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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到閉店時間，店里沒有幾個人，他還是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睛，不時警惕地四處張望。

“叮咚。”進來一個男大學生模樣的男人，徑直去前臺點了兩杯咖啡，端到唐月容面前。

“嗨，我是給你發郵件的人。”羅昀照著耳機里的提示打招呼。

見對方大大咧咧，唐月容也取下口罩。他臉色有些憔悴，緊盯著對方，目光懷疑。

和想像中狡猾腹黑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估計是派了個年輕手下過來。反觀自己，單槍匹馬，無權無勢，唐月容更覺得不安。

“那段錄音，你到底怎么錄的？你是誰的人？”

羅昀撓頭：“啊？現在不說這個，你有沒有我們要的東西？”

說著，他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

唐月容抿唇忍住把那支錄音筆砸爛的沖動，也從包里拿出一小疊洗出來的照片，語氣有些神經質。

“我去過他家兩次，趁他洗澡的時候拍的……你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是我給你們的！”

事實上，他不止去過王華彬家兩次，也發現他身邊不缺各種各樣年輕漂亮的男孩，自己甚至都不算里面有名氣的。上次的多人活動后，他回公寓哭了半天，翻出自己在跨年演唱會的表演看了幾遍才感覺好點。

被喊去陪王華彬是羞辱自己，但不被喊更緊張，這樣的生活根本是精神折磨。

王華彬見他活好又嘴甜，倒也對他放心，也因此，他才有機會偷窺到對方手機密碼，偷偷翻出聊天記錄。他擺到桌上的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可怕的還在包里。

羅昀不動聲色地撥動手表，用微型攝像頭對著照片，片刻后搖頭，說：“這不夠，其他的照片呢？而且他還帶你去了別的地方吧？”

“你們怎么知道？”唐月容毛骨悚然。

絲毫不知自己的憨笑在對方眼里已經成了魔鬼的威脅，羅昀說：“你把所有的照片給我們，我當場可以把這個錄音筆給你……”

“還沒說完呢，你別急。”按住對方的手，羅昀不緊不慢從自己的大背包里拿出一疊文件。

“喏，你之前買通稿黑千古澤和《超級練習生》其他選手的證據，你先看看，查漏補缺？”

聽到對方輕描淡寫說出來，唐月容幾欲尖叫。都不用伸手去翻，最上面那張紙赫然就是他和某個娛樂號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收款記錄。在對方面前，他好像沒有任何秘密。

“我也是受害者，這都是我沒辦法才做的……你們為什么為難我。”他的眼淚落下來，可憐兮兮抬眼看向對面。

鋼鐵直男羅昀不為所動，甚至有點害怕地靠回椅背：“你好好說話，唉，把照片都拿出來就好了嘛，一手交錢……啊不，一手交貨，一手交貨。剩下的這些，你辦件事就行……”

聽完條件，唐月容慌張道：“不行，這樣做他就知道是我了！”

羅昀：“等他知道人都進去了，放心，至少十年起。你已經給我們這么多東西了，不把他徹底送走，你會安心嗎？”

見唐月容臉上出現松動，羅昀從他的大背包里翻來翻去，再次變戲法一樣扯出幾張紙晃晃，打消對方最后一絲僥幸心理。

“這是公關部的財務記錄，李總監的部門，你經常見到他吧？這個你不能帶走，你只要知道，我們不缺你提供的證據，但是你，不要消耗我們的耐心。”

“我可以。”唐月容咬牙答應。

從小時候起，他就夢到過自己成為國民偶像，男人不斷，連宓言那樣帥氣優秀的人都會為自己的魅力折服。為了夢想成真，他做了很多光彩或不光彩的努力。參加《超級練習生》時，他以為自己的夢是預知，可現實卻逐漸和夢里的景象背道而馳……

不行，沒有退路了，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把一切掰回正軌，他這么告訴自己。

他必須選擇更可靠的站隊，把安全感抓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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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links成員游魂一樣走進自家宿舍。

“今天錄完舞臺，明天是不是可以放假了。”池星星有氣無力地問。

隊長宓言打開手機日歷：“嗯，可以休息兩天。”

“兩天！”閑梓彈起來，“我上個月買的桌游是不是可以拿出來了！”

莫歸按住他：“先睡一覺明天再說，不然長不高。”

幾個人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各自的房間洗漱。

放假，兩天……宓言躺到床上，盯著日歷出神。好久沒見到蘇雨了，他應該也很忙吧？

鬼使神差般，他打開綠氣泡app的對話框，手指從群聊移到私聊。

【宓言：最近忙嗎？我們明天和后天放假，閑梓買了新游戲，肯定會找你來玩。】

把屏幕按黑，他意識到自己的發送時間太晚，有點后悔。既期待對方回復，又希望對方已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