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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鬧大,也不無好處,鬧大了,所有的事都藏不住。”
溫羲和不會因為自己是醫(yī)生,就覺得該站醫(yī)生這邊,她腦子又不是進水了,這些破事越早戳穿,越早被捅出來,才能引起重視。
倘若藏著掖著,老百姓的怨氣積壓著,最后才無法收拾。
何茹跟章冷言都是一怔。
章冷言看著溫羲和:“羲和,這難道是你故意的?”
溫羲和笑道:“一半一半吧,所以阿姨你們千萬別找人把這些事情壓下去,咱們就看,看他們到底還能使出多少招數來。有什么本事,我等著?!?
何茹聽著她這句話,心里是對她越發(fā)喜愛。
章冷言更是忍不住道:“羲和,你這霸氣、膽量,真是沒法說。行,既然你有分寸,我們也不多說什么,不過,你要是需要人幫忙,也不許跟我們見外,該跟我們開口,還是得開口,我有個閨蜜,現(xiàn)在在電視臺工作,她對你的事也很感興趣?!?
章冷言拿出帶來的名片,遞給溫羲和。
溫羲和看了一眼,認得出這是很著名的女主持人周霞。
周霞的面對面訪談在八九十年代可紅火了。
溫羲和心里有個主意。
第180章 我真不是神醫(yī)的第一百八十天
要說老百姓, 也真是不容易。
之前看報紙上將癌癥、腫瘤的文章,覺得講的挺好,現(xiàn)在看這些天, 報紙上天天都有什么名醫(yī)批評指責溫羲和的文章寫的不好,純屬放屁造謠。
他們又覺得那些名醫(yī),那么大歲數,又那么多人, 好像更有可信度。
一來二去, 都給折騰糊涂了, 不知道該信誰才好。
張大媽的親家,藍大爺最近就陪著弟弟從郊區(qū)進城里頭來看病。
本來是在宣平醫(yī)院確診癌癥,也打算在那醫(yī)院接受治療, 可是看了溫羲和的文章后,就改了主意, 打算去協(xié)平醫(yī)院。
結果又出了這茬子事, 現(xiàn)在這情況,藍大爺兄弟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要我說, 二叔,咱們要不還是去宣平醫(yī)院吧, 那牛院長治療了好些病人,又德高望重, 怎么都比那個溫大夫靠譜不少。”
藍大爺女兒藍連心吃著飯, 勸說道。
二叔臉上露出猶豫神色,不知道怎么是好。
“我都行, 聽你們的?!?
他們家在郊區(qū),哪里知道市區(qū)里哪個醫(yī)院好。
張大媽卻不認同兒媳婦的看法,“連心, 我倒覺得咱們可以先去協(xié)平醫(yī)院找那溫大夫掛號問診看看,人家那邊是中醫(yī)治療,安全些,比不得宣平醫(yī)院那邊進去就要接受化療,一化療就得半個月,不能半途而廢,老二叔瘦成這樣,咱們是穩(wěn)妥為好?!?
張大媽說完這話,對二叔道:“他二叔,我跟你說,我托人打聽過了,那大夫的掛號費才3塊錢,真正看病的藥費也不貴,普通的毛病幾毛錢的藥就給治好了,這筆錢,你們要是不舍得掏,我給你們掏也行。咱們這么大歲數了,真不能隨便折騰,就去看看,也不能吃虧?!?
張大媽的話很有道理。
藍大爺想了想,拍了板,他弟弟先去協(xié)平醫(yī)院那邊找溫羲和看看,摸摸大夫的底細,要是人家不行,再去接受化療。
于是乎。
溫羲和一早就碰到了幾個年紀加起來快有二百七十的大爺大媽出現(xiàn)在門診室里面。
“您幾位,誰看病???”溫羲和眼神掃過藍大爺張大媽,最后視線落在藍二叔身上。
二叔不太好意思,“我,大夫,這我哥,我哥親家母陪我來看病。”
“怎么不喊個年輕人來陪著?”邵思敏道。
這大爺臉色看上去就不太好,另外兩個看著歲數也不小,萬一有什么壞消息,這告訴誰合適啊。
“用不著找年輕人,我們身子骨比年輕人還好呢?!睆埓髬屄曇糁袣馐?,“大夫,您也別顧慮太多,我這老哥哥,得了癌癥。有人建議說是要盡快化療,然后看看能不能做手術,但我們看過您的文章,有些擔心,所以帶他來找您看看。”
溫羲和招呼藍二叔坐下。
她看了藍二叔一眼,便道:“是得了肝癌吧?”
藍二叔幾個人嚇了一跳。
藍大爺瞪大一雙牛眼看著溫羲和,“大夫,你這咋知道的?誰提前告訴你的?”
“沒誰告訴我,我看出來的?!睖佤撕蛯λ麄兊姆磻稽c兒也不吃驚,她按在藍二叔的脈上。
藍大爺道:“那可神了,我弟弟這病,人家做了好幾次c掃描才查出來,你這大夫,什么掃描都不用,一對招子就看出來,那可比人家機器還準!”
張大媽也道:“是啊,大夫,那您可得好好幫我們看看,要是能吃藥治好,我們回頭給您送錦旗,給您寫表揚信,上你們街道處感謝您去?!?
溫羲和:“……”
她看了看藍大爺跟張大媽,感覺兩位老人家在套路她。
試圖拍她馬屁。
不過,這份用心,實在有些可愛。
她把過脈,松開手,“病人是不是經常在晚上1點多左右蘇醒,三點后才能漸漸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