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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知也被濃烈的紅酒味刺激得再度失去意識,空氣里都是青檸味和紅酒味交融的味道,濃度高到有些嗆人,但對兩人來說卻是致命的催化劑。
陳硯知被傅亭樾抱到腿上親,身上的浴袍早就被傅亭樾給扯掉了,他略小的手被傅亭樾的大手包著。
陳硯知被親得頭腦發昏,沒有自我意識的布娃娃一般,任由傅亭樾擺弄。
信息素以另一種方式被釋放,傅亭樾的腦子稍稍清醒,他摟著讓陳硯知靠在自己懷里給了他一次臨時標記,看著陳硯知被刺激得翻白眼,他含住omega柔軟的耳垂親吻,“陳硯知,要不要跟我做?”
陳硯知還沒來得及回答,傅亭樾直接動手。
陳硯知還沉浸在標記中,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
傅亭樾將他放到床上扯過被子蓋著,強撐著套上浴袍去門口把管家準備的東西拿進來,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并反鎖。
陳硯知逐漸清醒過來,他親眼看著傅亭樾拿了幾盒套扔到床頭柜上。
他雙腿哆嗦著沒力氣,只能伸手擋住,他害怕地搖頭:“我不要跟你做,我害怕。”
他會死掉,太可怕了,會被撐死的。
傅亭樾又給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劑,重新把被子給陳硯知蓋上,聲音因為壓抑而變得沙啞,“好,那就不做。”
陳硯知沒由來自責,看著傅亭樾難受的樣子,他主動說:“我想咬你的腺體。”
雖然害怕,但他會用其他辦法幫傅亭樾,就像之前那樣也會有效果的。
傅亭樾把他抱起來親了一會兒,轉身背對著陳硯知露出自己的腺體。
陳硯知從背后抱住傅亭樾,他先安撫似的親了親alpha的耳朵和側頸,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傅亭樾對不起,我是膽小鬼,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快準備好的。”
傅亭樾扭頭親他,抑制劑顯然已經起效,他的眼神和平時沒什么區別,“不用道歉,我剛剛腦子不清醒胡說呢,你能喜歡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陳硯知親吻著傅亭樾的腺體,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著,聲音溫柔道:“嗯,我喜歡你的,只是你那個太嚇人了,我還沒準備好,下一次易感期我就能準備好了。”
傅亭樾抑制不住的顫抖,omega沒有犬齒,被咬腺體并不能讓他得到緩解,反而會刺激到他。
但陳硯知不知道,傅亭樾第一次來易感期他就咬了傅亭樾的腺體,他就以為alpha和omega一樣,被咬腺體會很舒服,所以每一次他都會咬傅亭樾的腺體。
他用了好大的勁兒才咬破傅亭樾的腺體,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沒有注入進去,只能咬完后把腺體上的血珠舔干凈詢問傅亭樾,“你好點了嗎?為什么信息素越來越濃了?”
傅亭樾握緊拳頭,手臂和脖頸上青筋暴起:“知知,alpha被咬腺體并沒有用,只會刺激他們快速進入易感期。”
“這樣嗎?”陳硯知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爬到傅亭樾面前跪著用手扶著伸出舌尖舔了舔。
傅亭樾顫抖的幅度明顯比剛剛更大,看他的眼神也變了。
陳硯知非但沒有任何嫌棄,反而仔細嘗了嘗給出評價:“很甜哎,葡萄酒的味道。”
他以為味道會很惡心,難怪傅亭樾總說他甜,原來是真的。
雖然他沒談過戀愛,但偶爾自己弄過,所以還是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傅亭樾被陳硯知的話刺激得不輕,差點控制不住全部給他,好在對上陳硯知的眼神時他冷靜下來。
不可以,陳硯知的嘴巴那么小,會撕裂的,不能傷害他。
腦子里有個聲音不停提醒傅亭樾,他始終克制著,看著陳硯知吃棒棒糖一般舔著,突然腦子里的弦斷了,“葡萄酒”全部撒到了陳硯知的臉上,順著他白皙漂亮的臉往下淌,澀得要命。
難怪剛剛陳硯知說奶油抹到他臉上他興奮了,傅亭樾現在比陳硯知有過之而無不及。
偏偏陳硯知還森*晚*整*理不知死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彎著眼睛對他說:“傅亭樾你變成葡萄酒了,以后家里都不用買這款紅酒了……”
話音未落,傅亭樾突然翻身將陳硯知壓在身下,捏著他的腿迫使他并攏。
陳硯知沒有拒絕,他知道傅亭樾難受,只要除了真刀實槍,不管怎么樣都可以,能幫到傅亭樾就行。
整整一夜陳硯知都沒有休息,大腦陷入混亂又被臨時標記給拉回理智,傅亭樾比之前每一次易感期都要敏感,陳硯知的信息素稍微多一點就能讓他注入體內的抑制劑失效,到最后抑制劑直接沒用了。
陳硯知擔心打太多傷害到他的身體沒讓傅亭樾再打,因此他的嘴角破了,傅亭樾清醒后一直在道歉,說以后不會再這樣。
陳硯知沒力氣了,靠在傅亭樾懷里沉沉睡去。
他睡著的途中傅亭樾一直在弄他,陳硯知能感覺到,但他實在太累了,omega和alpha體力差距太大,幸好他是s級omega,否則早就被ss級的傅亭樾那濃烈嗆人的信息素給沖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