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開方的不是同一個人,但看藥方其實能看出大夫的水平到了什么層次。
溫羲和猶豫了下,“有夢想是好事。”
周成:???
作者有話說:
----------------------
第9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九天
周六那天,溫建國夫妻倆起了個大早,心里頭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對著那堆精心準備的禮物清點了又清點,怎么看都覺得單薄了些,襯不起今天的場面。
林衛紅攏了攏頭發,猶豫著開口:“孩子他爸,要不……你再跟廠里說說,借一次小汽車?咱們自己開車過去,總歸體面些。”
溫建國聞言,有些心動:“主意是好,可前幾天才借過一回,這會兒再開口,怕是有人要說閑話。”
一旁的溫萍快人快語:“爸,媽,你們就別琢磨這個了。廠里就那一輛車,多少領導盯著呢,現在去借,肯定借不到了。”
“唉,早知道上次就先預定下了。”溫建國一拍大腿,滿臉的惋惜。
一直沉靜的溫羲和這時開了口,聲音平和卻有力:“叔叔,嬸子,真不用這么緊張。我家什么情況,他們陳家早就清楚。合得來的人,不會為一輛車挑理;合不來的,就算咱們借來了車,難道人家就不知道這車不是咱們的了嗎?”
她頓了頓,語氣更堅定:“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咱們不干。”
林衛紅怔了怔,隨即釋然:“也是這個理。那咱們趕緊動身吧,頭一回上門,遲到了不像話。”
陳家住在東城區一套規整的大四合院里。
陳老爺子歷經兩段婚姻,膝下三個兒子。
大兒子陳宏,也就是陳諸行的父親,今年剛滿五十,在文藝單位擔任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妻子何翠藍則是京劇團的團長,夫妻倆住在西跨院。
屋里的擺設透著股古雅的書香氣。
臨近飯點,陳宏剛進家門,就見何翠藍正對著電話那頭細聲交代著什么。
他把帽子順手放在玄關的帽筒上,一邊在門口的臉盆架前洗手,一邊問:“兒子呢?怎么還沒回來?”
何翠藍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掛上電話:“他舅舅臨時有事,喊他去搭把手,一會兒就回。看你緊張的。”
說著,她走到梳妝臺前,拿起那支精致的嬌蘭口紅,對著鏡子仔細描摹唇形。陳宏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滾邊旗袍,頸間墜著一串瑩潤的珍珠項鏈,整個人打扮得珠光寶氣。
他忍不住輕咳一聲,壓低聲音提醒:“今晚上一大家子都在,老爺子看重這次見面,你可別胡來。”
“胡來?”何翠藍從鏡子里抬起眼,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悅,“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老爺子再三叮囑過,誰敢跟那,”她頓了頓,把到嘴邊的“鄉巴佬”咽了回去,換了個詞,“跟那老爺子的恩人孫女過不去。”
“嘿你——”陳宏趕緊上前虛捂住她的嘴,緊張地朝門外看了看,“小聲點!隔墻有耳,這話要是傳出去,又是麻煩!”
“何阿姨。”
正當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院中傳來。
何翠藍眼睛一亮,臉上瞬間堆起笑意,推開陳宏就迎了出去,再進來時,她身邊多了一位年輕標致的姑娘。
那姑娘一進門便乖巧地喊人:“陳叔叔好。”
陳宏愣了一下,目光在何翠藍臉上迅速掃過,心里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他面上不露聲色,客氣地回應:“是小白啊,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找你們團長有事?”
白云秀還沒答話,何翠藍便親熱地攬過她的肩,搶先道:“云秀跟我談點兒團里的事,天晚了不方便回去,今晚就在家里住下,正好一塊兒吃晚飯。”
白云秀適時地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對著陳宏輕輕點了點頭。
另一邊,溫羲和三人先是擠了公交車,又在路口攔了輛出租車,這才一路顛簸地到了陳家。
陳老爺子很是重視,親自帶著一大家子人到門口相迎。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溫羲和身上,小姑娘衣著樸素,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而沉靜。
老爺子眼里閃過一絲贊賞,忍不住點了點頭,對身旁的老伴何茹低聲道:“這姑娘,眼神正,瞧著是個好的。”
何翠藍在一旁聽見,忍不住又打量了溫羲和幾眼——瘦瘦高高的,穿著再普通不過的衣裳,實在看不出什么特別。她心里直犯嘀咕:老爺子是不是老糊涂了?這才見第一面,話都沒說上,就能看出好賴了?
“陳爺爺。”溫羲和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問好。
陳老爺子笑著應了,開始為她介紹在場的家人。他先介紹的是他現在的愛人,也就是陳肅直的母親何茹。
何茹氣質溫婉,保養得宜,看得出是位養尊處優、性情溫和的女士。
溫羲和順著介紹看過去,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何茹,最終下意識地落在了她身旁的陳肅直身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陳肅直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
他并沒有回避,而是迎著她的目光,對她點了一下頭。
“爸,外面風大,咱們進去說話吧。”二兒子陳海適時提醒道。
陳老爺子從善如流,對溫建國等人露出寬和的笑容:“大家都請進,千萬別見外,就當是在自己家里一樣。”
話雖如此,溫建國夫婦哪里真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