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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添賀站直身體，同手同腳去開了門。

一開門，閆書旗一愣。

老板怎么親自來開門了?

老板這是干了什么臉那么紅?

但這與工作無關，閆書旗好奇心不多，便直入正題，將一摞文件夾遞過去，道：老板，這是剛整理出來的資料，需要您在上午工作結束之前審核完畢。

徐添賀瞬間從心神蕩漾到心如死灰。

他視死如歸地接下那一摞仿佛千斤重的紙張，深沉著臉：放心吧閆sir，我必將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寢不食給它整完。

閆書旗：那倒也不必。

老板不著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閆書旗權當沒看見，他遞交資料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轉身欲離開。

正這時，凌清遠從走廊拐角跳了出來。

還離老遠看見門口有倆人，就開始揚著笑臉打招呼：嗨徐哥!

閆書旗正巧轉過身，凌清遠對上閆秘的臉，嚇了一跳，臉上表情都僵住：閆秘書好巧啊。

閆書旗推了推眼鏡，淡淡點了點頭。

凌清遠也不敢蹦跳著走路了，拘謹地挪過來，對徐添賀小幅度揮了揮手，老板好。

徐添賀：咋畫風突變了膩。

閆書旗站在一邊沒走。

凌清遠眼神示意徐添賀：老板，他咋還在這兒?

徐添賀眼角抽搐：我不道啊。

三人僵在辦公室門口沒動。

徐添賀單純是突發性腦子短路，還沒反應過來要說些啥。

頓了會兒，閆書旗推了推眼鏡，開口道：凌清遠，你找老板有什么事嗎?

凌清遠下意識點頭：嗯嗯嗯，要商量一下那個李斯年的事情。

嗯?

怎么就一個順嘴就禿嚕出來了?

徐添賀被觸發關鍵詞，立刻回神，道：那個死埋汰綠茶人渣?他又干啥了?

凌清遠：他打聽我們公司的具體運行流程。

閆書旗看向徐添賀，道：老板，事關公司之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參與談話。

徐添賀看一眼緊張兮兮的凌清遠，摸著下巴思索一會兒，想想閆秘對公司上下了如指掌，讓他決策一下也沒啥毛病。

于是點頭，道：行，都進來吧。

進了門，程念正坐在徐添賀的椅子上。

見人進來，他起身禮貌招呼：閆秘，清遠。

互相打完招呼，幾人在辦公室右側的長桌邊坐下了。

凌清遠規規矩矩發言：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跟李斯年接觸，他原本屬于那種循序漸進、噓寒問暖的程度，那時候目的性沒那么強。不過，最近可能是感覺跟我熟悉起來了，他就開始跟我說他準備創業了。

徐添賀：

果然這完蛋玩意兒沒憋好屁。

凌清遠繼續道：他倒是沒問我借錢，因為平常看起來他挺有錢的。但他總是說自己很苦惱，想創業，但是總卡在幾個關鍵點不知道該怎么辦。

程念這下發現奇怪點了小時候爸爸帶他從莊園搬出去到別墅區住過一段時間，那時才跟李斯年做了一段時間的鄰居。

他現在跟徐添賀住的別墅區，費用也不低。

李斯年能住別墅區，應該挺有錢的，為什么會做這些迷惑行為?

凌清遠調出手機聊天框，投屏到幕布上，道：要真是創業問題也就算了，我不說熟悉，也算跟徐哥經歷一遍了。但這些問題，但凡長點腦瓜都知道是在套話好嘛。

徐添賀點贊：不錯啊小凌，當初哥問你一句，你可是連家里幾口人都交待了。

凌清遠不好意思地撓撓臉，今時不同往日嘛。

幾人分析了聊天記錄，決定用幾個廢棄方案給李斯年下個套，順便搞清楚他的動機。

回完李斯年的消息，凌清遠順手就退出了聊天框，然后才關閉投屏。

他沒在意到什么，閆書旗卻看著大屏內容，目光微微閃爍。

兩人走出辦公室，凌清遠腳底抹油似的正要溜走，就被閆書旗叫住了。

閆書旗：凌清遠!

凌清遠腳步一頓。

艾瑪。他竟然在這閻羅嘴里聽出了情緒?阿彌陀佛，今晚下班就去查查聽力。

見人頓住沒反應，閆書旗又道：凌清遠。

語氣平淡得仿佛一條直線，毫無起伏。

好好好。

這下對味兒了。

凌清遠掛起職業微笑扭頭，閆秘還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嗎?

閆書旗搖頭，只是想問，你為什么把我設置成聊天置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