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初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當哥哥哄弟弟咯!
蔣馳心里自我安慰,節奏卻不敢停。
不知道是他的催眠曲有效果還是母親般溫和的拍打起作用,人真漸漸安靜下來。
而周肆在蔣馳上床的瞬間就醒來,但他沒出聲,甚至大方忍受著這傻狗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在耳邊聒噪。
只要后面這人安分守己,只用手拍拍他后背,他可以暫且不計較這份體貼。
結果想著想著,他又睡著了。
周肆反思,什么時候這么容易睡著了。
……
晨間,老破小不隔音。
蔣馳醒來,看見眉頭緊蹙、雙眼緊閉的少爺,欣慰嘆了口氣,輕輕趿著拖鞋找到一副新耳塞,小心塞進少爺耳朵里。
明知道人已經聽不到。
他還邊換衣服邊嘀咕,“你在家好好的,我去買早點,馬上回來,話說你吃啥?重口咸口?本地人應該吃的都清淡吧。”
不知道口味就都買點唄。
他可真聰明!
蔣馳從抽屜里抽出二十元,想到床上這人吸煙都挑嘴,吃飯肯定更挑,索性換了張紅票子,他吃饅頭,少爺吃蝦餃。
附近沒有好吃的早餐店,聽他工友說,前面有條商業街,就是離貧民區有兩公里,走過去要幾十分鐘。
蔣馳輕輕拉緊窗簾,又倒了杯涼水放在桌上,想著這少爺失憶了,醒來要是沒看見人多害怕?思索一下,找到空的煙盒,撕下一處空白,用他歪歪扭扭的狗爬字體寫道他去買早點,要半小時才回,壓在水杯下。
“我字有點難看,看不懂也沒事,我一會兒就回來,你一個人別害怕。”
蔣馳出門還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沒意識地傻笑會兒,悄無聲息帶門離開。
剛走出單元門,就感覺今天與眾不同,外面一眾高大男子穿著清一色的黑西裝,只要有人從樓出來就被叫住問話。
蔣馳也是從老破小單元樓出來的。
果不其然也被喊住。
“你,站?。 ?
蔣馳有些搞不清狀況,朝人走過去。
這是在拍戲,演古惑仔的?
不過這劇組怪有錢,西裝質感不錯,頭發還抹了發膠,不像有些劇組,紋身加上黃頭,就差臉上寫個“沒錯,我就是混混”。
但是!
他出場費可是另外的價錢!
“你認不認識畫像的人?!蔽餮b男面無表情,例行公事一一詢問,上頭說他家少爺就是被這男的帶走了,找到重重有賞。
蔣馳拿走畫像對比了一下,這么丑的,他還真沒見過,猴腮豬耳,歪嘴斜臉,臉型還有點像芒果兒,嘴角點了個大黑痣。
這附近都沒有這么丑的。
“不知道,沒見過?!笔Y馳眼見賺不了錢,頓時沒興趣了,他還得給少爺買早點。
……
十幾個保鏢稟告向叔一早搜尋的結果,均是毫無結果。
向叔一聽,天塌也不過如此。
這圖像可是他聽目擊證人畫出來的,想他一代國畫名家,聽著那位大嬸的描述,只覺得頭疼無比,怎么有人長成這副東拼西湊的樣子,簡直不像地球物種。
可他們不敢拿出周肆的照片,就怕打草驚蛇,綁架犯要是拼著魚死網破,給他少爺抹了脖子,那可怎么辦!
周肆在昏沉中睜開眼,房間里的光線被窗簾過濾得晦暗不明。
他撐起身子時,太陽穴突突跳動的鈍痛讓他不得不閉眼緩了緩。
剛站起身,一陣天旋地轉的黑暗便席卷而來,他踉蹌著跌坐回床沿,指節用力到發白地攥著床單,直到眼前的黑霧漸漸散去。
目光落在床頭柜的玻璃杯上,周肆盯著那微微晃動的水紋看了良久,喉結上下滾動,最終他還是伸手端起杯子。
唇邊即將抵住杯沿,等待熟悉的惡心感襲來,卻什么也沒發生。
這個認知讓他突然煩躁起來,玻璃杯被重重撂在桌面上,濺出的水珠在煙盒紙條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墨跡。
周肆拿起來仔細觀摩。
不出片刻又放回原位,“字真丑。”
他完全看不懂。
周肆將外套搭在臂彎上,不帶絲毫留戀踏出房門,他承認這屋里的傻子比較獨特,但他不需要和別人產生任何牽連。
反正最后都是他被丟下。
沒有開始就沒有結局。
蔣馳沿著商業街掃蕩。
先買點蝦餃,買點叉燒包,再來份甜粥,這些都是甜食,還要買份腸粉,聽說蒸排骨也好吃,他一樣買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