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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好看,苔苔更好看。”
季柃苔好不好看,他能不知道?
即使當年最狼狽不堪的時候,卓之川都覺得季柃苔渾身閃著光,吸引他靠近,不自覺淪陷那片溫柔。
等意識到時,再也掙脫不開。
更不用說現在,對于他而言,什么樣的季柃苔,他都喜歡,只因為是季柃苔。
外婆端著兩盤小菜過來,一眼看見自家外孫的模樣,不免得打趣兒,“苔苔呀,是不是暖氣太足了?”
“有一點點,待會就好了。”季柃苔還假裝敞開衣領散散熱,卓之川忍俊不禁,給季柃苔倒了杯溫水。
外婆笑意不減,沒去揭穿,只讓倆孩子吃飯,苔苔臉皮薄,她要說出口了,說不定羞得一晚不和她說話。
……
吃完飯又聊了會天,季柃苔說今天玩得太累要先睡覺,讓卓之川還陪會兒外婆。
外婆點頭,卓之川也沒多想,每次苔苔去武館回來,都睡得早。
季柃苔屁顛屁顛上二樓,進卓之川房間猶如無人之境,來去自如。
自從和外婆坦白后,季柃苔藏也不藏了,直接讓外婆把他的房間當做儲物間,但沒讓卓之川知道,這樣他就可以說,他不是送上門的,只是沒地方住才和他哥住一起。
他洗完澡,裹著浴巾,里頭真空上陣,不懷好意的鉆進被窩,腦袋都裹著緊緊的。
卓之川進屋時放輕了腳步,輕聲從衣柜拿套睡衣,回頭看見被窩動了下,說道:“苔苔,和你說了,蒙著頭睡容易凍耳朵。”
“哥,我都要睡著了!”
卓之川挑眉,聲音這般清明,苔苔又騙人,“哥錯了,頭出來睡。”
季柃苔把頭探出來時,衛浴已經響起了水聲,停了會兒又響起來,他出神地聽,覺得心中撲通撲通跳著,有些緊張。
手機又再一次翻到他和沈潮的聊天記錄,心中默念,冷靜冷靜冷靜,深呼吸三次,嘴巴嘀咕著沈潮和他科普的要點。
首次一定要讓他哥舒服。
卓之川擦著頭出來,就看著季柃苔朝他的方向發呆,嘴巴張張合合。
“苔苔怎么還沒睡?”他隨口一問,拿洗漱臺的吹風機吹頭發。
因為屋里暖氣打通,穿件單衣也不冷,卓之川剛從浴室出來,胸口幾顆衣扣沒扣,衣領微微敞著,季柃苔仗著眼神好,無意識咕嚕咽了咽口水。
卓之川雖沒正眼看向季柃苔,余光卻在暗暗觀察床上人的反應,若無其事繼續吹頭,只是用吹風機將衣領口吹更大了。
小麥色的胸膛在昏光中半掩半露,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緩緩滾動,在曖昧的光影間勾勒出性感的輪廓。
季柃苔臉頃刻發燙,直勾勾的目光在卓之川看過來時慌張拉起被子蓋住,只露個毛茸茸腦袋給卓之川繼續打量。
吹風機的聲音消失,寂靜的房間更顯曖昧,稍微一些動靜都能制造與眾不同的效果,季柃苔大氣都不敢出,靜得落針可聞。
季柃苔不敢挪開被子,只能大概聽出卓之川朝他走來,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兩人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床的一側下陷后,又沒動靜了。
安靜,極為安靜,空氣中流轉著兩人的呼吸,碰之即離,過會兒又緊緊纏繞在一起,可誰也沒有先動。
卓之川是個有耐心的人,他在等,等縮進龜殼的人慢慢探頭,也才過五分鐘,季柃苔卻對時間沒概念了,只覺得和他哥接吻時一睜一閉就過去了,可現在怎么這么難熬。
季柃苔的聲音也有些啞,鉆出紅得滴血的臉,不知是熱的,還是因為待會要干的事羞的,喊道:“……哥,我困了。”
“嗯,睡覺。”
卓之川關掉床頭燈,準備起身。
季柃苔心急,伸出手拉著卓之川的衣角,“哥,你去哪里?”
卓之川嘴角微挑,回身時目光已經鎖定季柃苔,他攥住那人揪緊衣角的手指,指腹沿著小臂內側緩緩下滑,最終輕輕環著手腕無意識畫圈。
被卓之川摸過的地方撩起細密的戰栗,那一塊皮膚發燙,底下的血液要破開,瘋狂著沸騰叫囂不夠、還不夠。
這點蜻蜓點水般的撩撥,更讓人沉迷發瘋,季柃苔目光帶著他都沒察覺的依賴和眷戀,他哥是他所有情動的來源和歸處。
卓之川摩挲季柃苔的手腕未停,眼底暗流涌動,“苔苔困了就睡覺,我去衛浴。”
季柃苔搖頭,一把掀開被子,雖然開了暖氣,但他什么都沒穿,冷得一哆嗦,瞬間起了層雞皮疙瘩。
卓之川立馬拿起手邊的毛毯蓋住人后背,聲音沙啞,“苔苔這是干什么?”
卓之川明知故問。
季柃苔腦袋發暈,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二件出格的事兒,卻都是和卓之川做的。
他像獻祭一般渴望和卓之川融入一體,已經完全循著本能舔舐卓之川的耳垂,卓之川越發緊扣的手也顯現他遠遠沒有表面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