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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殿下有時會派人送東西過來,但人始終是沒有見到過。
轉眼間,就到了秋天,我又再次回了東宮,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的第一日,就聽凌姐姐說,殿下要納王家小姐為側妃。
那王家小姐,好似是殿下的心上人。
“心上人。”我反復想著這三個字,也反復折磨著自己。
我倏然徹底想通了。
翌日,凌姐姐忽然過來同我說,太子心悅我。
那日徬晚,太子也來了,與我說了許多。
現在想來,那日我是有些開心,有些竊喜的。
入了冬的上京格外的冷,一不小心就得了風寒。
我早已習慣,每年冬天我都會病一場,只是這次,格外的嚴重些。
沒過幾日,我便病重的離不了床,每日醒來的時間寥寥無幾。
唯一讓我高興的,就是每次醒來都能見到殿下。
又是一次昏迷,再醒來時,我好像有力氣了許多,看著床邊坐著的人。
腦中忽而想起許多畫面,比如,就有六歲那年,我曾在京郊送出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和殿下常戴在身上的那枚,一般無二。
我現在想起來,好像是有點晚了。
苦澀遍布心中,我終究是沒有說。
我已經沒有太多力氣了。
“阿祀。”
太子叫齊祀,阿祀應當是我喚的最親密的稱呼。
他紅著眼應,我撐起身子抱了抱他,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力氣耗盡的最后一刻,我望著那雙熟悉的眼睛,緩緩在心中道:“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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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爆哭][爆哭][爆哭]我一直在哭[爆哭][爆哭]
第79章 狩獵(一)
喬初瑜神情呆滯的望著這張紙。
自己的字跡,她怎么可能會認不得。
細細碎碎的鈍痛遍布心口,喬初瑜捂住胸口,折磨似的又細細看了一遍。
時間全部都對得上。
她和殿下的結果,就是最后一段話了。
她死在了慶云二十一年冬,十八歲生辰前。
喬初瑜沉了口氣,目光上移,腦中倏然清明。
她的身子一向是差,但嫁入東宮發病發的實在太過頻繁。
一一看去,全是在見過皇后之后。
她想,應是她聞了皇后的安神香所致。
若梅,輕則舊疾復發,重則要人性命。
上一世,沒有魏太醫,其他太醫都只當她身子羸弱,舊疾復發。
這病因找不出,她的身子一日一日的變差,直到最后一場風寒,都能要了她的命。
所有事情想通,喬初瑜脫力靠在枕頭上。
那廂,珊瑚焦急的叫著人。
為何她說話,娘娘好似聽不見一般?
“娘娘?”
無論珊瑚用多大聲音,娘娘巍然不動的盯著手中的白紙,頭都沒抬一下。
珍珠聽見聲音進來,知曉情況后連忙去請太醫,珊瑚上前,拍了拍喬初瑜的肩。
喬初瑜回頭。
珊瑚表情夸張的在擠眉弄眼,嘴巴不停的動,好像是在說什么。
但她什么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