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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看著這要求心里暗罵狗屎，結果鹿曦挑了幾件衣服一選大華說可以，咱家小鹿就是厲害。

“以前全職的時候，我要花三個小時為上臺做準備，”鹿曦套上運動背心，“洗澡脫毛化妝什么的，的確很麻煩。“鹿曦穿上包臀的牛仔裙，裙擺處是一道荷葉邊。

他把長發扎起，還系了一條發帶，帶著夸張的圓環耳環，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運動外套，穿著粗跟的細帶高跟涼鞋，整個人的確又活潑又性感。

大華讓他站在拉了一層白紗窗簾的落地窗邊，透過紗簾的陽光給人打上了柔和的光，仿佛連邊緣都虛化了一般。鹿曦在鏡頭前展示著自己的肢體，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拗著各種姿勢。

他坐在沙發扶手上，舒展著一雙長腿，他略微仰著頭，卻又紅唇微張，像是一只慵懶高傲卻又惹人憐惜的波斯貓。鹿曦很享受鏡頭，攝影師很享受美景，快門聲聲聲迭起。

“你不如做模特吧！”大華查看著相機里的照片，“你可以給我所有想要的東西，如果每次拍片都能這么順暢就好了。”

“謝謝。”鹿曦被夏衍推著進了洗手間，他擦了擦嘴巴上的唇彩，就被夏衍一口吻住。

“你真好看……都把我看硬了，”夏衍用下身蹭著鹿曦的腿根，把包臀的裙子往腰上摞，“我們回家也來拍幾張？”夏衍把那人吻的說不出話來，他在鹿曦耳邊壓著聲音，大手揉捏著他的臀肉，“把你……把你扒光了拍！”

鹿曦雙手攬著夏衍的脖子，一邊回吻一邊用大腿抵著對方的胯下，“好啊，給你拍……”

手指已經陷入臀縫，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扣扣”敲向，“夏衍，”是大華，“你出來一下。”

“媽的！”夏衍埋在鹿曦的脖頸間罵了一句，重新把人的裙子放下來，“我先出去……”

“你……”鹿曦看了一眼他的胯下。

“沒事。”

等鹿曦卸完妝換回衣服，夏衍正跟大華說著話，夏衍看起來心情很好，手里拿著一部相機和一張儲存卡，而大華卻是一臉苦逼地哀怨神情。

“夏衍！”大華咬牙切齒，“斷人財路會遭天打雷劈的知道嗎。”

夏衍嘻嘻笑著向鹿曦示意手里的相機，“我們自己回家也拍。”

“哼，”大華在夏衍身后側陰陰地說，“希望你記得存到電腦刪了相機里的照片，我可不想看到什么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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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東西下了樓，大華女朋友拿了幾張紙過來，“幫忙一起看看吧，里面都要吵架了。”

紙上是好幾個照片主題，什么“少女與海”什么“鬧市街頭”，什么“蕾絲奢華”什么“田園風光”，主題都是好主題，更有甚者還畫了簡易的示意圖，然而還是無法統一確定，不是這個太寡淡就是這個太喧鬧，不是這個太浮夸就是那個太俗，還有的貴，各個都能找出問題。

夏衍把鹿曦拉到身前讓他來看，比起自己的審美，他還是比較相信鹿曦的。

鹿曦把幾個風格的都看了一遍，知道他們經費不多不能搞那些大排場的，于是抽出海灘和街頭的兩張，“可以把這兩個主題合在一起，是叫雙重曝光是嗎？把安靜的海灘和喧鬧的街頭合在一起，”鹿曦看了一眼走過來聽他講話的那位雜志社員工，退后了半步，“展示人物性格的多樣性？嗯……可以嗎？”

夏衍的手擔在鹿曦的肩膀上，“我覺得這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