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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都是羅州沾了鹽的人家送的,阿瑜借花獻佛,姐姐若是沒挑出喜歡的就隨意拿些,上京夫人們辦宴,就拿了這些送出去。”
見喬初瑜在羅州還想著自己,凌婉書揚上去的唇角就沒下來過,聽了這話,更是連連應好。
三大箱子首飾被一一搬來再打開,珠光寶氣的晃的人眼疼。
細細看去,每一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是女子,自然沒有不愛俏的。
從前未出閣時,凌婉書也有許多花哨的首飾,可進了東宮,她是太子妃,平日以端莊大方為主,三年下來,首飾全換了一遍。
喬初瑜注意到這點,趁著凌婉書還有猶豫時,直接做主先選了幾樣華貴的頭面。
喬初瑜這樣雷厲風行的動作,弄的凌婉書苦笑不得,最終,還是順了自己的心意,也選了幾樣稍顯張揚的步搖。
“你這次住在王宅,可曾見到了王家的那位小姐?”
喬初瑜一愣:“見到了。”
凌婉書輕聲道:“殿下對皇后的態(tài)度想必你也能窺見一二,殿下對皇后的態(tài)度都是那般,對王家更是疏遠。”
“此次去江南,帶去的人都是殿下自己挑的,可這人里面沒有一位出自王家。”
凌婉書意味深長撥了撥茶盞:“王家著急了,有意送人進來。”
“前幾日,皇后時不時就召我進宮,話里話外就是在提此事。”
太子只有一正妃,二側(cè)妃。
側(cè)妃的位置已經(jīng)被占了一個,若是再不抓緊,只能做良娣良媛了。
聽到旁人要進東宮,喬初瑜心底居然毫無波瀾,平淡到自己都感覺有些怪異。
她順著凌婉書的話接:“那和羅州的那位有什么干系?”
“王家本家女孩少,適齡的只有王夫人的嫡女,一早就定下了親事。”
“這次太子下江南,住在了她家,雖只是個偏房,但好歹也是同出一族的,這些年來也多有聯(lián)系。”
“這不,就入了王家的眼。”
“三日后,王家老夫人六十大壽,殿下對王家態(tài)度一般,但對這位老夫人還是很敬重的,若是她借著壽辰提此事,殿下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但若是殿下不去,此事迎刃而解了。”
喬初瑜會意,淺淺一笑,肯定的道:“殿下不會納王家女的。”
*
聽政殿內(nèi)。
聽了齊祀于私鹽一事的想法,慶云帝認可的點頭。
江南官商相護,一時半會不可能連根拔起。
只能一點一點的來。
殿內(nèi)靜了一會,齊祀主動提起了刺殺。
聽到刺殺,慶云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刺殺太子不成就刺殺側(cè)妃,沒有半點將皇家放在眼里。
下一步,是不是要刺殺他這個皇帝了?
“太子心中可有人選?”
柳家只是個頂罪的,慶云帝和齊祀心知肚明。
齊祀神色不變:“請父皇下旨,明晚在曲林園設宴。”
慶云帝眉心緊鎖,沒弄清他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定定的瞧了齊祀幾眼,見他堅持,慶云帝也沒多問,大手一揮,下了旨。
*
再睜開眼,屋內(nèi)已經(jīng)點上了蠟燭。
喬初瑜撐起身子,揉揉眼睛,叫人。
珍珠笑著打趣:“娘娘現(xiàn)在可還困?”
喬初瑜望著床榻,疑惑回憶。
她記得她和凌姐姐在說話,怎么一轉(zhuǎn)眼就睡下了。
珊瑚解釋:“娘娘靠在軟塌上和太子妃睡著話,說著說著,眼睛就閉上了,人也沒了聲,可把太子妃嚇了一跳,又讓茯苓請了太醫(yī)來。”
“魏太醫(yī)來看過,說娘娘是睡著了,太子妃這才放心。”
喬初瑜尷尬摸摸鼻梁,她這可是鬧笑話了。
“現(xiàn)在幾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