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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他拿了那條粉色的，是很普通的款式，“這個跟內衣是一套的，主要是這個，”又換了一條，因為位置的關系，夏衍看不太清，只知道是黑色的，鹿曦握在身前，顧不得管自己身上那條被扯到腿彎的四角內褲，傾身到容秋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了什么。

“你是想穿給他看的吧……”容秋揶揄地笑著揭穿了鹿曦。

“嗯……”鹿曦伸手捂住了臉，他的聲音軟軟的跟小女生撒嬌一樣，夏衍只能看見他羞紅了的耳尖，擋著臉點了點頭。鹿曦對著容秋撒嬌時跟對著夏衍不一樣，具體來說，就像是小女兒之間討論到什么害羞的內容，即便面上燒紅，也還是忍不住想要分享。

夏衍默默退回了門外，不打擾屋里兩人難得的約會。

“他之前說我沒給他準備禮物來著……”鹿曦把內褲跟一件束腰裹在一起，抓著被壓著的白紗道。

“吶，”容秋把衣服包裝時的暗紅色絲絨彩帶幾圈繞在鹿曦腰上，“禮物。”

“誒？”

伸手勾著鹿曦的下巴，容秋貼在他的臉頰邊，給人做戰術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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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作為舶來品在商家的大力推捧之下被炒得火熱，本來年輕人就喜歡過節湊熱鬧買買買秀恩愛什么的，所以即便是在國內，圣誕節的氣氛也還是很濃郁的。

節日出來玩的人很多，夏衍的酒吧也推出了節目活動，小情侶們來參加什么什么游戲獲勝可以得到幾折幾折的優惠什么的，圣誕當天酒吧也是爆滿，夏衍不得不在店里留的晚一點。

鹿曦打電話來問什么時候回去，夏衍應著馬上馬上，便跟店里的人交待好先跑了。家里有美人等著，誰愿意跟你們這些糙漢子呆一塊？夏衍屁顛屁顛回了家。

“我好餓好渴啊小鹿！”夏衍在玄關處一邊脫鞋一邊喊道，屋里一如既往地留了玄關處的一盞暖黃色的小燈。室內的空調溫度被調的很高，也不知道鹿曦在里面干什么，夏衍往屋里張望，飯廳的方向泛著燈光，猜想鹿曦大概就在那，夏衍匆匆往里面走，“……小鹿？”

白灰色雙馬尾的小姑娘頭上戴著紅色的圣誕帽，鴨子腿跪坐在飯廳的餐桌上，她穿著一件一字領的毛衣，寬寬的衣領翻折下來松松垮垮地勾在圓潤的肩頭上，另一邊露出白皙的香肩以及脖子上酒紅色的絲絨頸圈。

腰間是一條百褶水手短裙，與其說是一條短裙，更確切的其實就是一條風琴褶的布料圍在腰間，腰側相連的系帶被扎成一個蝴蝶結，隨意地垂落在胯骨間，露出里面黑色的細條布料，腳上穿了一雙同樣針織的淺色過膝襪，露出一截誘人的絕對領域。

“要喝嗎？”雙馬尾向夏衍轉過身來，搖了搖手里裝著橙色液體的杯子。短裙的長度本來就很微妙，坐在桌上的美人一側身子，本來就堪堪抵在桌沿的臀部就這么超出了界限，從短裙里露了出來，展現出里面姣好美妙的下臀弧線。

他一手拿起一顆葡萄，另一手拿著裱花袋不太熟練地擠了一坨奶油花，美人看著夏衍，伸出舌頭先是將奶油舔去，再把葡萄的皮舔的都是口水，這才吃了下去。

夏衍目光一緊，“這是圣誕老人給我準備的禮物嗎？”他走了過去，手順著桌角邊沿一路滑到美人兒的腳踝，又越過腳踝觸碰到那白皙的肉團。

美人兒嘻嘻地笑著，轉過身來面對夏衍坐著，把果汁遞到夏衍面前，“不是說渴嗎？”夏衍這才看到，在桌上擺著各種水果，不遠處的榨汁機里還殘留著橙子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