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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拳頭輕打夏衍的后背，“你以前，真就經常到鄭阿姨家……蹭吃蹭喝？……”

“是啊，”鹿曦的胸口上都是夏衍的口水，“他兒子不在國內，平時也沒人跟她嘮嗑，等于是把我當他兒子了。”

“真好……”鹿曦的手指揪著夏衍的短發，“我都……沒聽你提到過你的家人……”

“我家？”夏衍直起身子，“我家就是一普通家庭，我后來大了就離開家自己搬出來住，很平常，也沒什么好說的。”

“哦……”鹿曦抬手到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那我不問了。”

“我又沒說不讓你問啊！瞎想些什么呢，”接著鹿曦的動作夏衍把他嘴上的“拉鏈”又拉開，回憶著說道：“那時候的我特自我，什么預兆都沒有就跟家里人出了柜，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膽子真大，要不是我父母還算是個小文化人，肯定要把我抓去電上一電。”

“你是……自己跟家里出柜的？”鹿曦很是驚訝，要知道有少人一直瞞著家人，而家人也是自欺欺人地瞞著自己。

“啊……對啊，”夏衍撓撓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沖動啊，那時候也沒個男朋友，都忘了當時出柜的理由是什么了。”

“那你家人什么反應？你一點招呼都不打，爸媽應該都蒙了吧……”鹿曦皺著眉頭問道。

其實這就是夏衍不愿意提起的原因，因為他害怕會提起鹿曦的傷心事。“當時他們什么反應我真是忘了，反正后來我爸好久都沒理我。”

“那后來呢？”鹿曦不斷追問，眉毛都皺到一起去了。

夏衍伸手揉開他的眉頭，“后來我才知道我媽跟他談了很久，我爸他還去查了很多書，這才直視同性戀這件事情，大概……是因為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吧，他們對我實在是太寬容了。”

“或許是吧……”鹿曦的情緒果然有些低落，“我家里上頭有個哥哥，下面有個妹妹，沒有我鬧他們的心，或許他們過得還能快活一點。”

“……這么多年，你就——沒有回去過？”

鹿曦趴在夏衍身上，腦袋枕在夏衍的肩膀上，“一開始我有試著回去找他們，但他們不開門，電話也不接，后來漸漸我也沒再找過他們了，我要開始供自己的學費，再沒有這些心思。

“那時候他們大概還在氣頭上吧，但是到現在……我也不想再去找他們了，都這么多年了，我自己過得也很好，一人吃飽全家不愁。”鹿曦輕聲笑了一聲，“只是……我有點懷念小時候，待過的地方……”

“說到小時候……”夏衍接下了話，他摟著鹿曦一下一下摸著他的后背，“那時候家附近有個小公園，里面有秋千，有同班的小女生在上面晃，我就會在后面把人推得老高，把人嚇得直哭。”

鹿曦伸手戳他的胸肌，“從小就這么惡劣。”

“哈哈！”低頭看著身上的人，“以后帶你跟我去還原一下童年？”

“好啊，”鹿曦笑了兩聲，“但是我可不會被嚇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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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鄭阿姨準備了一桌菜，把夏鹿兩人叫過來一起吃。老油條夏衍完全是把這當自己家，而鹿曦卻是有些謹慎，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長輩一類的人同桌吃過飯了。

“你們兩個……”鄭阿姨在兩人身上瞄了一圈，“這是住一起了？”

“我們……”鹿曦轉頭看向夏衍，忙想解釋，夏衍伸手握住了鹿曦的手。

沒事。夏衍用唇語說了聲。

“唉……”鄭阿姨沒留意夏衍的動作，她嘆了口氣，對著鹿曦道：“阿曦啊，不然我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