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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先把飯吃了,我做的,你嘗嘗合不合口味。”傅寒拎出盒飯,把筷子放在紀清雨面前。
傅寒似乎發現了胡攪蠻纏行不通,于是開始走溫情路線,紀清雨低下頭看著眼前熟悉的盒子,打開一看,還有什么不知道的,這就是要告訴他高中那些便當都是傅寒做的。
他頓了頓,有些吃驚地看著傅寒,想問些什么,又什么都沒問出來。最后只是默默把烏冬面和愛心蛋包飯都吃了,一口都沒剩。
林水在沙發一側坐下,他不怎么怕傅寒,還有心思和紀清雨開玩笑,在一旁打趣說:“好久不見啊,你現在可是大名人,風云人物啊。”
的確挺風云的,紀清雨默默說:“你要簽名嗎?”
林水笑了笑,真的讓紀清雨給他簽了一張,又拿過ipad:“跟你講講,你的嗓子是藥物侵蝕,本來傷害的確是不可逆的,但是,因為你的腺體恢復了,整個人的激素水平都到了正常值,再加上有新的藥物治療,說不定真的能讓你的嗓子恢復。”
“能恢復成什么樣?”紀清雨問。
“以前什么樣,現在就什么樣啊。”林水很自信地說。
紀清雨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真的嗎,可是,我一直都以為,再也不可能恢復了。”
“凡事皆有可能嘛,說不定是有人在默默保佑著你呢,”林水說,“夫人,人生也不會都是壞事啊,你要相信,也是會有好事發生的。”
紀清雨迷迷糊糊聽完林水的詳細講解,整個人仍舊有些恍惚,隨后林水和他商討了詳細的治療流程,不出三個月,他的嗓子就能好得差不多了。林水拍拍紀清雨的肩,對著他笑了笑,然后站起身離開。
之后等著他的還有律師。
律師把股份轉讓協議擺到他面前,但是紀清雨拒絕了,這個天文數字晃得他眼睛有些疼,他總覺得如果真的接下了這些股份,就沒辦法再在傅寒面前從容不迫。他甚至想把自己歌曲版權的費用分給傅寒一份,用來還傅寒為他支付的巨額手術費。
律師似乎想勸勸紀清雨:“夫人,其實你們結婚之后,您就已經享有傅先生一半的財產了,你們的婚前協議里沒有約定財產比例,這一部分股份是傅先生的單獨贈與,也就是說,即使以后你們的感情有什么變動……”
“不會有變動。”傅寒在一旁力道很大的摔下手里的杯子,打斷律師的話,律師更為詫異,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這么大額的股份贈與,這種天大的餡餅,一般omega不說感恩戴德,也是緊趕慢趕地說些好話,恨不得把alpha捧到天上去,哪有像紀清雨這樣往外推的?他怕紀清雨以后后悔,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只見紀清雨的眼神不贊成地看向傅寒,語調輕緩地開了口。
“這杯子很貴的,你摔壞了我拿什么喝水?”紀清雨皺眉。
律師剛想說出口的話被堵在喉嚨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是,這對嗎?
一個杯子,一個杯子有什么好說的?
律師回憶起和傅寒對接的時候,這位食物鏈頂端的alpha有著特權階級身上幾乎所有的怪癖,挑剔、傲慢、專治獨裁,還十分不講理。
他已經預見到傅寒絕對要生氣,正想開口勸勸,下一秒聽見個熟悉的聲音有點委屈地說:“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次了。”紀清雨緩緩道。
“我給你多買幾個,你摔著玩。”傅寒去抓紀清雨的手,被推開了。
“我沒事摔杯子干什么?”紀清雨不接茬。
“那你把股份收了行嗎?”傅寒忍了忍又說。
“我用不到那么多錢啊。”紀清雨有些無奈。
“那你別把版權分給我,你能不能欠我點東西,別老是把我往外推。”傅寒說這種話的時候聲音又快又低,十分委屈,像在控訴。
律師夾在兩人中間,手中的茶都格外苦了起來,坐在沙發一側的omega這才反應過來,十分溫和又略帶歉意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你管他干什么,你能不能對我多笑笑。”傅寒的語氣惡劣起來。
“傅寒,你給了錢也要尊重別人啊。”
“我哪里不尊重他了,我說話就是這樣。”傅寒回道。
“那你哪天不喜歡我,是不是也要對我這樣?”
傅寒頓了頓,哽住了,之后不可置信地看著紀清雨,紀清雨卻沒看他,而是低著頭看木地板。
“我,你是說我嗎?我哪能不喜歡你,現在到底誰不喜歡誰啊?”傅寒的聲音又大了起來,身材有些瘦弱的o皺了皺眉,輕聲說,“你能不能不要講話這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