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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加的演唱會選在了圣誕節(jié)的前幾日,而小粉也將在之后的一個星期登臺。
忙與累,是這段日子最大的感受,隨之而來的,是彼此間越來越少的獨處時光。
可,默契與支持,卻一如既往,由著一顆心系到另一顆心,絲縷纏繞,無聲無息。
唐加喜歡在訓(xùn)練的間隙,靠在練功房的角落里,看著年青的舞者練習(xí)。那年輕跳躍的人影,讓他偶爾失神。這個城市的另一角,有個同樣耀眼而充滿活力的小小人影,許是在甩袖,又或許是在彎腰,又或者在被他嚴厲的老師訓(xùn)斥著,興許偶爾的,還會和他的搭檔汪哲吵嘴爭論。
唐加笑起來,發(fā)了個“想你”的膩歪短信過去。
短短的兩個字。
卻是蜜水里撒糖,奶油上摞草莓。
甜膩的不著調(diào)了。
中午,小粉果然發(fā)短信回來,問了他晚上的安排,便說好了回家做晚飯,只是說會晚一些,他高興的說他的大作面世了,賣的好就給唐加發(fā)新年紅包。
唐加聽了挺樂,逗了他一會,笑著掛了手機。
小粉說的大作
,是大李工作室出品的CD小樣,也是當初大李找他作曲的那張碟。這一年過去,小粉將過去腦子里記得的古戲曲一一的寫了出來,交由大李編曲,在孫冬的支持下,終于算是初成了。本來說好了周末去拿,但恰好李思說過來著幾個樂隊朋友,便給他帶過來。
大李的工作讓唐加十分羨慕。有次深夜和小粉聊天,便說起若是到了中年,便也去做間工作室,只做喜歡的音樂。小粉笑瞇瞇的,抱著他胳膊笑,唐加一扭頭瞪眼,說,笑嘛笑嘛?
小粉扭來扭去像一尾快活的小魚,被唐加捉住了,躺著笑卻還是不答他。他在腦子里想著老唐加的樣子,并把這當成了一種小快樂,偷偷藏在心底。
大李和孫冬都只想單純的做點音樂,兩人索性將重點放在了錄音室上。大李的瀾風(fēng)身份被曝光后,光是錄音寫歌的邀請就幾乎已經(jīng)多的推不過來。
唐加有次寒磣他,說你也算是揚眉吐氣一回,且是比老孫掙錢掙的多了,有了資本反攻。
大李面不改色的指導(dǎo)李思做混音,摸著下巴說:“過幾天小粉還得來我這,說來我還得和他開會來著,前幾天弄了幾張好碟,日本過來的,無碼高保真……”
唐加臉皮抽抽,“李大哥!李大叔!!李大爺!!!您老悠著點。雖說人是鐵愛是鋼,一日不做慎得慌。可您也得斟酌著來,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您家老孫哥考慮則個不是?!”
老孫恰好推門而入,只淡定的說了句:“還行!”
放下幾份盒飯便合門出去了,幾人一起愣,頓了幾秒后,方反應(yīng)過來這句“還行”是說自己身體還行,便忍不住爆笑出來。
大李一向口無遮攔,揶揄著問你家小東西莫非還沒翻身。
唐加笑,說若是他想翻,也沒什么不該,只是現(xiàn)在他年紀小,也想不了那么復(fù)雜,每天傻樂呵的簡簡單單的挺好。
大李有些動容,笑著伸了個拇指喊好,可心里卻隱約覺得,唐加和小粉未來的路,只怕還會有著更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
李思多半是聽著笑著,卻并不多言,他越來越喜歡這種地道的臭貧生活。這段日子,他多少是找到點北,恍然發(fā)現(xiàn)即便是搖滾,也可以是干凈的陽光燦爛的。
他自從那次因山里泥石流事故爆出吸毒事件之后,便不得不和原來的公司解約了,之后便自下狠心進了戒毒所。墻倒眾人推,原先的狐朋狗友散了個干凈,只有當年四合院里同住的幾個朋友來看他。輪到出來的那天,當他拎著小包出了戒毒所大門時,卻看到了張云杉正站在灰色的車子前沖他招手。
車是唐加的,張云杉接了他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