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點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出喬初瑜的失落,齊祀含住她的耳垂。
耳邊傳來清晰又混沌的聲音:“還有三日,孤說話算話。”
*
收拾衣裳要不了多久,沒一會喬初瑜就出了王宅,上了馬車。
一陣清甜的果香縈繞在鼻尖,喬初瑜新奇的看著馬車內壁。
這馬車倒是精巧。
內壁是金絲楠木,兩側的窗欞邊掛著五顏六色的水晶,邊框纏繞著銀絲掐的藤蔓花紋,四角懸著寶石墜子,車內鋪著雪白的羊絨地毯和繡著金絲的軟墊,最里面處放了長長的軟塌,正中間放了一大盆的碎冰和瓜果。
喬初瑜坐上那塌,舒適的想讓人陷在里面。
這比她在上京的馬車還要舒適。
久久不見珊瑚上來,喬初瑜有些等不及似的撩開簾子,差點親上要上馬車的齊祀。
面前突然冒出了人,喬初瑜渾身一抖,待齊祀進馬車內,沒好氣的道:“殿下怎么上馬車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發出聲音嗎?
齊祀目光落向馬車內壁,回想著喬初瑜被嚇到的樣子,神色一暗。
向人賠了不是,齊祀不動聲色的問:“阿瑜覺得這馬車如何?”
“挺好的?!?
“這是殿下為阿瑜置辦的?”
齊祀微微頷首。
那日他趕到驛站后,等著她睡下,周常將幾日的事情報上,其中有一件就是側妃坐馬車坐的不舒服。
回了羅州,他命人重造了一個。
盡量讓她舒服些。
喬初瑜頓時喜笑顏開,主動往齊祀身邊移了點:“殿下對阿瑜最好了?!?
齊祀輕笑敲了下喬初瑜秀氣的鼻尖:“才得出這樣的結論,該罰?!?
喬初瑜正是好心情的時候,聽他這樣說,就順著他的意思接:“殿下說,怎么罰阿瑜?”
語氣有恃無恐
,眸中沒有一絲的害怕。
齊祀嗯了一聲,“到湯泉再說?!?
“殿下,一切準備妥當?!瘪R車外傳來周常的聲音。
齊祀:“出發。”
喬初瑜提醒:“殿下,珊瑚還沒上來?”
“她不去。”
喬初瑜:“可泡湯泉總要有人服侍阿瑜?!?
齊祀對上杏眸,意外不明的揚起唇:“孤服侍阿瑜?!?
喬初瑜一噎,不自在的移開目光,小聲嘀咕:“誰要你服侍。”
耳邊傳來齊祀清朗的笑聲。
喬初瑜腦中閃過那幾日沒羞沒臊的片段,立刻明白了齊祀的意思,紅著臉捂住齊祀的嘴,惡狠狠的道:“你別笑了。”
齊祀也怕將人惹毛了,收了笑。
見他不笑了,喬初瑜松開手,起身坐向另一邊,大有不想理齊祀的架勢。
她還想呢,這天氣還熱著,去泡什么湯泉。
現在清晰明了了,那湯泉分明就是個幌子,他分明就是想做圖刺激,想在湯泉里面做那事。
滿腦子都是那事,喬初瑜無語的撇撇嘴。
對哄喬初瑜,齊祀再會不過了,起身坐在喬初瑜身邊,見人沒動,再道:“阿瑜就不想問問孤,為什么抄了春滿樓?”
喬初瑜是真想知道這事,干巴巴的答:“為什么嗎?”
齊祀神色誠懇的答:“因為嫉妒?!?
喬初瑜蹙眉,這說的話她怎么聽不懂。
瞧見齊祀沒有半分開玩笑的神色,喬初瑜遲疑的往下問:“殿下嫉妒什么?”
齊祀照舊認真:“嫉妒衛莊。”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喬初瑜無語閉眼:“阿瑜都快忘了他了,殿下有什么好嫉妒的。”
她還以為這春滿樓也和那上京人有關呢。
認真的眸中一閃而過得意的神色,他是沒有嫉妒,但卻是真的看不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