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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肅直不是沒談過戀愛嗎,怎么這么會撩。
要命的是,她的心剛才跳的好快。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居然已經(jīng)稀里糊涂地答應(yīng)了。
男色惑人。
溫羲和心里嘆了口氣,這件事,暫時還是先別跟林衛(wèi)紅他們說,等過幾天再說吧。
她心里盤算的很好,卻完全沒想到陳肅直這個人,是個悶騷。
得到溫羲和答應(yīng),他下班后,直接打電話通知了母親這件事。
何茹女士剛聽見這話的時候,還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小溫能被你這么快娶回家,我不信。”
陳肅直:“何女士,您這么說話很打擊您兒子的自信心。您兒子跟溫小姐情投意合,兩人結(jié)婚,有什么出奇的?”
第163章 我真不是神醫(yī)的第一百六十三天
溫羲和去陳家, 把陳肅直那筆錢還給何茹的時候,就看見何茹臉上一臉姨母笑。
她一看就知道,何茹肯定是知道她跟陳肅直打算結(jié)婚的事了。
“喝茶, 你最近氣色挺好啊,小溫。”何茹語氣帶著調(diào)侃,溫羲和道了謝,喝了口茶, 把錢拿出來, “阿姨, 這筆錢是肅直那套房子的錢,我們打算買下來,這錢我今天就帶過來給您。”
“什么?”何茹瞪大眼睛, 老太太滿臉震驚,“肅直這錢居然還跟你收, 都是一家人了, 錢在誰手里不都一樣,你拿回去。”
溫羲和笑道:“那可不行, 一碼歸一碼,這錢也是別人的心意。”
她大概說了下張紅玉的事。
何茹恍然大悟, 而后又不禁感嘆,她拉著溫羲和的手道:“真是得虧碰上你, 不然這事不定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
她感嘆完, 又道:“就算是這樣,錢你也拿回去吧, 肅直的意思只怕也是這樣的,姑娘家手頭上有點錢傍身,才能安心做事, 對了,你們倆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們要是放心,這婚事交給我來操持,我保準(zhǔn)給你們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不用你們倆誰操心。”
何茹盼這一天盼了好些年了。
從陳肅直回國后,她尋思著自家兒子人高馬大,青年才俊,怎么也不可能砸在手里啊。
誰知道陳肅直一單身就單了十年,何茹差點兒都要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不行,或者是事業(yè)狂了。
她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將來要是他不肯結(jié)婚,那就只能拜托陳諸行跟陳雙雙的孩子在他老了的時候去看看他。
誰知道,峰回路轉(zhuǎn),殺出個溫羲和來。
何茹對她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溫羲和剛要說話,何翠藍跟杜香河、陳雙雙她們就從外面進來了,見到溫羲和今日過來,陳雙雙眼里露出喜色,她拎著手里買來的蛋糕,跑了過來,放下蛋糕后,親昵地拉著溫羲和的手:“羲和姐,您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溫羲和道:“我臨時有事過來的。”
“我們剛才在外面聽見什么結(jié)婚,誰要結(jié)婚啊?”何翠藍不動聲色,放下買的東西,在溫羲和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問道。
“羲和跟肅直啊。”何茹立刻喜不自禁地說道,“我說怎么今早上喜鵲喳喳叫,原來是應(yīng)在這件事上了。”
“真的?”
杜香河也大喜過望,小叔子的婚事可是全家關(guān)心的大事。
溫羲和不好意思,她算發(fā)現(xiàn)了,兒子像媽,陳肅直跟何茹都是一樣的孔雀開屏性格。
“這么大的事,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杜香河說道,“對了,爸呢?”
“他今兒個出去釣魚去了。”何茹慢悠悠說道:“羲和,我也不催你們,你們小兩口自己去商量婚期,什么時候辦都行,不過,我看兩家人是不是該找個時間一起吃頓飯。”
溫羲和聽著這話,心里覺得好笑。
這還不急嘛?
都要吃飯上了。
她剛要說話,電話鈴響了起來,陳雙雙跳著過去接,拿起電話后,對溫羲和道:“羲和姐,你叔叔找你,說是你們醫(yī)院那邊有事。”
溫羲和聞言臉色一肅,跟何茹等人點點頭后,快步走過去拿過話筒。
陳雙雙體貼地躲開。
杜香河看著溫羲和在那邊打電話,拿了一顆橘子出來剝皮,對婆婆說道:“媽,我看將來要是有孩子,也得咱們幫著帶,小叔跟羲和兩人可都是大忙人,我聽人說,羲和現(xiàn)在負責(zé)一個國家項目組,真是了不得。”
即便是杜香河這種高校教師,也得承認(rèn)在周圍圈子里幾乎找不到跟溫羲和一樣優(yōu)秀的年輕人。
三十多歲能干到溫羲和現(xiàn)在的級別,都算是祖上冒青煙了。
何況溫羲和還是純粹靠自己。
只能說天才就是天才,什么家世背景靠山,都是笑話。
何翠藍聽見這番話,心里頭卻有些刺撓。
她忍不住開口刺道:“二嫂,這有什么了不得的,一個項目組試點而已,能不能成還是其次。要我說,這事麻煩,危險大,這治病救人,萬一出什么事,那招牌可就砸爛了。”
溫羲和那邊說完電話,過來就聽見何翠藍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