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初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馳開口:“周肆,我要回江市了。”
被叫的人立馬睜開眼睛,聲音帶著他都沒意識的急切,脫口而出,“為什么?”
為什么?
當然逼你給我一個名分啊。
蔣馳惡狠狠咬牙,他這一年怎么過來的,周肆真是一點數都沒有,還問他為什么,打工還有節假日。
他呢,白天干活,晚上被干,全年無休,道出多少打工人的心酸。
“為什么,因為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賺錢,現在錢夠了,我想回老家休息,那邊是我家,有我留戀的一切,我要回去陪我家人。”
周肆沉默。
黑夜中的人思路不清晰,尤其是剛溫存不久的兩人,周肆只聽懂一個意思,他的光熱短暫陪伴他之后,說他想離開。
好半天才回道。
“這邊就沒有值得你留下的?”
蔣馳只是看著他,換成他沉默。
有,當然有,可他躲起來了,他沒辦法,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引誘他出來。
蔣馳怎么來的,就怎么回江市,演戲演到底,他帶走了老破小的一切,包括那盆像周肆的仙人掌。
周肆再次來到老破小。
望向空落的小屋子,忽然明白,屋子再大再小,沒那個人該冷清還是冷清。
從來不是環境,而是因為那個人。
那個不知何時走進他心里,極為霸道刨了坑住下來,他一走,又瞬間抽離他所有。
……
蔣馳待在家里,從開始的作戲到坐立不安,他怎么感覺自己玩脫了一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已經和周肆隔了三個春秋,那王八蛋還不找過來。
等到第四天,蔣馳已經食不下咽,他一路電花帶閃電爬上后山。
“爹,娘,我又要去外地了,這次去追媳婦兒,二老保佑我早日追到啊。”蔣馳說完,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目光虔誠真切,撿起腳邊的鐮刀準備砍草。
“蔣馳!”周肆上山就見人一副傷心過度,整個人神神叨叨半天,然后動作決絕拿起鐮刀。
周肆驚慌失措,大步流星跨過來。
“你在干什么?你他媽在干什么?”
蔣馳:!!!
哐當——
電光火石間,他手中的鐮刀就被奪走,瞧著自己兩手空空,蔣馳一百分的驚訝,面帶不解看向周肆,“你干什么?”
周肆面容憔悴,就差一手掌劈開這傻子腦袋,看看里面裝了什么,媽的,一個二個愛情失利,就在他面前尋死覓活。
媽的!又來個神經病。
“神經病!蔣馳你他媽是個神經病!”
蔣馳:?
“我就來掃個墓,怎么就神經病了?”
周肆愣住,可情緒已經到這里了,一把攬過蔣馳,“你別丟下我,你說回江城要陪家人,你陪我好不好,我給你當家人。”
“啊?”這么突然。
“不愿意?”
蔣馳只感覺自己在天上飛,身體十分誠實的擁緊,腦袋也不受控制的點頭。
爹娘,你們顯靈了?
顯靈也不早些!害我擔心這么多天。
蔣馳張了張嘴,激動之余,一把薅開周肆腦袋,精準貼在他的嘴唇上,唇齒啃咬之間,誰也不愿泄氣,鐵銹味兒在其間蔓延開來,分開時蔣馳老臉一紅。
太激動了,都親腫了。
蔣馳拉著周肆走到他爹娘墓前,說得結結巴巴,“爹,娘,這是我媳婦兒。”
周肆神色一暗。
“……媳婦兒,我帶他來見你們了,他看著有些冷,其實心里比誰都軟,對我也好,我下班就陪著我,還幫我還欠的錢,我很喜歡喜歡他……”
一向神色冷淡的周肆輕咳一聲,在蔣馳的殷切期望中微微點頭。
“媽,我又有家了,找到了此后余生唯一的家人,我不是一個人了。”
離開之前,蔣馳在心中默念,沒有說出來,感覺眼睛不聽使喚要下雨,他吸了吸鼻子又憋回去。
和媳婦兒和好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