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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坐的幾個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只能眼巴巴看著溫晗和教練吵。

“我交了那么多錢不是讓你罵人的！”溫晗道，“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溫晗真想一腳踩死油門得了。

“你愛學就學，不學就滾蛋！”

這教練的氣焰比溫晗還旺盛，溫晗也火了：“不學就不學，你以為我稀罕啊，給我退錢！”

和工作人員在那扯皮，有人在旁和稀泥，試圖讓溫晗熄火，見溫晗不為所動便提議換個教練給他。

“我不學了！”溫晗道，“我不可能在你們這學的，什么態度啊！”

最后錢只退了一半，這還是溫晗強硬的后果。回去之后他就把委屈向傾倒而出。

“學幾天肺都不好了，天天聞二手煙！”溫晗沮喪道，“反正還有地鐵，電動車，不會開汽車業沒什么關系。”

“等我回去，和你一起練好了。”

溫晗聲音小了下來：“你不是已經考過駕照了嗎？”

景鈺溫和的聲音從手機里傳過來，不知不覺熄滅了溫晗心中的火焰：“我坐在副駕駛指導你啊。”

于是學車的事情就暫告一段落，等溫晗畢業后才把事想起來。

這次景鈺帶溫晗去他之前上的那個駕校，看上去比溫晗報的好多了。起碼教練不會抽煙，車子也干干凈凈的。

過去了挺久，但步驟景鈺還記得，教練就變成了景鈺。

“這個是這樣撥的。”模擬考燈光的時候，溫晗是一點不會弄那玩意。

景鈺的手摸上他的手指，捏著往身體方向撥了兩下。

溫晗抬頭道：“教練不要對學員動手動腳的。”

景鈺笑了一下：“我可沒動腳...那我該怎么教？”

“只動嘴就行了。”溫晗說完察覺不對，“等等，不是讓你親我的意思！”

——

“怎么辦啊。”晚上睡覺的時候，溫晗一直在嘆氣，“我才發現我記不住路線，明明開電動車的時候好好的！”

開左邊道還是右邊道，幾條路線他老弄混。

溫晗還搜了網上有沒有視頻，一直在看模擬考的視頻，景鈺躺旁邊看了他一眼。

第二天，溫晗吃早飯的時候，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張路線圖。

景鈺學沒白上，畫的路線圖非常清晰，哪里掉頭變哪條道，三條路線都花在了一張紙上。

“哇。”溫晗拍了張照片，夸贊道，“景鈺，你真厲害。”

有了路線圖，溫晗終于把路給記全了。

考科三的時候溫晗在等待室還看見了班長，拍了拍他的肩。

“啊！”班長本就面如土色，被溫晗這么一拍更是魂都要嚇飛。