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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吟唱,利用咒具回溯時間,隨著那個佛具在他手上再一次破碎化沙,整個天元結界劇烈一震,悟身上的時間再次逆轉,他腰腹的那道傷緩慢地開始愈合。
“咳咳!”隨著術式的進行,真吐出了一口血,眼睛、耳邊、鼻子相繼溢出了鮮紅的血。
“真先生!”看他情況不大對,乙骨憂太連忙為真輸送了反轉術式。
“真?你怎樣?”耳機中傳來了永遠擔憂的聲音,他深知時間回溯的代價,看真再次使用回溯,此刻在情報中心和研究員們監測著天元結界變化的永遠霍然起身。
“不到那種程度。”真隨意地應付了一句,看天元結界開始震動,知曉自己之前在四大凈界安排的神位儀式起了作用,他叫憐央通知梨乃開始祈福儀式。
東京人道主義安全區,剛剛知曉戰斗結果的千田梨乃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藏起了那些擔憂與焦慮,面對著聚集在一起迷茫不安地等待著咒術師們戰斗結果的東京居民們,梨乃站了出來:“大家!五條先生現在陷入了麻煩中,大家一起來為他祈福好嗎?!”
祈福儀式是早先真先生就安排好的,說是可以為五條先生帶去力量。雖然梨乃對這方面并不大了解,但她知道這場儀式對五條先生很重要。
她會完美地完成交給她的任務。
而此時的戰場這邊,真有些緊張地看著出現在這里的羂索。
“時間回溯?”羂索非常意外的看著真:“不僅是時間回溯,還有這個承傷的束縛……”
“乙骨君!”悟的身體還在緩慢回復,真重傷幾乎無法行動,他提醒了一聲。
乙骨憂太表情嚴肅地握住他的刀,他站在了悟身前,面對著羂索。
不過這會兒的羂索完全沒有在意他,他帶著一臉了然的表情看真:“你是這代六眼的保險?”
意識到五條家居然為六眼安排了一個保險,他詫異地挑挑眉,笑著問真:“你甘心嗎?身為五條家的人卻被家族除名,一輩子只能做六眼的影子,當六眼瀕臨死亡,你得為他承傷甚至替命……”
對于羂索的挑撥離間真沒有搭理,他繼續著儀式,只希望悟能快一點再快一點恢復。
“六眼不過是你的表親或者堂親吧?為了他連自己的命都搭上值得嗎?”羂索還在繼續說:“聽說你從小就跟在六眼身后,這么多年來像個仆從一樣伺候著六眼,你甘心嗎?”
他輕輕搖著頭,似是惋惜:“從小一起長大,本該是并肩的兄弟,你,得到了什么?你的術式、你的人生、你的存在全部被定義為「六眼的保險」,你真的甘心嗎?”
“真先生!”聽到羂索越說越不善,乙骨憂太擔憂地開口喚了一聲。
“不必在意那些廢話。乙骨君,悟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麻煩你了。”真抱著悟,感受到天元結界的再次震動,悟身體的修復速度開始加快,知曉梨乃的祈福儀式起作用了,他越發緊張起來。
另一邊,兩面宿儺的戰場,九十九由基不是對手很快重傷落敗,此時鹿紫云一、日車寬見和脹相等人相繼上場。
同時,意識到天元結界出問題的羂索抬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了更多的詫異。
天元結界的晃動越發劇烈了,這一次甚至影響到了兩面宿儺的戰場。
“地震?”重傷退下的鹿紫云一詫異地問出一句。
“不是地震,奇怪,兩面宿儺的攻擊似乎變弱了?”脹相疑惑地問出一句,看鹿紫云一以斷手的代價躲過了兩面宿儺的空間斬,那種古怪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真!悟恢復得怎樣了?”耳機里傳來永遠的聲音,聽真說還需要一點時間,永遠語速極快地說了他的發現。
“天元結界有問題!我現在懷疑天元和兩面宿儺他們有勾結!”永遠再次說出了暴論:“我一直奇怪為什么羂索使用束縛好像沒什么代價!這次兩面宿儺使用的空間斬也是,強大到連早已有準備的悟都無法躲開的術式,這種束縛怎么可能只需要詠唱結印這種代價……如果說天元結界作為束縛的承受方接受了代價,那么一切都有了解釋……”
如果天元的立場其實是詛咒那邊的……真已經不敢想下去,他只希望悟能早一點,再早一點恢復過來。
“你們在凈界里做了什么?”羂索了消失了一會兒又很快出現,這會兒他已經沒了之前的游刃有余,甚至于一臉殺氣地看著真。
他很在意凈界?為什么?是因為凈界是死滅洄游幾個結界的基礎嗎?
真來不及細想,羂索已經攻擊了過來,乙骨憂太擋住了他的攻擊。
可即便如此,現場的情況依舊非常不妙。
在羂索之后又冒出來一個叫里梅的詛咒師,他朝著真懷里的悟攻擊過來。
“領域展開!坐殺博徒!”秤金次出現并擋住了里梅的攻擊。
“五條老師!”此刻虎杖悠仁也到達了現場,看到還沒有恢復意識的悟,他擔心地問了一聲:“五條老師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