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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哥適時的解答了苗晨的疑惑,但從他們二人口中了解的越多,越是覺得身處的這所實驗二中疑點越大。
“你們也是收到loes的信息才來的學校嗎?”苗晨掏出手機短信詢問。
眼鏡兄妹點頭,分別拿出手機對了一下短信內(nèi)容,一模一樣也一字不差。
苗晨放下手機肯定道:“昨晚敲門的一定不是和我們一樣的外來人,因為后勤樓現(xiàn)在還有一把102寢室的鑰匙,那個人或許不知道。”
如果對方知道直接通過短信拿鑰匙來開門就可以了,何必從頭到尾的苦苦砸門,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
聽到這句話,眼鏡兄妹頓時反應過來,兩人驚嚇的站起身。
“我們趕快去把鑰匙拿走別讓‘鬼’發(fā)現(xiàn)!”
苗晨解釋道:“他不會發(fā)現(xiàn),就像之前也一直沒發(fā)現(xiàn)一樣,而且我們不能拿,要給后面的同伴留鑰匙。”
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個世界有幾個像他們一樣闖入的人,但絕不止他們?nèi)恕?
早飯后,眼鏡兄妹仍是不放心,說要去后勤樓檢查一遍確保鑰匙還在,苗晨則是獨自一人去往了高二的教學樓區(qū)。
實驗二中內(nèi)的三棟教學樓相隔并不遠,每座都是四層板樓結構,進去后能直觀的看到里面典的國內(nèi)高校的配置,墻上張貼著醒目的“求學嚴謹”等紅色標語,通告欄里是最近舉辦的校園活動和競賽活動信息,最左側則是一張教學樓的簡易地圖。
苗晨站在地圖前,才發(fā)現(xiàn)二樓以上都是高二的各個班級,一共有十五個班。
如果一個班有四十到五十人,苗晨至少要看六百個學生的檔案,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fā)麻……搖搖頭,他迅速轉(zhuǎn)身在一樓查看了一圈老師的辦公室。
苗晨耐心地從頭到尾把每間辦公室的門把手都按了一遍,無一例外的全部打不開,已經(jīng)猜測到這個局面的苗晨開始尋找窗戶。
但他其實很不想破窗而入,因為這里的一切還是未知的,擔心自己貿(mào)然的舉動會破壞某些平衡,更擔心會出現(xiàn)像寵物店玻璃門那般砸不壞的情況。
在樓道里躊躇徘徊了一會,苗晨忽然想起陳教授習慣把鑰匙放在門框上這件事,會不會其他的老師同樣有這個習慣?
他接著摸索起每扇門的門框,想不到在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的門梁上,居然真的摸到了一個熟悉的金屬質(zhì)感,苗晨立即取下那柄蒙了灰塵的鑰匙,二話不說的轉(zhuǎn)鎖開門。
咔嚓一聲輕響,房門應聲開啟。
苗晨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普通又干凈的辦公室,幾張深紅色的木質(zhì)桌椅,三個檔案柜,一塵不染的屋內(nèi)有股淡淡的新書本的味道,是角落里還未拆封的教材散發(fā)而出。
打量著桌子上摞起的試卷,苗晨拿起上面的幾張查看,是已經(jīng)用紅筆批改的數(shù)學卷子,隔壁桌上放著的是化學和物理試卷,由此可見這里應該是理科老師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除了作業(yè)和卷子就是一些保溫杯等日用品,有兩張桌子下的抽屜上鎖了苗晨打不開,另外一個沒上鎖的只放著一張家庭合照。
照片上的男人一頭微卷的中長發(fā),儒雅的長相與溫和的氣質(zhì)很像日系明星,看著不到四十歲的樣子,懷里摟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家三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苗晨看完后把照片物歸原位,珍重的放好他人的私人物品,然后關上抽屜,轉(zhuǎn)身朝著檔案柜走去。
簡單看過屋內(nèi)的物品,苗晨已經(jīng)不指望能在這間平平無奇的辦公室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小熊看起來也不像是學理科的,開柜的時候苗晨已經(jīng)做好了空手而歸的準備,卻沒想到這里埋藏著一個重磅炸彈。
拿起學生檔案夾,苗晨逐一翻看著這些學生的基本信息,起初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直到翻至最后一頁看到學校公章上的時間顯示為2012年,苗晨才陡然回神,然后迅速重新翻看檔案細節(jié)。
這一看不要緊,原來資料里展示的全部是十二年前的學生檔案,他們的入學時間記錄全都在2012年,年齡也普遍是九七和九六這兩個階段。
為什么會有這么巨大的時間誤差,難道這里陳放的是舊檔案嗎?
苗晨又換了一個班級的檔案夾,不出意外的還是同樣的時間記錄,從頭翻到尾,也沒有找到能與現(xiàn)在的時間線所對應的文件,苗晨不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