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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視窗里又彈出幾條娛樂新聞。
評論區(qū)幾乎被紀燃的粉絲占領了,肉眼可見的水軍控評,作為在娛樂圈長紅了五六年的明星,紀燃的粉絲號召力不容小覷。
熱評第一條有幾萬贊:“燃燃說了,不是他要嫁,是他哥哥?!?
“燃燃不是獨生子嗎,哪來的哥哥。”
“好像是私生子……”
“???一個私生子還要搶燃燃的東西?他沒病吧。”
他看著評論區(qū)的粉絲和吃瓜群眾熱烈討論,無論把紀燃放在什么位置,故事里的他自己永遠都是惡毒的配角,而傅寒則是那個高高在上被捧著的明月,似乎誰擁有了他,就擁有了逆天改命的機會。
可是明明紀清雨一切的不幸,就是從那天被傅寒在腺體上咬了以后開始的。要說逆天改命,也是傅寒在他的命運上放了一把干柴,被紀燃一把火燒起來,燒成一捧飛灰。
傅寒向來是個殘忍又睚眥必報的人,高中時他在家族里被叔父架空了權利,甚至沒能拿到家族留下的遺產(chǎn),可是沒過幾年,他就一點點把他叔父搞下了臺,自己上了位。
他血腥而不留情面的把老臣一個個清掃出去,整個集團大換血,被他牢牢的握在手里。
媒體評價他是位野心勃勃的改革家,恨他的人比愛他的人多得多。這幾年,紀清雨時常在財經(jīng)報紙上看到他,傅寒變化很大,不再輕易流露出自己的情緒。
現(xiàn)在作為傅家掌門人,他不僅是赫赫有名的年輕鉆石王老五,還是價值百億的商業(yè)帝國的掌舵人。
紀燃的粉絲一開始是敲鑼打鼓的慶祝。直到后來才知道,傅寒要娶的另有其人,又迅速轉變了風向。
惡毒的咒罵一股腦砸在紀清雨身上,像一粒粒石子,一開始不痛,數(shù)量多了也能傷人。只不過紀清雨銅皮鐵骨,只是些無關緊要的話他壓根不在意,他在意的東西一直很少,家人是第一位,音樂是第二位,別的東西似乎很難真的讓他感到難過。
“說起來那個私生子也不過是撿燃燃不要東西?!?
“燃燃說他和哥哥感情很好,感情這么好還搶燃燃的男朋友?”
“這種人能有什么真心,憋著壞呢。”
感情好?紀清雨看著這些話有點想笑,高中時他們感情的確很好,紀清雨從小到大沒什么走得特別近的朋友,紀燃突然接近,他很快就把自己的真心交了出去。
現(xiàn)在想想他可真傻。
紀清雨靠在醫(yī)院的墻上,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媽媽的房間,沒有課的時候,他可以在這里坐一個下午。
林英的眼睛閉著,氧氣面罩里的白霧出現(xiàn)又消失,紀清雨緩慢地眨眨眼睛,他多么希望下一秒她能夠醒過來,自從林英得了腦癌,梗塞神經(jīng)后,已經(jīng)在這里躺了六年。
如果她醒過來,紀清雨不知道應該怎么告訴她這幾年發(fā)生的事。
他對著林英扯起一個笑,卻沒辦法維持下去,他覺得有些累,低下頭,頭發(fā)擋住視線,他閉上眼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地休息。
這一層很安靜,沒什么人。
紀清雨心里總想著那條好友申請,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傅寒的時候,那時他們都還小,只是高中,傅寒還沒學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那種骨子里的傲慢和對他的厭惡擋也擋不住。
那年是高二的夏天,十八歲青春期激素最旺盛的時候,alpha們根本壓制不住火氣,總要找一個發(fā)泄口。
紀清雨很不幸地成為了這個最單薄的口子。
在這所貴族院校里,紀清雨是被特招上來的特長生,本來就沒什么可以倚仗的。
他又是個omega,長得漂亮,還跑得很快,永遠不懂得服軟,于是alpha們不僅關注他,還喜歡抓住他,把他像兔子一樣圍在角落。
這一次也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他被推進操場角落雜草叢生的儲物室,為首的alpha笑嘻嘻地說:“你媽媽不是賣魚嗎,你的信息素也是一股魚腥味吧?”
“喂,要不要放出來讓我們聞聞?說不定我們心情好了,就放過你?!盿lpha們哈哈大笑起來,眼睛里帶著一種強烈而懵懂的欲望。
他的信息素是雨水味,不是魚腥味。
他死死咬著牙,嘴巴緊閉,一臉警惕和不服氣,那群alpha就笑得更加開心了,“聽說你還喜歡唱點小曲,有不少alpha都喜歡你,那你給我們唱一個聽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