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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書心疼的看著她,還有些自責:“都是姐姐的不是。”
若不是她提了去鎮國寺的事,人也不會變成這樣。
聽凌婉書這么說,喬初瑜連忙接話否認:“姐姐是好心,妹妹自己身子不中用。”
凌婉書知道不能這樣講下去:“好了,不推來推去,先扶你起來洗漱。”
簡單洗漱用膳后,凌婉書陪著喬初瑜說說話,到了晚上,才回正院。
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她不要多想。
喬初瑜不想凌婉書跟著擔心,微笑著應下。
等人走后,喬初瑜屏退侍女,一個人坐在軟榻上想了許久,回憶著夢中細節,每一處都異常清晰。
和從前做的夢不一樣,從前就是做夢,醒來后,記的很迷糊,一兩天就忘了個干凈。
她確定,這就是不一樣的。
*
謝家前廳。
今日謝家在外讀書的小郎君回來,謝家上下一早就在前廳候著了。
謝淑月大早上被侍女叫起來,正是犯困的時候。
就一個早上,謝淑月已經不知打了多少的哈欠了。
謝淑月每打一個哈欠,謝夫人就看過來一眼。
終于在謝淑月第二十次捂嘴時,謝夫人忍不住了:“昨夜不是讓你早點睡嗎?怎么困成這樣?”
謝淑月心虛往謝少惟那望了一眼,見他一點事都沒有,不解的直皺眉。
同樣是下棋,為什么他不困?
謝夫人隨著女兒的視線,直直的看向大兒子。
謝夫人:“……”
忘了這茬。
謝父:“?”
“月兒你困看你兄長做什么?”
謝淑月和謝夫人都不知如何接這話。
馬上就要坦白了,要不要現在就說。
謝淑月咬唇思忖。
謝少惟不緊不慢的道:“昨日,悅悅到了淑月的院子里去。”
謝淑月神色一松,接話:“是,和悅悅多玩了會,誤了時辰。”
謝少惟口中的‘悅悅’,是他及冠時謝淑月送的貍奴。
名字也是謝淑月取的,叫悅悅。
當時的謝淑月覺得兄長沒那么疼愛自己,心里難過了好一陣,還是喬初瑜幫著出的主意,買了一只貍奴,特意取名叫悅悅,放在謝少惟的身邊養著,謝少惟每看見它,就能想到她。
現在想來,謝淑月真是后悔。
謝少惟每叫一次悅悅,她的心就忍不住的多跳一次。
謝父困惑解開,對著女兒關心道:“以后還是要早點睡。”
謝淑月忙不迭的點頭應了。
“噗嗤——”
謝夫人正在喝茶,差點嗆著,謝父向她看去,謝夫人就搖搖頭也不說話。
謝父狐疑,今日一個兩個怎么都這么奇怪?
沒等謝父深想,門口的下人道:“小郎君到了——”
謝父謝母起身往外走。
謝淑月慢她們一步,瞪了謝少惟一眼,再跟上。
謝少遲比謝淑月小兩歲,今年十四,因著年后謝夫人就帶著謝淑月去了江南,所以謝少遲年后第一次回家沒見到謝夫人和謝淑月。
這是第二次,算算日子,已經有六個月沒看見謝夫人了,頓時哭成了淚人。
抱了謝父謝母,轉頭就看向謝少惟。
但這個長兄對他向來嚴厲,謝少遲有些怕他,謝少惟見狀主動上前抱了抱他。
謝少遲頓時咧開嘴,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最后看向謝淑月,伸手就要抱。
謝淑月雖是想弟弟,但他滿臉的眼淚鼻涕,謝淑月著實嫌棄。
面對弟弟的擁抱,謝淑月保持沉默,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