無從得知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只能揉著秦以煊的頭發(fā)引導他向自己傾訴:“我們可以實用一點,左眼跳財,右眼跳就是不要封建迷信,夢境同理。”
秦以煊的眼神一瞬間變成了無語,但緊繃的身體和情緒總算放松了些許。他握住連恒淵撫弄他頭發(fā)的手,拉下來與他十指相扣,重新伏在連恒淵肩上:“我不想離開你。”
連恒淵鎮(zhèn)定的動作停下來了。他的手正好停在秦以煊的腰后,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又及時松開,將懷抱圈得更緊:“你夢到你離開我了?”
這一回秦以煊沉默了很久,沉默到連恒淵的心都沉下去了,秦以煊才低聲回答:“我不知道能不能說。夢境可以像生日許愿一樣說出來就不會實現(xiàn)了嗎?如果可以,我現(xiàn)在就說。如果不可以……我不想讓我們徒增煩惱。畢竟我的夢境并不完整,而且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做的哪些是預知夢,哪些是普通夢。”
秦以煊又問了一個連恒淵無法回答的問題,但連恒淵不贊同他后面的觀點。
“還是告訴我吧,如果你真的要離開我,至少在那之前,讓我們把每一天都過好。”連恒淵想要講一個故作輕松的冷笑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秦以煊抬起頭,盯著連恒淵有點失控的神情,突然笑了一聲:“你騙誰呢,真想給你照照鏡子,就這副表情……你不會放我走的。”
連恒淵盯著秦以煊的眼睛,目光描摹著戀人臉上的每一寸,然后從秦以煊的眼中看到自己的神情,笑了笑:“知道就好。”
秦以煊舔了舔嘴唇,突然跨坐到連恒淵腿上,環(huán)住戀人的脖頸,低頭與他擁吻。
盡管沒有月光增色,無數(shù)光年之外卻有恒星傳來略顯暗淡的余暉,漫天星光反倒為這一幕添上了朦朧的色彩。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略微分開。連恒淵勉強記得他們還在室外的屋頂上,拼盡全力才忍住了僅限于擁抱和親吻,在沉重的呼吸間與他靜靜地對視。
“我們回房間吧。”秦以煊動了動腿,立刻就被連恒淵按住了,表情卻不像動作被制止的那個人,反而有些興奮。
“不守夜了?”連恒淵被蹭得有點惱火,一口咬住秦以煊的喉結(jié)。
“嘶,你這樣,我怎么說話。”秦以煊只覺得脖子上又痛又癢,感官十分微妙,卻還要強行多說兩句,感受著喉結(jié)蹭過牙齒的怪異感覺,“反正你的精神力這么強,回房間也能覆蓋基地,有什么區(qū)別嘛。”
連恒淵頗感無語,抬起頭看著秦以煊:“你希望我在那種時候分心?”
秦以煊眨了眨眼,尷尬一笑:“呃,當我沒說。”
連恒淵閉上眼,下巴擱在秦以煊肩上,靜靜地抱著戀人調(diào)整狀態(tài)。
一身熱血冷靜下來后,輪到秦以煊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一個多月,除了剛分化那次兩個人都比較失控以外,之后的每一次親密都是由連恒淵主動,秦以煊聽指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