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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想找我嗎?”連恒淵突然打斷秦以煊的憶往昔。
聽到秦以煊那句“除了找不到你以外”,連恒淵的呼吸都停了一下。他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本能地咬住自己的舌頭,舌頭與牙齒較勁,用力碾過齒列,直到虎牙刺破了自己的舌尖,少許血腥味在口腔中漫開,讓他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
秦以煊臉上絲毫看不到被打斷發(fā)言的不爽,而是興奮地點了點頭:“對啊,我們約好了以后有機(jī)會一起出去玩的。我爸媽說要向你學(xué)好,不然不讓我出遠(yuǎn)門,我是春游秋游夏令營全都沒去過,好羨慕你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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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連:忍,用自己的血勸自己忍。
第15章
夏令營……初二的那個暑假在腦中閃回,連恒淵閉上眼調(diào)整呼吸,幾秒內(nèi)恢復(fù)正常,睜眼對秦以煊笑了一下:“我當(dāng)時可不是去夏令營玩的,那會兒我父母不想管我,所以把我托管給夏令營了。那個地方……你就當(dāng)是在軍訓(xùn)吧。”
“你這個別人家的孩子還需要管嗎?你從小就已經(jīng)那么守規(guī)矩了,才初中他們就送你去軍訓(xùn),也太嚴(yán)格了吧。”秦以煊驚訝,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連恒淵父母的做法。
“鬼知道他們怎么想的。”連恒淵聳肩,自然地轉(zhuǎn)移了話題,“蒼星其實生態(tài)環(huán)境挺好的,雖然地理位置偏遠(yuǎn),科技也許比帝國中心落后一些,但也因禍得福,帝國不管這里,因此衛(wèi)圖能夠開辦夜校將唯物史觀教給蒼星人,讓蒼星脫離封建思想的影響。我想,只要我們能搞定蟲族入侵這個大問題,至少大家可以在蒼星活得比較開心。”
秦以煊歪頭思索片刻,點頭同意連恒淵的看法,振作精神找到自己的鞋,起身湊過去搭上連恒淵的肩:“誒,實驗室那邊應(yīng)該基本完工了吧?你帶來的藥品是怎么破壞蟲族甲殼的?我也有點好奇,讓我看看吧!”
“蟲族的甲殼有金屬光澤,被蟲族打碎的是一瓶高氯酸……”連恒淵一邊說一邊走到休息室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恍然的同時不忘扶住差點撞到他身上的秦以煊,“我只帶了一瓶高氯酸!”
“你帶了四瓶藥品,要不先試試別的?應(yīng)該不會只有高氯酸有用吧……我記得有一瓶鹽酸和一瓶硝酸,剩下兩瓶你放在實驗服口袋里的是什么?”
連恒淵沒有回答秦以煊的問題,呆了兩秒后突然摸口袋找手機(jī),看著一天兩夜沒充電的手機(jī)里所剩無幾的電量,他下意識嘖了一聲:“不論最終研究出來哪些試劑能用,一兩瓶都是絕對不夠的,量產(chǎn)……我本來想過通過醫(yī)院來獲得藥品,但這里只有治療艙,醫(yī)療原料都是ai處理的,沒法獲取中間產(chǎn)物,我需要工業(yè)制法……”
秦以煊瞧著連恒淵這副語言輸出跟不上cpu處理速度的模樣,很不厚道地笑起來,甚至伸手揉亂他的頭發(fā):“誒,你先別急。我讓機(jī)器人把那四瓶藥品、你的實驗服和充電器一起帶過來,我們慢慢試。無機(jī)酸堿的制法好像是高中知識?我都忘記了。等你試出來哪一種好用,再回憶工業(yè)制法,不急的。”
連恒淵下意識地點頭,就像是專門低頭讓秦以煊揉得更順手一樣。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握住秦以煊的手拉下來,移開視線用手簡單理了理頭發(fā):“我們一起試嗎?你那邊的事不做了?”
“我要做的是裝甲,這個我可沒學(xué)過,得先看幾天圖紙研究一下。在哪兒看書不是看呢,我去實驗室陪你啦。”
秦以煊笑著轉(zhuǎn)了個方向,再次對上連恒淵的視線:“嘖嘖,某人雖然嘴硬地說不想家,想在蒼星生活下去,其實對于在蒼星生活還是很緊張啊。這么急是想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連恒淵躲不開,只能用他最擅長偽裝的平靜麻木的眼神和秦以煊對視:“我在做一件整個星球只有我能做到的事,并為此而興奮。你不這么覺得嗎?”
不,這的確是他興奮的原因,但只是他緊張的借口。他緊張當(dāng)然不是因為什么證明價值以求在新家更好地生活,或是追求獨有的研究成果,而是……一個從出生就單身至今的男人,在短時間內(nèi)被另一個完全符合他喜好的男人頻繁主動近距離接觸,連恒淵清楚自己在這方面只是一個普通人,會緊張的普通人。
這種話還是暫時不告訴秦以煊比較好,盡管會被他誤會一段時間……連恒淵不喜歡被誤會,但更不想在陌生的星際時代賭一個失去唯一的熟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