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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明明頭一天還停在紀清雨門口的傅寒的車為什么會莫名其妙開走,也沒人知道那么多賓館,為什么傅寒非要在紀清雨門外等。
后來,舞臺劇的排練終于結束,開始賣票,座無虛席,傅寒作為投資商參加慶功宴,頭一天居然是在紀清雨家睡的,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出席,紀清雨不知道怎么和余悅解釋。
余悅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后出現,簡直要氣瘋了,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紀清雨,開始對傅寒說些陰陽怪氣的話,傅寒不理余悅,只是默默看著紀清雨,紀清雨被盯得發毛,只能裝沒看見,跟著余悅一起不理他。
“你不要這樣了,傅寒。”紀清雨附和著余悅說,“你這樣也沒法改變什么。”
傅寒沒回話,促狹地發出些氣聲,像是在笑。紀清雨疑惑地去看對方,傅寒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紀清雨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他琢磨了一下才回過味來,有些奇怪,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生活里居然又全是傅寒的身影了。
第47章
慶功宴的地點定在馬瑜新包的果園。
樹上全是柿子。
紀清雨伸手想去摘, 卻總差一點,最后還是傅寒把柿子摘下來放進他的手里。紀清雨把柿子塞回傅寒手上,無視傅寒變得有些僵硬的笑。
傅寒融入不進去, 只能在旁邊一個人默默摘柿子,紀清雨也不看他。他只能看著紀清雨的背影, 在人群中被眾人簇擁著。
傅寒的視線落在紀清雨身上, 其實,他高中時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后來迅速的枯萎了,而他也是其中的幫兇。
傅寒低頭看著手機上紀德庸發來的求情電話, 他要把紀家搞垮, 不只是紀燃,他要讓他們所有人都嘗嘗紀清雨當年的滋味。
他握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 他心想,可是他自己呢,他憑什么他就能成為那個例外, 就夠被赦免呢。
晚上劇組的眾人摘了十多斤柿子,準備做柿子宴。
傅寒主動要求下廚,馬瑜一臉質疑地看著他:“你?你會做飯嗎,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
兩個人因為搬運柿子的原因離人群很遠, 離紀清雨更遠,傅寒冷冷地嗤笑一聲,“你別吃, 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去?”馬瑜被懟的一愣, 傅寒已經抬腳,搶先一步去了紀清雨身旁。
馬瑜追過去,被激得十分憤怒, 對著傅寒大罵:“你說誰無關緊要呢?果園是我的果園,地是我的地,你這個局外人在這裝什么裝?你……”
他說了一大串,卻沒聽到傅寒的一句回應,一看才發現傅寒正捧著裝柿子的小竹籃站在紀清雨身邊,微微垂眸一言不發地看著紀清雨。
紀清雨微妙地看了馬瑜一眼:“行了小馬哥,今天就先算了吧,他也忙了一整天了,還要做飯呢,他今天也沒惹我們,別這么說了。”
幾個不明真相的劇組工作人員大概是為了討好投資人,也在一旁補充:“是啊是啊,消消火。”
“一直追著說有點咄咄逼人了啊。”
“我咄咄逼人,不是,你們沒看到這人剛剛……”馬瑜伸手指著傅寒,十分委屈。
“我好像不小心劃到了。”傅寒忽然對著紀清雨說,他把運動衫往上扯,肌肉線條漂亮的小臂上果然有一道細長的口子,血珠不斷地滲出來,“不過也沒事,就是今天和你的小馬哥一起的時候,他非讓我摘高處的柿子……”
“什么叫我的小馬哥啊。”紀清雨有些無語,那傷口看起來挺深的,他急忙跑去找紗布,傅寒這時才對著馬瑜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你他媽……”馬瑜又想沖上去,被身旁兩位拉住,紀清雨回來了,沒找到紗布,找到了碘酒和棉簽,他一點一點給傅寒擦著。
他擦一下,傅寒的胳膊就小幅度地抖一下。
于是幾下以后,紀清雨停頓下來,有些疑惑地抬頭問他:“有這么痛嗎?”
這個人明明高中打架,一個人單挑十幾個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么點傷他以前連包扎都懶得包。
“有點。”傅寒面不改色,眼神安靜地落在紀清雨身上,他這樣看人的時候,實在是專注漂亮,紀清雨愣了幾秒,傅寒趁機俯下身,慢吞吞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