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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因給汽修店的蔣叔送飯，回家和季柃苔一起吃飯，看著苔苔小寶可勁干飯的模樣，她都多添一碗飯。

“苔苔小寶，姨過幾天過生日，能不能提前許個生日愿望啊？”

季柃苔用舌頭舔掉嘴邊的米粒，放下手中的筷子點頭，“蔣姨有什么愿望，苔苔可以給你實現(xiàn)嗎？”

“能嘞，這件事情只能苔苔小寶幫阿姨實現(xiàn)，非你不可！”

季柃苔眼睛都瞪大了，他這么厲害嗎，難道他是生日許愿精靈！像電視里揮揮魔法棒就立馬實現(xiàn)的那種？

“好，蔣姨，苔苔給你實現(xiàn)！”

程云因可稀罕季柃苔這副模樣，母愛泛濫往他碗里夾菜，溫聲說道：“苔苔小寶多吃些。”

季柃苔看著堆成小山高的飯菜，摸摸自己的肚子，陷入沉思。

啊，有些想哥哥了。

之前蔣姨的熱情，還有哥哥來分擔，現(xiàn)在他只有已經(jīng)吃撐的肚子。

“蔣姨，苔苔吃，你也吃。”季柃苔決定轉(zhuǎn)移蔣姨注意力，不讓碗里出現(xiàn)第二座小山。

……

“嗝，嗝，嗝。”季柃苔打飽嗝兒的時候，程云因正在給他編假發(fā)。

“嗝，蔣姨，嗝，我為什么要戴假的頭發(fā)，嗝……”季柃苔看著鏡子里面的人兒，這是女孩子才有的長頭發(fā)呀，他是男孩子嘞。

程云因哭笑不得，給季柃苔倒些溫水，“大口喝水，然后咽下去，就不會打嗝，苔苔小寶試一試。”

季柃苔聞言大口悶，哽著脖子咽水，一臉好奇，“誒，真的好了誒，嗝，好像沒全好，嗝。”

又灌了幾口，還是沒效果，季柃苔將空杯子舉給蔣姨，“喝完了，嗝，還沒好，嗝。”

“沒事，苔苔小寶別想著打嗝，過會就好了。”

程云因邊說邊將電視機打開，調(diào)到動漫頻道，“咱們看電視，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妖精，快放了我爺爺。”

“爺爺，爺爺，爺爺。”

季柃苔瞬間被里面的情節(jié)吸引，也不照手中鏡子，留著后方的蔣姨盡情發(fā)揮，活像打扮洋娃娃。

等電視又放回廣告，季柃苔無意瞥向鏡子，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

漂亮妹妹！

再揉一下，是我啊！

震驚，苔苔成了女孩子！

“苔苔小寶別揉，蔣姨好不容易畫好的，是不是很好看？”程云因編完假發(fā)，感覺還少了點什么，又拿起雪花膏和胭脂給他抹了一層。

還特地給季柃苔額間點了個眉間痣，襯著那瓷白的皮膚更加剔透，像過年門上粘的年畫娃娃，就是得再胖些。

小孩兒天生一副好眉眼，睫毛生得又密又長，又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眼角那顆淚痣恰到好處綴著，像是畫師收筆時不經(jīng)意點落的墨痕。

壓根不用多畫，幾下涂涂抹抹，立馬榮盛程云因想要的可愛女娃兒。

急得她立馬抱起季柃苔瘋狂貼貼，“苔苔小寶好可愛！”

她真是越來越想把苔苔小寶打包帶走，要不認個干兒子，看來回頭得問問興成和蔣馳怎么看的。

“蔣姨，雖然很好看，但是苔苔變成女孩子誒。”

“哈哈，苔苔是男孩子，但是蔣姨好無聊啊，特別想打扮小孩兒，這就是蔣姨的生日愿望。”

程云因故意裝出一副可憐樣，即使已經(jīng)四十歲，但保養(yǎng)得好。乍一眼像是剛出閨的女娃子，做出的表情也毫不浮夸。

“真不能給幫蔣姨實現(xiàn)嗎？”

季柃苔輕輕揪著頭發(fā)上的蝴蝶結，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有些害羞，“能的能的，蔣姨繼續(xù)弄。”

蔣姨太像媽媽，苔苔就經(jīng)常拒絕不了媽媽的親親抱抱，所以也拒絕不了蔣姨。

才不是也覺得這樣好看，沒錯，就是這個原因的。

程云因又回房間翻箱倒柜，找出幾條壓箱底的小花裙，直接套在季柃苔的外衣上，捂著胸口瞇眼笑。

“苔苔小寶，快讓姨姨親親。”

這些裙子是好多好多年前給蔣馳買的，結果蔣馳穿著四處顯擺，而她徹底“封心鎖愛”。

她家黑皮兒子壓根不適合花花綠綠的，但醒悟過來為時已晚。

蔣馳的審美已經(jīng)被帶偏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程云因還在給季柃苔換裙子，屋外便傳來院門吱呀的動靜聲，已經(jīng)快四點，蔣馳他們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苔苔小寶，快躲到沙發(fā)里，給哥哥們一個大驚喜。”

程云因看見季柃苔低頭窩在沙發(fā)里，起身去開門。

“蔣馳，回來了。”

“媽，你咋知道是我？”

“聽腳步聲啊，你爸喜歡擦地走，不是他就是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