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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枕頭上看了一個時辰的話本,珊瑚通報魏太醫和太子妃到了。
這邊珍珠將帳幔放下,方便魏太醫進來后直接診脈,不耽誤時間。
太醫說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喬初瑜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命人將魏太醫客氣得送出去,轉頭看向凌婉書。
“姐姐,今日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往常都是快到午膳時凌婉書才會到。
凌婉書隨意道:“今日醒的早,閑來無事,不如早些過來陪你”
“今日早朝后,陛下下旨三日后啟程皇家圍場去秋狩?!?
喬初瑜點點頭,每年的九月都要秋狩的,現今已到了中旬,再不去到了十月天氣就冷下來了。
從前她身子弱,只能在家中,今年身子稍好些,卻有了身孕,想想還有些遺憾。
“昨日十五進宮向皇后請安時,順便提了下,今年的秋狩,我就不去了。”
往年,太子和太子妃皆是要去的,皇后留在宮中照看妃嬪。
皇后辦事,凌婉書實在是不放心,喬初瑜這胎還沒坐穩,她親自在東宮守著她才放心。
喬初瑜撲進凌婉書的懷里,這一動作,將凌婉書嚇的不輕。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在喬初瑜的背上拍了一下,輕斥道:“都是要當娘親的人了,還冒冒失失的?!?
喬初瑜悻悻笑:“姐姐對阿瑜真好?!?
凌婉書聞言也笑:“你都喚我一聲姐姐了,不對你好對誰好?”
“快快起身,別壓著孩子了?!?
喬初瑜癟嘴,委屈道:“姐姐怎的這么關心孩子,阿瑜都要往后排了。”
凌婉書哭笑不得:“我這是愛屋及烏,若沒有你這個娘親是我的妹妹,你看我關不關心她?”
聽了這話,喬初瑜這才滿意的揚了揚唇。
正逢珊瑚端著今日的安胎藥走進,喬初瑜松開人。
愁眉苦臉的將藥喝下,剛聊上一會,喬初瑜就犯起了困。
哈欠連連,眼皮直耷拉。
凌婉書見此,催促著她快睡。
秋高氣爽,這風吹著人涼颼颼的,等著喬初瑜闔上眼,凌婉書掖了掖被角才放心離去。
……
“昨晚,殿下親口對我說,他心悅你?!?
說完這句話,凌婉書就先走一步。
有些事,她能幫忙,有些事,還得自己想清楚。
喬初瑜靠在軟塌上,望著茶杯,久久不能回神。
到了晚上,院子外傳來通報聲,是殿下來了。
喬初瑜好似沒事人一般前去迎人,可手中捏著的帕子確實皺的不能再皺。
“妾給殿下請安。”
還沒屈膝就被齊祀先攔住了。
望著心愛之人,齊祀難得無措和局促,尷尬道:“免禮?!?
兩人落座,齊祀屏退下人,顯然是有話要說。
喬初瑜略有緊張的望著自己的衣裳。
平心而論,她現在的心有些亂。
她厭倦了因為旁人起起伏伏的心情,可每當再一次看見他,又是抑制不住的意動。
那邊,齊祀深吸一口氣,鄭重偏頭看向喬初瑜:“孤錯了?!?
喬初瑜思緒斷了。
她一動不動,聽著齊祀后面的話。
“是孤狂妄自大,輕看了阿瑜,傷了……阿瑜的心,孤今日,鄭重向你認錯?!?
屋內寂靜,只能聽見屋外沙沙作響的微風聲,喬初瑜清晰的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耳邊還在不斷傳來齊祀的聲音:“納側妃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孤從未想過納旁人。”
齊祀一瞬不瞬的盯著喬初瑜:“孤心悅阿瑜,阿瑜能否再給孤一個機會。”
喬初瑜微微偏頭,撞上那炙熱的目光,短短幾瞬,喬初瑜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移開眼。
這目光,和她當初看他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