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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段時間你教教我,我跟你一起種啊。”
“不過小雨,”馬瑜的語氣帶上點疑惑,“你旁邊那個人,我怎么覺得眼熟,高中跟你就認識不是?我咋記得你倆關系不好,我就進山三個月,現在你們什么情況?”
紀清雨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把頭靠在抱枕上,安靜下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思緒起伏,幾次想用插科打諢的方式糊弄過去,最后卻仍舊沒能開口,他們何止是關系不好。
門咔噠一聲,傅寒沉著臉走進來了。
他緩緩靠近,把紀清雨的手機拿起來,看見上面的號碼,馬瑜在對面喂了好幾聲,傅寒按下掛斷,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他的臉色陰沉地要下雨。
“怎么了?”紀清雨干笑一聲,斟酌半晌,有些不解地說,“是不是傷到哪里了,我給你看看?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閉嘴。”傅寒的臉色很差,毫不留情地把紀清雨推到床上,紀清雨想說話又被打斷。
“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傅寒攥住紀清雨的手腕,“你現在還跟他有聯系?”
紀清雨怔了怔,有些發愣,幾縷頭發散亂無序,落在肩頭,傅寒被他的反應氣笑了:“到現在還在裝傻,你總是這樣有恃無恐。”
紀清雨實在不解,他張了張嘴:“我和他是朋友啊,我們……”
窗簾拉上了,臥室里的光線昏昏沉沉,只有一盞小夜燈開著。傅寒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深沉可怖,如同一只兇猛的肉食動物,對于自己的獵物毫不留情,一擊即中。
他游刃有余地低下頭,信息素的味道異常濃郁,波動強烈而混亂,把紀清雨裹在一片青梅味中。紀清雨被傅寒壓在床上,內心頓感不妙了起來。
“朋友?”傅寒不緊不慢地把這話咀嚼兩遍,嗤笑了起來,“誰家朋友會抱在一起?”
“那是……那是你推我過去的啊。”紀清雨小聲說,他的手撐在傅寒的胸口處,溫度傳遞過來,“而且他只是為了扶住我,你,你不要亂說吧。”
alpha的占有欲是一種異常奇妙的東西,或許對沒什么感情的o也一樣做數,傅寒身上的信息素多得快溢出來,表情看上去卻仍舊平靜:“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今天。”
不是今天,那是哪天,紀清雨有些茫然,難道在傅寒的夢里嗎?
兩個人彼此對視一會,還是紀清雨先移開視線,他的耳朵紅了起來。
“我看我不如把你標記了,一勞永逸。”傅寒低下頭,緩慢地撩開紀清雨的頭發。這次看起來是認真的。
alpha總是擁有特權,只要輕輕一口,就能給另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打上烙印,輕便又省力,留給另一個人的痛苦卻無法磨滅。
紀清雨慌了,他抄起枕頭丟在傅寒的臉上,爬到床邊就想走,被傅寒一把扯回去,“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嗎,現在我要標記你,你還有什么不樂意的?”
“一切不都是順應你的心意嗎?”
心意,順應在哪,傅寒的牙齒咬上紀清雨的腺體,帶來一陣強烈到令人恐慌的疼痛感,紀清雨幾乎要尖叫出聲。
“要洗掉標記的是你,現在要重新標記的也是你……我不愿意……”紀清雨難以自控的顫抖,他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感頓了頓,最終消失了,變成濕漉漉的舔舐。
最后傅寒還是放了手,轉而用更加熟悉的方式對待紀清雨,紀清雨幾乎是昏迷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客廳里亮著燈,紀清雨艱難地爬起來,聞到一些飯菜的香味。
紀清雨試探著下床,聽到門外傅寒小聲和誰打著電話,他腳下一軟,跪倒在地,帶倒桌上的杯子,發出刺耳尖銳的響聲。
還是王嫂先聽到聲音,她立刻走進來:“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紀清雨勉強笑了笑,他就是覺得脖子很痛,傅寒憑借他強大的抑制力和對自己的厭惡沒咬下去,只蹭破了一點皮。
他坐在那里顯得有點虛弱,王嫂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凈,又給他倒了杯水:“夫人,您最近折騰太多了,剛退了燒,手腕還沒好,又差點被人襲擊,可是要當心一些了。”
是啊,紀清雨心想,他都想給自己算算命了,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老是小磕小碰。
不過這些傷都比不上傅寒給他的精神傷害。
“傅先生在客廳打了一天電話了,正要聯系律師起訴呢,那個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他剛剛還在外面說,說他擔心你……”
“醒了?”傅寒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皺著眉看他:“你怎么這么不禁折騰。”
王嫂被他打斷,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傅寒一眼,離開了,紀清雨則是默默往一側縮,躲開傅寒的視線。
“這段時間別出門了,有工作就讓他們來家里。”
紀清雨看到傅寒就本能地覺得痛,反應了兩秒才發現傅寒手里拿著元宵,他的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