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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指著方鴻志破口大罵,“看什么看,你就是個吸血鬼,你妹在時吸你妹的血,若不是她供你讀書,你哪里有讓你引以為傲的高中學歷。”
“……現在又來吸我的血,今年你給家里添一分一毛的錢沒?每天都是打牌、抽煙、裝體面,你個男人還要我來養!”
“我……”方鴻志似是想狡辯。
“我什么我,我呸,我不過想耀耀能出人頭地,就靠你我把頭朝西邊磕穿了也沒用!”
肖梅說完,拎著大包小包沖出門,她不過想過個好日子,她只是想耀耀讀個好初中,她有什么錯?
她沒有錯。
……
深市。
蔣馳又一次站在歌舞廳門口,之前他是忽悠被迫的,今時不同往日,這次他是專門來求人的。
他明白求人就得姿態放低、身子得彎,今日那少爺什么無理的要求他都得全力滿足,別說摳一盤草莓籽,就是一桶、一箱,幾天幾夜他都得毫無怨言地弄完。
年輕人擼起袖子就是干。
蔣馳心理暗示無數次,這才踏入進門準沒好事的舞廳。
“哥哥……要來喝一杯嗎?”女人舉著酒杯,一雙含情眼暗送秋波,柔弱無骨地往蔣馳身上撲。
“不喝,謝謝!”
蔣馳鎮定說完,那股青澀模樣反而引得周圍更多人打量。
“可是我很想和你喝一杯呢。”女人不甘心,她和堂哥打了個賭,只要讓八點整走進來的人喝了這杯酒,誰就贏了賭約。
恰好是個男人,她贏定了!
“我不喜歡女人。”蔣馳沒工夫和人糾纏,脫口而出的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周音景無語,竟然是因為性別殺死了比賽,那她拿啥贏他哥,這不純白日做夢。
“哥,這局作廢,重新選人。”
周肆手指翻飛,小巧的骰子在他手中玩轉花樣,眼睛卻是看向蔣馳的方位,“不行,音景選的人,沒有棄權機會。”
蔣馳聽著熟悉的聲音,每句話后面都有個鉤子惹著人心癢難耐,他立刻轉頭,正是他要找的周肆。
四目對視,蔣馳走上前,神態卑微,“周少爺,求你救我母親,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周音景徹底無語,她是什么手氣,還選了個有求于他哥的人。
干,荒唐,輸定了!
周肆似笑非笑,從蔣馳進門他就看見人,第一印象?讓他想想,大概是丑,土狗半個月未見成了落水狗。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傻里傻氣的土狗。
周肆停下手上的動作,拿起桌臺調酒的工具,專注地往杯里添酒,反問道:“那你覺得,我還缺什么?”
“我不知道……”蔣馳想破腦袋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是這少爺沒有的,他不懂闊爺的世界需要什么,只能硬著頭皮道,“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周肆笑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惹得一旁周音景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觀察,這個走向?嗯?
“突然想起來,我剛好缺條狗。”
“我可以。”周肆說他是狗真是狗啊,他自己知道他是人不就可以了,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態度!
周音景捂著嘴狂笑,媽呀媽呀,她被迫看這個,應該不會被殺人滅口吧,所以
“這杯賞給小狗。”周肆將調好的酒推到蔣馳面前,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看著人一飲而盡,對周音景說道,“我贏了,你得回家了。”
“好的,好的。”周音景暗自竊喜,雖然她回家會被爸媽雙雙毒打,但是她也發現她哥不得了的東西啊!
就比如喜歡男人,好像還對眼前的男人感興趣。
“哥,你老妹兒走咯,嘿嘿,下次我再過來喲~”
周音景說完,嘴角歪起吃瓜的笑容,所以她哥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得容她好好觀察一二。
嘖嘖嘖,這輸了也不虧啊。
周肆領著人回到住處,向叔剛好擦完樓梯扶手,少爺也不知道咋滴,辭了家里打掃的人,偌大的屋子就他一雙手,嘆氣……
“少爺,您回來了。”向叔正準備捧起外面的西裝,卻被后頭的人搶了工作。
“向叔。”蔣馳對他的身份已然明了,若是周肆是皇帝,向叔就是掌監,他一個小太監肯定得向掌監行禮問好。
“以后他和你一起干事。”
嚯,這是什么意思?向叔疑惑,一同照顧少爺起居,那蔣先生到底是夫人?還是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