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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恒淵當然還記得那天秦以煊睡醒之后說夢到被他親了, 他猜到了秦以煊的夢里還有后續,卻沒想到后續是標記。
“衣服呢?你那天睡醒后還對我的換洗衣服反應很大, 我們昨晚沒有用到衣服, 你當時的反應不是因為夢到了嗎?”連恒淵回憶起一個細節,一邊問一邊觀察秦以煊的反應。
秦以煊的臉色頓時變得一言難盡, 在連恒淵的注視下勉強回答:“那是另一個夢, 說不定只是普通的夢。而且我有沒有預知能力還說不準呢, 很多人都有遇到什么事時突然感覺夢里曾經見過的經歷吧?可能我只是想多了。”
他說的有道理, 但連恒淵還是很好奇他在秦以煊夢里到底用那件衣服做了什么。連恒淵輕撫秦以煊的手背, 靠近與他額頭相抵:“煊, 你說我們應該開誠布公的。”
秦以煊憋了口氣,愣是堅持住沒說,甚至主動換了個話題:“你剛剛不是說想親我嗎?現在我說完了。”
連恒淵盯著秦以煊的眼睛又是許久。他猜想秦以煊的另一個夢里自己大概是用那件衣服玩了什么比較過分的play,讓秦以煊寧愿現在索吻也不說出夢的內容。
從秦以煊的描述來看, 畫面斷斷續續的, 還有可能遺忘部分內容。就算他真的能做預知夢,預知能力也是有限的,應該不會對他本人有太大傷害。連恒淵在心里記下了這一點, 以后如果有機會要多了解一些精神力的相關知識。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秦以煊在向連恒淵索吻。連恒淵緊緊抱住秦以煊的腰,認真地親吻他的心上人。
這一次他們避開了秦以煊的新器官,兩個人都真正神智清醒地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一覺睡醒就是和喜歡的人相擁著躺在同一張床上,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連恒淵用目光描摹秦以煊的臉龐、五官,手指伸進因為還沒來得及修剪而在早晨顯得有些凌亂的發絲。
不知道是連恒淵一不小心扯到他的頭發把他弄疼了,還是秦以煊在夢中遇到了什么事,他微微皺起眉頭,調整睡姿蹭了蹭連恒淵的臉,熟睡中的臉色變得和緩。
這副模樣讓連恒淵想起半年以前,他第一次站在堆放蟲族碎片的倉庫門口。那時候他還堅定地認為秦以煊是個直男,用直男的相處方式拍了拍秦以煊的臉,卻被秦以煊用臉蹭了手。
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嗎?還是更早?
連恒淵慣性地咬住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現在再去追溯自己是從何時開始心動的,似乎沒什么意義,但……秦以煊……
怎么這么可愛呢。連恒淵無聲地嘆了口氣,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秦以煊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眼中滿是茫然,顯然沒睡醒,只是本能地抱住了連恒淵,追著他離開的方向把自己的唇再次貼上去。
兩人單純地貼了一會兒,連恒淵輕輕咬了一下秦以煊的唇瓣,終于將秦以煊的魂喚回來了。
秦以煊搓了搓自己的臉,嗓音還啞著:“連恒淵……幾點了?”
“都什么關系了,還連名帶姓地喊我啊。”連恒淵嘀咕了一句,在秦以煊腦袋后面調出光腦,向他轉述時間,“八點,還早,再睡會兒吧。”
“真是一不上班就怠惰啊連工,八點也算早。”秦以煊十分刻意地避開連恒淵想要的答案,又被困倦驅使打了個哈欠。
“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一下怎么叫我。”連恒淵故作嚴肅,緊盯著秦以煊的眼睛。
秦以煊被激起了一股莫名的斗志,也做出嚴肅的表情盯著連恒淵:“我要是不考慮呢?”
“那你可以考慮一下怎么叫了。”連恒淵找準時機,話音未落就把秦以煊壓住了,趁他沒反應過來先把他吻得七葷八素的。
秦以煊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沒什么效果,干脆投入地回應起來。
好不容易唇齒分離,秦以煊推了推連恒淵的肩膀,順過氣來才開口:“你昨天和章榮晟約好了學機甲,該起床了。”
“他又不是單身的,前段時間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今天肯定早不了。”連恒淵嘴上這么說著,行動上還是停下來了,只有雙眼認真地注視秦以煊。
“你還說要我一起去呢,難道不是想讓我也學一下嗎?快起來,不然待會兒我動不了了。”
連恒淵確實有這個想法,只好遺憾地從他身上起來。反正沒什么事做,干脆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