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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的痕跡并未磨損他的風采,反而增添了幾分沉淀后的韻味。紀清雨站在側幕條邊,幾乎能夠預見到,這次演出結束后,媒體和輿論會有多么轟動。當年的首席,終于以這樣一種姿態重新回到了舞臺上。
輪到紀清雨上場了。他走到舞臺中央,燈光打在他身上,有些灼熱。他看不清臺下觀眾的臉,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但他能感覺到,在那片黑暗的某處,傅寒正專注地看著他。他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前奏響起。
當他開口的瞬間,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奇異地消失了。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劇場的每個角落,他感覺到自己的嗓子發出一個又一個音節。
一曲終了,臺下寂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了真誠而熱烈的掌聲。紀清雨鞠躬謝幕,目光在臺下搜尋,很快,他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傅寒。傅寒沒有鼓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對他勾起唇角。
后臺的慶功宴熱鬧非凡,香檳的氣泡和人們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駱笙被許多人圍著,臉上帶著釋然和喜悅的笑容。紀清雨作為演出的一員,也難得地放松下來,被氣氛感染,不知不覺喝了好幾瓶酒。他酒量本就不算好,很快就醉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腳步虛浮,臉上帶著傻乎乎的笑容。
余悅撲過來,死死抱住紀清雨,對著他的臉親了好幾下。囡囡在一旁扯了扯傅寒的衣袖:“傅寒哥哥,你不去抱一下紀老師嗎?”
傅寒抬手摸了摸囡囡的頭發。
傅寒一直留意著他,見他醉得厲害,便婉拒了后續涌上來恭維的人群,半扶半抱地將他帶離了喧鬧的會場,坐車回家。
到了家里,傅寒將醉醺醺的紀清雨安置在床邊,想讓他躺好休息。然而,紀清雨卻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傅寒的頸間,傅寒的身體瞬間繃緊,那些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如同蟄伏的野獸,被這無心的撩撥瞬間喚醒。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紀清雨的脖頸上,感受著皮膚下脈搏的有力跳動。那里散發著獨屬于紀清雨的氣味,因為酒精和情緒而變得更加濃郁誘人。
“是不是該讓我履行一下當丈夫的義務了?”傅寒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欲望和強勢。他扣住紀清雨的后腦勺,貪婪地吮吸著屬于他的omega的氣味,像是要將這幾個月的空白一次性補回來。
他一點都沒留情,一只腿強勢地擠進紀清雨的雙腿之間,手法嫻熟地撩撥著紀清雨敏感的身體。
紀清雨本就醉意朦朧,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眼神懵懂而迷離地看著身上的alpha,對著他揚起一個毫無防備、不怎么清醒的笑、甚至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傅寒的嘴角。
這個簡單而直白的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寒頓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暗,之后猛地露出alpha天性中的獠牙,對著紀清雨后頸的腺體狠狠咬下去,同時手臂越纏越緊,像是要將對方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那是一種近乎失而復得的、確認所有權的極端方式。
紀清雨感覺到后頸處的酸脹,直到把紀清雨勒得喘不氣,他才稍稍放松力道,但那種占有的姿態依舊未變。他終于把自己的獵物牢牢抓住,讓對方心甘情愿地、徹底地落在自己的手里,再也無處可逃。
……
傅寒看著紀清雨的樣子,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動作變得溫柔纏綿起來。
……
在迷亂的間隙,他看到了傅寒身側那道長而深的傷疤。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顫抖地覆蓋在那道疤痕上,帶著心疼和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
傅寒卻拉開了他的手,將他的手腕按在頭頂,又一次深深地俯下身,紀清雨就大腦一片空白,無暇再去想任何別的事情了。
荒唐過后,紀清雨沉沉睡去。他做了一個夢。夢里,林英對他招了招手,她沒有說話,但紀清雨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意思——她說她可以放心離開了。
然后,她的身影漸漸淡去,化作點點星光,最后,那些星光凝聚起來,落在了城東的山后,變成了一朵在微風里輕輕搖曳的、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在臥室的地板上。紀清雨在鳥鳴聲中醒來,身體像是被拆卸重組過一樣酸軟,但精神卻有一種奇異的輕盈和安寧。他側過頭,看到傅寒還睡著,呼吸平穩悠長,手臂占有性地環在他的腰上。
他靜靜地看著傅寒沉睡的側臉,輪廓分明,帶著歷經磨難后的堅毅,卻又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放松。過了不知多久,傅寒的睫毛顫了顫,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傅寒。”紀清雨輕聲叫住他,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后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